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后,寫作組的組長來收稿件。
收到巧姐那里時,巧姐忽然用手指著顏暮。
“我們這組的稿件我交給顏暮寫了?!?br/>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顏暮的整個身子似乎都僵硬住了。
血液,仿佛也在凝固著……
巧姐怎么可以這么?
她明明沒有讓她寫過!她怎么可以這樣胡!
當(dāng)組長的目光往顏暮這邊看過來時,她咬著唇,然后,“沒有,我沒有收到這個任務(wù)?!?br/>
巧姐裝作失望的樣子,斥責(zé)顏暮。
“顏啊,我看你是新來的實習(xí)生,為了讓你多學(xué)習(xí)多經(jīng)歷才把這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你的。你倒好,不但完成不了,現(xiàn)在居然還推卸責(zé)任。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顏暮氣急,“巧姐,我自認為我這段時間工作循規(guī)蹈矩,沒有得罪你的地方,你為什么要這么污蔑我?”
巧姐驚訝道,“顏啊,你怎么可以這么呢?我之前分明跟你過這件事啊,難道你忘了么?”
顏暮看出來了,事實上肯定是巧姐自己沒有完成稿子,所以這才讓她這個的實習(xí)生來背黑鍋。
人心,怎么就那么險惡呢?
想到這里,顏暮忽然不想再繼續(xù)辯駁了,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辯駁都沒有用。
她只是一個實習(xí)生,他們不會相信她的話,只會相信有些資歷的巧姐的話。
眼神帶著一抹冷咧,她筆直地注視著巧姐。
對上顏暮的視線時,巧姐心里有點發(fā)毛。但馬上她就別開了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寫作組長見出了狀況,心里認定肯定是實習(xí)生偷懶沒寫了。
于是,她對顏暮嚴肅道,“三天后把稿子上交,不然下周你可以不用過來了?!?br/>
顏暮沒有好,也沒有不好。只是咬著唇,眼神里透著委屈。
她們都不相信她,她還能辯駁些什么呢?
重新回到座位上,顏暮甚至憤憤地想:讓她寫?門都沒有!下周不來就不來,有什么大不了的。這里人心這么險惡,她一點都不想繼續(xù)待下去了!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要是就這么走了,不就坐實了她沒有寫稿子的事實?她的行為不就成了潛逃了么?
不,不行。
她不能就這么走了……
……
顧塵淮的家中,顏暮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她的臉氣鼓鼓的,仿佛沉浸在某種巨大的氣憤之中。
顧塵淮面帶關(guān)切,走到顏暮身前。
“暮,你怎么了?”
顏暮抬了一下頭,語氣低落,“工作中遇到了一點事情?!?br/>
“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一么?出來,你的心情或許會好一點?!?br/>
在顧塵淮的誘導(dǎo)下,顏暮緩緩開,將今天在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他。
聽完后,顧塵淮的眼里狠狠閃過一絲一抹陰郁。
過了好一會兒,他用一種安撫的語氣道。
“事實一定會水落石出的?!?br/>
顏暮只當(dāng)是顧塵淮在安慰她,也沒有多想。
不過,出來以后,她的心情真的好了一點。
至少,不像剛才那樣憤怒和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