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你對我來說沒有絲毫益處。”沈書搖頭,“你所擔心的是什么?我貪圖你的神魂?亦或者功法?”
“你要知道,功法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根本不需要,因為每個人都有每一個的道?!本拖翊蚱古仪虻娜耍憬o他一本打籃球的技巧書,根本就沒用!
“至于你的神魂,我若真的煉制仙道法器,自己養(yǎng)一個神魂就是,何必需要你的?”
“從某些方面來說,你活著對于我來說,比死了的用處要大很多。”沈書滿臉真誠。
而他的聲音,也發(fā)自肺腑的真誠很誠懇。
棺材里面默不作聲,頓時再次沉默了下來。
“好吧,我相信?!绷季?,里面的生靈略帶疲憊的說道。
沈書的臉上出現(xiàn)一縷笑意,隨后這笑意逐漸變濃,他豪爽的朗笑著,“放心吧,我必然不會讓你失望?!?棺材里面的生靈沒有回復(fù),反問道:“你現(xiàn)在要離開嗎?”
“實不相瞞,我最開始的目的是這幾個人?!鄙驎噶酥覆贿h處倒在地上的幾個熊孩子。
“既然如此,將他們帶走吧?!睕]有讓沈書失望,棺材里面的生靈直接同意了下來。
“那就多謝了大魔!”
“你,知道我?”棺材中的聲音一凝。
大魔并不是他真正的稱呼,但在這一個新的時代,原本稱呼成為禁忌的情況下,大魔就是在稱呼他。
“猜出來了?!鄙驎α诵ΓS后上前將幾個熊孩子提起,“我先走了,等我好消息?!?br/>
神圣強者不多,且每一位都有每一位的獨特氣質(zhì),別人想要模仿都難,是以沈書早就猜出來對方是誰了。
而且,他也清楚對方的性格,還算是比較耿直、遵守諾言的哪一種人。
不然的話,如果是在面對一個生性比較狡詐的神圣級別強者,沈書就要謹慎多了。
“好?!?br/>
畢竟是神圣級別的強者,異常果斷。雖然對于沈書猜出自己是誰很詫異,但見沈書要走,也沒有多問。
轟隆一聲。
身后微微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
“門開了,我要繼續(xù)沉睡,就不送你了?!惫撞闹械纳`這般說道,聲音越來越微弱。
在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jīng)到了近乎若無的地步。
搖了搖頭,沈書說了一句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那么再見,大魔!”
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和來時的時候遇到攻擊不一樣,這一次路上沒有絲毫的危險。
沈書此時也算是看出來了。
整個隧道,嚴格的來說都是大魔設(shè)置的陣法。
只不過,在時間的流逝下,大魔越來越虛弱,已經(jīng)到了無法操控的程度,是以沈書來時才沒有在隧洞內(nèi)遇到什么攻擊。
而大魔這么做,一方面是用這陣法掩藏、更加緊密的封印自身,讓天道難以察覺。
另外一方面,就是防備不速之客了。
帶著三個熊孩子回到山崖頂峰,讓沈書詫異的是,蘇晴竟然還呆在原地。
甚至于,就連蘇連成等人也在。
“你回來了?”少女可謂頗為驚喜。
“恩,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不過幸不辱命,救了三個?!鄙驎柫寺柤?。
目光掃過眾人,發(fā)現(xiàn)蘇連成等人臉色都比較的疲憊,而四周雖然沒有蠻獸的尸體,但卻有點滴血液在地上。
想來,他們之前應(yīng)該遇到了不止一次的蠻獸沖擊。
而這些血液,就是沒有處理干凈的證據(jù)。
“你在地下遇到了什么?”蘇連成皺眉問道。
根據(jù)約定的半個小時見面,沈書沒有出現(xiàn),蘇晴只好折返回去,然后帶上蘇連成等人一起前來。
而蘇連成等人也專門的走進懸崖底部前去探查過,但卻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沈書的蹤跡。
所以他倒是比較的疑惑,沈書到底是跑到哪里了。
甚至于,他也不是沒有猜測,沈書是否已經(jīng)死去了。但一方面蘇晴堅持守候原地。
而另外一方面,落云觀哪怕落魄了,但沈書的身份畢竟還是觀主,如果就這么消失不見。
想來姜老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種種原因下,哪怕不愿意,蘇連成等人也只能跟著祈禱沈書活著,并且成功的回來。
“我們先回去吧?!泵鎸μK連成的問題,沈書并沒有回答。
蘇連成聞言目光微閃,沒有多問。
他猜測,沈書或許是遇到某些不為人知的傳承禁地了。這一點從沈書身上三個昏迷。
但表面上看來,卻沒有太過嚴重傷勢的三個少年身上,得到了很大一部分印證。
而如果是機遇傳承,那么不方便多言也就實屬正常了。
眾人開始轉(zhuǎn)身返回落云觀。
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沈書不覺得除了自己找到的四個少年之外,還有其他人能活著。
而如果還有其他人活著,那么對方也必然有了在大荒生存的資格、或者說實力。
那么如此一來,他就不需要急迫的尋找對方了。
簡單來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活下來,雖然不一定必然成為強者,但一定會經(jīng)過一場蛻變。
要是活不下來,成為蠻獸的食物,那也是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他人!
因為深入大荒并不是很遠。
是以,半天之后,一行人就回到了落云觀。
將四個少年剛剛安置好。
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的沈書,忽然得到了一位二代弟子的拜見。
“觀主,這是幾個時辰前,一位送信人交給我的,說是沈風師兄寫給觀主的信?!?br/>
這弟子恭敬的奉上一張殘破、沾染血跡的獸皮。
沈書目光一凝。
在沈風等一代弟子前去歷練的時候,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來不及求救,他給予了每個人傳信玉簡,只要相隔不是太遠,那么就能始終聯(lián)絡(luò)通信。
而沈風沒有用傳信玉簡,相反的用送信人這么古老的傳信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況,那么只能說明
“難道是出事了嗎?”沈書心中一沉。
在很多禁地,傳信玉簡都被限制,無法安然使用。而像這樣的禁地,不用多說什么,必然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