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哥哥啊~”文子代晃晃手,笑著奔向三號桌。蘿莉伸直她小小的胳膊:“暫不營業(yè)!看不見的?。?!”
“誒?抱歉,沒看見。那為什么她們就可以進?”
“因為里面某個人是vip的啊?!碧}莉雙手環(huán)胸,做定了路障。
“奧?是誰?”
“就是那個黑長直發(fā),長得一臉無辜樣卻看上去就想讓人揍幾下的人??傊畳熘鴷翰粻I業(yè)的牌子還要進來,你是不長眼嗎?”
“但是她們在里面啊?!?br/>
“有個人是vip我說過了的啊,還要再解釋一遍嗎?遲鈍女?”
“為什么不把不是vip的那個趕出來?只有一個人能進來啊。把她趕出來,我?guī)湍銕甙??!?br/>
“哦~長點眼色嘛~”蘿莉豎起大拇指,看向三號桌,她瞅見了我,就慌了。她聊天的時候,忘記了我這個擁有大半部分管理權(quán)的人還坐在這兒。她咬牙切齒的小聲嘀咕著?!鞍?!討厭的假妹,利用耀大人給的權(quán)力……”“不趕出來!”她對文子代說話又是理直氣壯的樣子。
“恩?”
“那是她的朋友,她的家屬?!?br/>
“小傻瓜?!蔽淖哟粗}莉的頭輕輕轉(zhuǎn)著:“她是家屬,我就不是了嗎?我們長得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家屬?!?br/>
“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樣子??!她們,她們共同的特點就是……笨蛋!你笨個我看看,達到她們的程度了,我就讓你進去?!?br/>
“哇啊,真的好可愛啊?!?br/>
“別碰我!”蘿莉甩開文子代的手,坐在桌子上。
“能先讓她們表演個笨蛋的動作做示范嗎?她們做的那個動作,我保證絕對不做?!?br/>
“恩……好吧。你們做個笨蛋的動作?!碧}莉像是指揮官似的指著我和文代。
我放下菜單。我終于知道,這家店為什么比別的店營業(yè)低了。
因為沒豆腐啊?。?br/>
“恩?”
“不要發(fā)懵了,假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按管理權(quán),我可是你的上司哦?!?br/>
“我沒有打算管理這家店啊?!?br/>
“不行,耀大人給你管理權(quán),你竟敢不想要!”蘿莉用力用指頭戳戳我的肩膀。我招呼她,她附上耳朵?!安幌胍€匙了嘛?”
“啊。好吧,你不是這家店的管理員了。既然不是了,都出去吧??!”
“我們出去沒關(guān)系,但是對你來說真的不要緊嗎?我不是管理員就是顧客,最近不是各方面急速下降嗎?我們就是顧客啊,還是給小費的?!?br/>
冰乓貼近蘿莉,悄聲說道:“是的,上司。她們就是顧客?!?br/>
“啊……來顧客了?趕緊合拍一張發(fā)給耀大人~”蘿莉一腳踢在我腿前的桌腿兒上。“以為我傻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嗎?計劃定不出來,衣服畫不出來,這個笨蛋假妹,穿著貓耳女仆裝生活一輩子吧!我祝福假妹……假妹的真名是什么?”
“林?!蔽淖哟鷫男χf道。
“林?”
“恩,帥氣的人都有一個只有一個字的帥氣名字?!?br/>
蘿莉冷哼一聲:“冰乓,查一下假妹的真名?!?br/>
“耀先生不允許哦?!?br/>
“他不會知道的,查吧!”蘿莉抬起腳,踹向桌腿兒,她在踢腿的時候改變了方向,變成了踩向地板,哪有這么簡單,她踩向了我的腳。她踩下來,我躲了過去。
“上司……”
“大膽假妹,還敢躲過去嗎?”【砰】蘿莉蹦起來,踩在我的腳上。但是她速度太慢了,我再次躲過去了。
“上司……還是,還是停止吧。”
“停止什么的??!沒看見是假妹在反抗嗎?她要是不反抗,我早就踩上了,哪會這么曲折?!碧}莉有些累了,她喘著粗氣說道。【砰——】沒踩到。“啊啊啊——”蘿莉高高抬起腳,這一擊要是能中絕對精彩,但是,如果她不把腳抬到頭頂上,露出胖次,要踩中我的腳實在是難。
蘿莉的這一腳再也下不來了,冰乓抱起了蘿莉。
“上司!”
“放我下來?。 ?br/>
“上司,有客人來,要好好招待。店里的一草一木不能破壞。所以上司,跟我來學(xué)習(xí)做奶昔吧。”
蘿莉不高興努努嘴,瞟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大到只能看到眼白?!翱丛诒业拿孀由侠@過你了,我也會為耀大人的店考慮一下的啊,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吾輩也是會成長的!我不想做奶昔,我看你做奶昔。”
“好的,上司想要看,我可以一直做奶昔,讓上司一次看個夠?!?br/>
“恩?!碧}莉挑挑眉,斜眼看著我,走進柜臺。她太小了,柜臺在冰乓的腰部位置,而蘿莉一進柜臺就看不見她了。
“藍莓奶昔來一份,謝謝?!蔽淖哟f道。
“好的。”
文子代扎著的是雙麻花辮,她晃晃腦袋,麻花辮跟著一起晃:“哇啊,哥哥為什么會來這里???”
“因為,恰巧碰到文代,就喝一杯嘛?!?br/>
“恩?就是說,雪兒沒來?誒?我還以為哥哥會帶著雪兒的啊?!?br/>
“即使是妹妹,也不是隨時召喚就能出來的。”
文子代伸個懶腰“啊,哥哥好過分,自己占著雪兒不說,還不讓她出門,給我們多看兩眼的機會都沒有。不過這種想看到卻看不到的感覺最好了,下次看到,我會激動地撲到雪兒身上啊,哥哥,你想不想也體會一下這種感覺?”
“不了?!?br/>
“來嘛來嘛,把雪兒交給我兩天,保證讓哥哥想到睡不著覺?!?br/>
所以說,我干嘛偏要把自己逼瘋啊喂!
“其實,我和妹妹的見面次數(shù)增多也是最近幾年?!币郧翱傊淮蠼泐^帶來帶去,很少有和妹妹見面的機會。這一次是雪兒五歲的樣子,下一次就成了七歲!長得太快,見面次數(shù)太少。我都認不出來那是妹妹了!
從雪兒九歲的時候,我才安定下來。
“誒?為什么?”
“太復(fù)雜沒法解釋。總·之·要好好照顧妹妹?!?br/>
“恩恩?!蔽淖哟疵c點頭。
“因為妹妹很可愛嘛。”
“恩恩。”文子代沒有一點表情變化,我的暗示很清楚了啊!這孩子從一進屋,壓根把她忽略了,至少跟文代打個招呼啊喂!
太尷尬了。我的暗示就像大白話,文子代卻裝作沒聽到,文代肯定聽到了,也知道姐姐不想和她說話才裝作不知道的。
文代對文子代的好感度減一。五顆心剩下四顆心。
看來文子代和文代之間的事情不簡單,見面連招呼都不打,已經(jīng)碎的粉碎粉碎的了,假如一個惡性意外事件,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會碎成灰啊。
“您的藍莓奶昔好了。請小心用?!?br/>
“謝謝。”
“唔啊~藍莓奶昔這種酸甜的感覺,怎么嘗都不夠啊。”
“燃歌姐姐……”
“哥哥,你經(jīng)常來這里嗎?”
“算是經(jīng)常吧……”
“假妹經(jīng)常帶女孩子來這里哦!”蘿莉亂入。
“都是不同的同班同學(xué)!!”
“她們是你的朋友嗎?”
“恩……”
“哦~哥哥的朋友真有意思啊。我也想和她們交朋友?!?br/>
“啊,其實她們,她們不收朋友了?!?br/>
“誒?”文子代歪歪腦袋。
“燃歌姐姐……”
“啊哥哥,你不喝奶昔嗎?”
“不喝……”
“恩?!?br/>
文代朝著文子代咬牙切齒,她抿抿嘴,想想還是算了,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呼出了一口氣,把問題都放下了。她伸手去拿芒果奶昔,杯子原先放在右手邊,也就是文子代的左手邊。文子代支著雙手做著,占據(jù)了整個桌子,想要拿奶昔,必須先繞過胳膊。
文代小心翼翼的拿到奶昔,杯子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她穩(wěn)住了,沒有灑到桌子和姐姐的衣服。
“哥哥,我這里有那個男生最新的消息哦,要不要看?”文子代說話時抬了下左胳膊,碰到杯子,文代沒有穩(wěn)住,因為是還沒有喝的芒果奶昔,很容易就灑出來。
太尷尬了。自從她倆一見面就太尷尬了,好像在兩個頻道。和文代說話就坐在右邊,和文子代說話就坐在左邊,兩個不能同時進行。必須要把她倆的關(guān)系緩解。
假如文代的芒果奶昔灑在文子代衣服上,還緩解個什么啊喂!
要冷靜,不要急。像個男人一樣去面對!眼看芒果奶昔要倒下了。我還是沒有好辦法。
主角光環(huán)發(fā)動!
我接住杯子底,杯子只是輕輕晃了一下,每一滴都回到了杯子里。
姿勢很不優(yōu)雅,腳踩椅子,上半身橫跨桌子。不過,能暫時穩(wěn)住她倆的情感才是目的。
“好好拿住杯子啊。喝奶昔你不會喝嗎?”文子代站起來說道。
“你撞了我一下?!蔽拇舱酒饋?,她雙手緊捏斜挎包的帶子。
“那也要好好拿住杯子啊,不要給哥哥添麻煩。這點事都做不好嗎!”文子代厲聲說道。文代想要反擊,張張嘴又閉上了。她低下頭,坐回椅子上,看向窗外。一顆“珍珠”在她眼角閃閃發(fā)光,然后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文代快速的擦了擦,抬起頭,她沒有不高興也沒有高興,她面無表情。
“謝謝燃歌姐姐?!?br/>
“好好拿住杯子啊?!蔽淖哟f道。
【砰——】一個本子敲在了我的腦袋上,落在我手里。
“假妹??!我找到你的弱點了,準備滾著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