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皇后寢宮。
李彤美眸看著陳亮,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
“陳亮,此次你以弱勢兵力擊潰瓦剌十萬騎兵,讓本宮大受震撼?!?br/>
“本宮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也不想多問,但有必要提醒你,漢王此人心胸狹窄,你切莫與他爭鋒相對,以免遭到報復(fù)!”
“多謝娘娘關(guān)心,對于漢王,奴婢早有應(yīng)對之策?!标惲凉笆值?。
李彤聞言,緩緩點(diǎn)頭,“陳亮,其實(shí)本宮此次把你叫來,其實(shí)有一事想要拜托你!”
陳亮連忙拱手道:“娘娘請說,您的事兒就是奴婢的事兒,只要娘娘開金口,奴婢定當(dāng)赴湯蹈火?!?br/>
“本宮想讓你出宮一趟!”
李彤美眸看向了陳亮,柔聲道。
“哦?娘娘要奴婢出宮作甚?”
陳亮微微一怔。
“本宮此次命人從黑市淘來一張藏寶圖,上面標(biāo)注著極品仙靈草的位置?!?br/>
“本宮想要讓你去趟萬獸山,去幫本宮把這極品仙靈草摘回來?!?br/>
李彤凝視著陳亮,眼中寄托著強(qiáng)烈的寄托。
陳亮自然也從李彤眼神中感受到了這一點(diǎn)。
“娘娘把藏寶圖給奴婢吧?!?br/>
“等奴婢忙完手上事務(wù),便去為娘娘把這極品仙靈草摘回來?!?br/>
陳亮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雖然萬獸山非常兇險。
但為了博得女神一笑也值了。
何況他如今雖然修為提升了不少,但卻缺乏實(shí)戰(zhàn)。
他也早想離開這安詳之地,去外面歷練歷練了。
即便陳亮爽快的答應(yīng)了,李彤此刻臉上依舊泛著一絲擔(dān)憂之色,“陳亮,萬獸山特別兇險,你要小心……”
“若非急需這極品仙靈草,本宮也不會讓你以身犯險?!崩钔氐馈?br/>
“娘娘,奴婢都要去萬獸山幫你尋仙靈草了,你不打算好好犒勞犒勞奴婢么?”陳亮瞥了一眼李彤,邪惡的意圖已然寫在了臉上。
“你這混蛋,是不是又想了?”
李彤看著陳亮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自然知道陳亮又想跟她干壞事兒了。
“嗯。”
陳亮望椅子上一坐,目光盯著李彤。
李彤此刻也會意地將身上的衣物脫掉,僅有單薄的貼身衣物護(hù)著羞體。
“娘娘,請跪下來幫奴婢……”
陳亮敲了敲桌子,李彤宛如一只溫順的小動物一樣爬到了陳亮面前,然后……
酣暢之際,外面忽然傳來太監(jiān)的聲音,“陛下駕到?!?br/>
一聽這話,陳亮和李彤都是臉色驟變,兩人宛如一對兒偷情的狗男女。
可一想到王嵐已經(jīng)知道了他跟李彤私通的事兒,陳亮干脆也就釋然了。
“娘娘不必驚慌,你躲在桌子下面,繼續(xù)幫奴婢?!?br/>
“剩下的事,就交給奴婢解決吧。”
陳亮面露享受著之色,卻依舊淡定。
李彤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這個家伙瘋了?
皇帝都來了,他竟然讓自己躲在桌子底下繼續(xù)幫她?
就不怕皇帝發(fā)現(xiàn)了摘掉了她的腦袋嗎?
“陳亮,你怎么在皇后寢宮?”
王嵐看到陳亮竟在皇后寢宮,明顯一怔。
陳亮下意識的將李彤剛才脫下來的衣物踢到了桌子底下,然后若無其事的道:“陛下,娘娘有事出去了,奴婢在這里等著侍候娘娘?!?br/>
“哦?”
王嵐余光一掃,自是發(fā)現(xiàn)了桌子下面的一幕。
她不由目光惡狠狠地瞪了陳亮一眼。
這家伙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跟皇后搞上了?
不過,王嵐并不會揭露此事!
畢竟,她還指望著陳亮這個家伙幫她做事!
至于陳亮跟皇后那點(diǎn)破事,她早已知曉,且予以默許!
“行,你先等著吧,朕明日再來找皇后?!?br/>
語畢,王嵐背負(fù)雙手離開了皇后寢宮。
王嵐離去后,李彤這才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陳亮,怒道:“你這混蛋,不要命了?差點(diǎn)被皇帝看到?!?br/>
“這不是沒看到么?好了,彤彤姐,皇帝明日才來看你,今日你就讓弟弟好好地嘗嘗鮮吧!”
說著,陳亮直接將李彤撲倒在了桌子上。
然后,酣暢淋漓了一個時辰,這才放過了李彤。
“彤彤姐,這次你表現(xiàn)的真不賴?!?br/>
“至于極品仙靈草,弟弟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摘回來。”
說著,陳亮在李彤翹臀上拍了一把,然后露出一臉得意之色。
李彤躺在桌子上,渾身無力。
見陳亮享受完了拍拍屁股就走,她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幽怨之色!
“這混蛋,真的把本宮當(dāng)成他想玩就玩的玩物了么?”
離開皇宮后,陳亮回到了天上人間足浴城。
今日正是兩位店長為他報賬的時候。
陳亮身受王嵐重托,對天上人間足浴城的經(jīng)營自然不敢有一絲放松。
深夜,一間豪華的雅間內(nèi)。
朱可兒身著陳亮設(shè)計(jì)的迷你裙,往椅子上一坐,美臀勾起一絲性感的弧度。
論身材、論顏值,朱可兒都是無可挑剔的美少婦。
光是往那一坐,陳亮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目光不舍得從她身上移開。
“主子,玉春樓被查封后,可兒把那邊消費(fèi)前十的老客人都挖到了咱們天上人間足浴城?!?br/>
“僅僅十天,他們十人總共消費(fèi)了一萬兩銀子?!?br/>
朱可兒說罷,把一本厚厚的賬本擺在了桌上。
“主子,實(shí)話說在玉春樓他們都沒有過這么高的消費(fèi)?!?br/>
“這天上人間足浴城真是個福地,這才多長時間就積累了這么厚的賬目。”
陳亮朝著朱可兒走了過去。
交談間,一巴掌打在了朱可兒的美臀上。
“咱家果然沒有看錯人?!?br/>
“可兒在京師的人脈,真是無人可及。”
朱可兒訕訕一笑,趕忙推開了陳亮的手。
“哎呀,主子,可兒都做出了那么多業(yè)績了,你還欺負(fù)可兒?!?br/>
朱可兒常年混跡于各大場合,見過大明不少權(quán)貴。
可即便如此,她都沒有讓任何人吃過她的豆腐。
總能憑著她伶俐的嘴巴巧妙化解。
“依彤,想做好這店長,就多學(xué)學(xué)可兒的處世之道?!?br/>
“你看看可兒,總把人誘惑得心里癢癢,卻讓人怎么也吃不到嘴里去?!?br/>
依彤見狀,連忙躬身道:“主子,依彤一定好好跟可兒姐學(xué)?!?br/>
“對了,咱家設(shè)計(jì)了一些新的衣物,你倆穿上,為咱家熱舞一段吧?!?br/>
朱可兒微微一怔,美眸看向了陳亮:“主子又有新設(shè)計(jì)了?”
“老規(guī)矩,跳的好了,咱家重重有賞?!标惲列靶Φ馈?br/>
也只有他這個大老板,每晚才有資格看這兩位美女店長為她跳的私房艷舞。
雖然朱可兒也被迫營業(yè)。但在演藝區(qū)跳的舞蹈和著的衣著與給陳亮跳的自然也是天差地別。
朱可兒與依彤立在案牘上,搖臀扭胯,那舞蹈極為誘人~
全都是陳亮私下教給她們的,如今她們早已跳得爐火純青。
陳亮坐在椅子上,嘴里嚼著剛從南方運(yùn)來的檳榔,享受著這一視覺盛宴。
正當(dāng)陳亮沉浸在朱可兒和依彤的舞姿當(dāng)中時。
忽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看到那人,陳亮頓時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