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珞弦走出餐廳后腳步也因心里的緊張和慌亂變得快了起來,走出一段距離后還時不時扭頭往身后看去,生怕馮乙新會因憤怒而追上來。
見身后并沒有追逐的身影,左珞弦懸著的心也就落下一半了,收回視線垂眸睨著那只還在顫抖的玉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勇氣抬手打的馮乙新。
她只知道對于馮乙新的話她很憤怒,憤怒到那種忍無可忍的地步。
心情逐漸平靜下來,腳步也放了下來,抬眸梭巡了周圍,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周圍的一切無比陌生。
“剎――?!?br/>
在左珞弦正在思量怎么回酒店時,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突然橫在她的面前,而且距離自己非常近,臉色瞬間煞白,瞳孔內(nèi)染上一抹驚恐之色。
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樣,顫抖著身子倒退了幾步,也來不及看清車里的人,轉(zhuǎn)身就跑,淚水充盈著眼眶,心里默念著:“沈司煬,你在哪,你在哪里,快來救我?!?br/>
跑了一小段距離后,手腕突然被抓住,整個人被強力拽了回來,左珞弦心里一突,閉上眼睛就開始反抗,抬手胡亂的打著:“放開我,放開我,救命??!”
沈司煬仰著頭,努力克制著心里的怒火,但左珞弦的手不小心打到他的臉時,就再也忍不住了,暴怒道:“左珞弦,你在動個試試?!?br/>
頭頂傳來一道熟悉的男音,讓左珞弦停止了反抗,恍惚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的某處似乎多了一份安心,淚水一下忍不住涌了出來:“誰叫你突然抓著我不說話的,我還以為……?!?br/>
“以為什么?”沈司煬冷聲問,望著她臉上布滿淚痕,心里也突然由升起一股煩躁:“以為是馮乙新派人來抓你?”
沈司煬的出現(xiàn)和聲音讓她的情緒冷靜了下來,垂眸睨著抓著自己手腕的大掌,默默流著眼淚不語。
“中午我是怎么和你說的?”抓著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陰狠的眸子上下打量著她:“挺不錯,還回酒店換了一套衣服,原來你就這么喜歡作踐自己?那你還有什么好害怕的,不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嗎?”
“你……?!弊箸笙矣昧ο雽⒆约旱氖殖榛貋?,但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根本抽不回來。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睨著眼前這張倔強的小臉,沈司煬的體內(nèi)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油然而生著。
“你來這里就只是想侮辱嘲諷我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么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目的了,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離開了吧!”她的性格本身就屬于那種內(nèi)向的人,從來不知如何拒絕人,更不知道如何反駁眼前這個男人如此犀利的言語,她能做到的就只有逃避。
“呵?!鄙蛩緹湫α寺?,抓著她手腕用力往自己懷里一帶:“目的?左小姐,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目的可遠遠不止這樣。”說完,手一松,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