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這樣?!苯铱刹粫B(yǎng)閑人。靳成銳摘下帽子戴她頭上,就拿了衣服去外面浴室,路過靳忠靳國房間時停了下來。
“二哥,我不想去文物局,我不想去啊”靳國一直在嚷嚷著這事,似乎只要多說幾遍就真的不用去了。
靳忠理都沒理他,坐在電腦前專心弄他的方案。
“二哥”
“你嚷也沒用?!苯沂懿涣怂某臭[,抽空搭理他句?!斑@是你自己說的?!?br/>
“可我就是說說,哪想到大哥立馬給我拍案了”
“書房是你隨便說話的地方?”
“那不是大哥問我話嘛?!苯鶉鴼鈩莅艘唤亍?br/>
靳忠冷笑。“我看你是看到大哥魂都丟了?!?br/>
“我魂倒是想丟,可大哥他不稀罕啊。對了二哥,我去找爸說說怎么樣?”
“你想再挨罵就去,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家里是大哥……”
靳成銳走進浴室時改變了注意。他本來以為靳國是塊被石頭包著的玉,想找個大師帶著他,現(xiàn)在看來他就是塊石頭,把他丟進文物局壓紙都算好的了。
楊光在房里等得有點久,放下書剛準備睡覺就聽到開門聲?!伴L官,怎么這么久?”
“聽了下墻角?!苯射J沒瞞她,上床便把她抱懷里。
楊光找了個好位置閉上眼睛,閑適的講:“別太擔心,隨心所欲不錯,這樣才能走出不一樣的人生道路?!薄皩α碎L官,隊長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軍銜?”
“各升一級?!?br/>
“那我就是中尉了?”
“不是。”
“???”楊光唰的坐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伴L官,我不會沒有吧?我這可是給你生孩子,不能因為沒到場就不給功勞啊再說我沒功勞也有苦勞,不行,我得上訴”
靳成銳聽她義正言辭的話,忍俊不禁的問:“大兵,你要上訴什么?”
“你你不給我升官”
這下靳成銳笑了起來,在她怒瞪的眼角上親了下?!敖o你升,不過是連升兩級?!?br/>
“上尉?長官你是不是在耍著我玩?”楊光不信。
“我騙你做什么?”靳成銳把她重新塞回被子里?!澳懔⒘艘坏裙Γ€成為了軍醫(yī)的模范兵,我想不給你升都難?!?br/>
“那我等級比隊長他們高了?”楊光搓著手,瞇起眼睛,已經(jīng)計劃以后回去要怎么耀武揚威了。
靳成銳沒說話。其實他一點不想給她升,甚至在上面決定時還阻攔了。
楊光完全沉浸在喜悅里,沒有發(fā)現(xiàn)靳成銳的沉默有什么不對勁?!皩α碎L官,你明天有空嗎?”
“部隊里還有事,要回去一趟。你有事?”
“靳國叫我出去玩?!?br/>
“跟他那些朋友?”靳成銳揉她耳垂?!跋肴??”
楊光想了想?!拔疫€是挺想去的?!?br/>
“那就去,但別由著他胡來?!?br/>
楊光在他臉上吧唧親了口?!胺判?,靳忠也去,出不了事。”
靳國那些朋友,都是帝都的太子黨,楊光還有幸認識那么一兩個。
幾年不見的發(fā)小,這一見面那可是帝都的一道風景線,來到豪華會所樓前,馬路上停一遛的豪車,五顏六色啥都有,名車一個賽一個跟不要錢似的,揮金就算了,重要的是兄弟幾個都長得跟明星似的,除了脾氣不好人品不好壞事干盡,還真是沒得挑。這些太子黨要身份有身份,要錢有錢,要學歷有學歷,至少三國語言以上,外帶身手還可以,鋼琴小提琴還都能唬住外行人,其實撇去前面要人命的三點,他們還是挺不錯的一青年。
楊光看到馬路邊迷住無數(shù)少女的幾個青年,從他們的頭打量到腳,再打量被會所服務(wù)人員開進地下停車場的車,對旁邊的靳國講:“我們應(yīng)該向爸借兩個大兵。”
靳國雀躍的正準備下車,聽到她的話好奇問:“為什么?”
“車比不過他們,至少氣勢不能輸?!?br/>
楊光是無車人士,靳忠靳國兩人剛回來,還是吃老本的,老爺子暫時沒給他們配車,所以開的是他們回來時的那輛老式捷豹,雖然同樣是豪車,可比起他們這些最新款,要顯得掉價許多。
“這個可以有,不然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爸,要他派兩個人來給我們裝裝排場?”
“還排,都到時間了?!睏罟庹f完推車門下去。
捷豹停在離那幫太子黨不遠,穿著長袖寬松裙下來的楊光,一下引起其中一個人的注意,接著他散播給其他人。
穿著香奈爾白色t恤的男人帶著那群太子黨迎來,看了下楊光便一把勾住靳國的肩膀?!靶鴥?,你可總算是回來了想死哥哥們了?!?br/>
“我也想你們啊,程哥你們不知道我去受了怎樣的苦,他媽的那里兒有時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我后面三年純屬是去當難民了?!苯鶉蛩麄兺驴嗨??!坝袝r還會去沙漠,狗狼養(yǎng)的我試過半個月沒澡,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br/>
程哥全名叫張飛程,是這幫太子黨最大的,今天26歲,從小就是哥哥自居,非常照顧他們,當然,他也是把靳國等人當小弟使,但靳國他們就是愛跟他一起玩,因此也沒太在意誰是老大。
聽了他的訴苦,張飛程看靳忠,挑著眉不信?!坝心愣邕@個弟控在,能苦到你?得了吧,別在這里跟我裝,哥哥我知道你們兩窮光蛋,今天我作東,你們敞開的玩?!?br/>
“程哥你這話說的,現(xiàn)在你可是大老板,我們這些游手好閑的不蹭你的蹭誰的?”說這話的叫季遠,是這里最小的一個,和靳國一樣剛剛畢業(yè),仗著年紀小什么都敢玩,瘋起來誰也勸不住。
楊光對這兩位主都認識,沒少聽學姐學妹們說起,但做為一丘之貉的她,就覺得他們一個狠起來連人都敢殺,一個野起來八匹馬拉不住,除此之外倒沒什么反感的。另外還有幾個沒見過,但他們不介紹,楊光也懶得問。
她今天來純粹是無聊,社交什么的她不需要,并且以她在帝都的身份,也用不著奉承討好別人。
他們幾個熱絡(luò)的聊了幾句就進會所,途中不知他們哪有那么多說不完的事兒,笑聲和罵聲沒停。
楊光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抬頭四處打量會所里的裝潢。她幾年沒來,這里變化倒挺大的。
“國哥,這個該不會就是楊叔的女兒,楊光吧?”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似是終于看到她這個大活人。季遠打量有幾分英姿颯爽味兒的楊光,明知故問。
楊光以前和趙傳奇等人自成一派,靳國和季遠他們這些人一派,所以相互都點兒敵視,因此他這不客氣是正常的。
靳國當然知道他什么想法,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風水輪流轉(zhuǎn),他得跟他們好好介紹介紹一下。
在進包房時,靳國敲了下季遠的頭,詳裝兇狠的訓(xùn)斥他。“叫我三少,國哥國哥,你國歌還沒唱夠呢。我現(xiàn)在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楊光同志……”靳國故作深沉的說到一半停下,看望著他的幾人鄭重其事的講:“現(xiàn)在這位楊光同志是我大嫂,以后你們要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順帶說一句,我大哥現(xiàn)在是少將”
最后那句才是他想說的吧?
張飛程和季遠吃驚不小,看到一半的酒水單都放下了。
“三少,你大哥沒毛病吧?”季遠說得一點不掩飾,似是誰瞎了眼娶了這小祖宗,回去還不得好生伺候著。
對口無遮攔的季遠,張飛程則打量的看楊光。
楊光小下巴一抬,把寬大的k歌屏調(diào)成了有網(wǎng)電視,然后看新聞。
包廂所有人:……
靳國聽到字正腔圓的普通話愣了下,便給季遠罵回去。“去,你大哥才有毛病”他說完搶過張飛程手里的單子,熟練的對經(jīng)理講:“先來十二碗面,再來一支2009年的拉圖城堡。”
聽了他的話,季遠等幾人再次跌破眼鏡,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少,你這搭配,不會是還在沙漠沒緩過來吧?”
“這是喝酒前的開胃菜。”靳國任性的對經(jīng)理講:“有問題嗎?”
經(jīng)理擦汗?!皼]問題?!边@些少爺提的要求,他哪里敢說有問題。
“那你看他們還要點什么?!苯鶉粨]手,像是他作東一樣。
張飛程他們倒是習慣了,加了些點心和酒,然后看靳國?!靶鴥海灰腥藖硗嫱??給你和你二哥放松放松一下,一但進入社會你們可就有得忙了?!?br/>
想到自己不久便要去文物局,靳國有點心癢。跟著教授天南湖北跑的時候連人都很少見,更別說是女人。
靳忠皺了下眉,回絕他的提意?!爸x程哥,不過我們才剛回來,還是安份點好?!?br/>
“你個弟控,別拿老爺子壓,你們都是成年人了,玩?zhèn)€女人難不成還要他批準?”張飛程若不是知道他們喜歡女的,真懷疑他們有不可告人的奸情。
“程哥,有老爺子壓著沒什么不好,不然有些事兒傳開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看新聞的楊光側(cè)過頭看他,說的意味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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