電擊棍的電流打遍全身,被接觸到的皮膚冒起了白煙,是皮膚燒焦的味道。
“說!你是不是皇甫寒派到慕容凜身邊的奸細!”
“不是!”
郝瑾痛地抬起腳,一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徐艾亞被她踢倒在地上,她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眼淚!就算我今天把你弄死在這里,也沒人知道!”
她拿起電擊棍按在她的身上,“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耗!”
“啊……”
郝瑾痛聲一吼,跟著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徐艾亞見狀,拿起水管沖在她身上,緩緩過后,郝瑾醒了,是被凍醒的。
“水是通電的,現(xiàn)在再電你,疼痛是剛才的兩倍,三倍?!毙彀瑏喣弥姄艄鳎拔以賳柲阋淮?,你是不是皇甫寒派來害慕容凜的?”
“不是不是!你就算是電死我,還是那個答案!”郝瑾咬牙切齒地低吼。
“呵呵!”徐艾亞扔下電擊棍,“這么能忍!我并不打算電死你,我喜歡慢慢玩,慢慢折磨?!?br/>
“……”郝瑾無力地垂著頭。
徐艾亞拍了拍手,跟著就有幾個男人走了進來,全是身形健碩的彪形大漢。
“聽說你還是個雛!”徐艾亞轉(zhuǎn)眸看向身后的幾個男人,“你們喜歡嗎?”
“喜歡!”男人們?nèi)尖嵉匦α似饋怼?br/>
“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接近慕容凜有什么企圖,你是不是皇甫寒派到他身邊的奸細。”徐艾亞譏誚地道,“如果你老實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如果你還是嘴硬,我只能把你交給他們了。到時候,他們想怎么玩你,或者玩死你,我就幫不了你了?!?br/>
“世界上可沒有后悔藥!”她又提醒道。
郝瑾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個比一個邪惡,一個比一個兇殘,一個比一個猥瑣。
眼框濕潤,模糊了視線,她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血水,已經(jīng)疼的麻木了。
“慕容凜知道你這么對我嗎?”郝瑾冷冷地笑了起來。
徐艾亞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這里是蘭城,等完事了,我叫人把你丟到海里去喂鯊魚,連尸首都找不到。等過段時間,誰還會記得你!”
“我再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你以為慕容凜對你好是喜歡你?他愛的人是陳安妮!從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徐艾亞抬起她的下巴,拍著她的臉蛋,“你只是他一時興起玩弄的寵物而已!”
郝瑾瞪著她,用頭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頭。
徐艾亞痛得往后退了幾步,跟著坐到了地上,她摸著被痛的頭,頓時頭暈眼花。
“tmd!”
徐艾亞憤憤地咬著牙,沖上前,一腳踹翻了椅子,“給我干死她,玩死她!”
男人們聽命后,跟著一群圍了上去,搬起椅子,瞬時間,整個房間里都是猥瑣陰邪的笑聲。
“你們走開,不要碰我!”
“我沒有害慕容凜,我沒有……”
“呼呼呼……”
這時,外面響起了巨大的呼嘯聲,徐艾亞知道那是直升飛機的聲音,因為心虛,她怔了一怔,拔腿就朝另一扇門跑了出去。
跟著就是踹門聲,一聲比一聲重。
“砰!”
“砰砰!”
男人們聞聲后,見徐艾亞都跑了,也跟著拔腿就跑。
“砰……砰……砰!”
鐵門被踹了開來,郝瑾瞠眸,只見來人是慕容凜和安亦風(fēng)。
門小,人多,跑的慢的就被撞見了。
安亦風(fēng)追上去,一頓暴揍。
慕容凜沖上前,伸手開始解她身上的鐵刺線,看著她身上的白色t恤已經(jīng)被血給染紅了,心疼地蹙起鷹眉。
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我來遲了。”
第二句話是,“誰綁架你的?”
第三句話是,“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br/>
安亦風(fēng)留下來盤問抓到的人,慕容凜抱著昏厥中的郝瑾坐直升飛機回了寧城,瑪麗私人醫(yī)院。
他只信他的朋友醫(yī)生,而且她還是女生,方便給郝瑾看病。
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