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首輔雖然看上去人很嚴格,但向來都是是非分明的,既然林玉凌沒有做過的事情那他自然不會再追究,只是做了的事情,他也不會輕易的就放過。
聽到這話,林玉凌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是蒙冤被洗清了,反倒是越發(fā)的生氣,畢竟如果最開始沒有自己被抓到柴房的事,她又怎么會偷溜著從窗戶跑出去呢?
正想要開口辯駁的時候,林玉凌突然感覺到撫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父親?!彼抉R律璽并沒有去看林玉凌,“此事……其實是我讓人帶著玉凌出去的,并非是她翻墻逃跑。”
司馬首輔聽得一愣,“你讓人帶她出去的?”
“是,我很早就醒了,聽到下人說父親因為此事將玉凌給關(guān)到了柴房,我很是擔心,所以急忙讓下人去將玉凌給放出來?!彼抉R律璽這說謊的時候也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就像是事情真就如他所說的一般,“我本想的是讓人帶著玉凌出去逛逛街,等事情解決好了再讓她回來,但是沒有想到玉凌跟我說此事她要與我一起承擔,不愿躲在我的身后,所以才會發(fā)生剛才的那一幕。說到底,都是我的錯?!?br/>
說完話,司馬律璽站了起來,拉著林玉凌一起給司馬首輔和司馬夫人跪下來認錯。
見著他如此說,司馬首輔一下子也不知道話該要如何接了。
倒是一旁的司馬夫人聽著,頓時熱淚盈眶起來,“好孩子們,都趕快起來吧。這事情那有什么錯不錯的,大家都沒有錯?!?br/>
說著司馬夫人還特地起身上前,親自將二人給攙扶著起來。
林玉凌對此特別意外,不僅僅是對于司馬律璽所編造出來的這些謊言,還有司馬夫人眼下的這態(tài)度,實在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母親疼愛我們,我們很高興?!彼抉R律璽笑著看向司馬夫人,“但還是讓母親擔憂了。”
司馬夫人輕聲笑笑,擺擺手道:“不過就是一場誤會而已,沒事的沒事的。今夜我命人做些好吃的,你們二人都來我們院中吃飯吧,也將你兄長叫上。昨夜中秋佳節(jié)我們本該是要聚在一起的,但是你跟玉凌進了宮,可團圓飯還是要吃,是不是?”
說了這些話,司馬首輔和司馬夫人也就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又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這劇情轉(zhuǎn)變得實在有些太快,讓林玉凌一時之間都有些沒有能夠反應(yīng)得過來。
自己一直吵著鬧著要解釋的事情,司馬首輔他們怎么都不肯聽,居然就被司馬律璽這漏洞百出的一些謊話給解決了?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你……”等著其他人離開,貍奴原來看向司馬律璽,“這就行了?”
司馬律璽很清楚她說的是什么,反問一句:“這樣不好嗎?不然你還想要怎么樣?”
林玉凌頓時一噎,能夠解決當然好,只是剛才司馬律璽所說的那番話,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你剛剛所說的那些東西……都是哪里看來的?”林玉凌突然想起來什么,于是趕忙問道,“或者說是,在誰哪里聽到的?”
“什么?”司馬律璽微微蹙眉,旋即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是我給父親母親編出來的那個?”
“是啊?!?br/>
“我說了啊?!?br/>
“什么?”林玉凌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說了什么嗎?”
“我說了?!彼抉R律璽輕輕挑了挑眉頭,“是我編出來的?!?br/>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到了林玉凌的耳朵里面,使得她整個人頓時一愣。
編出來的?居然這么簡單嗎?
她之前所在的那個時空是有明顯的通過虐待與受虐在某個時刻來達到一些目的的,她原本以為這個時空也有,可聽著司馬律璽這么說,居然只是他編出來的?
怎么可能?!
“怎么了嗎?”瞧著林玉凌一臉不肯相信的樣子,“難道說我所編出來的這些東西是本來就有的?而且夫人知道?夫人……為什么知道?”
一連串的問題讓林玉凌有些措手不及,她慌忙想要別過頭去,卻被司馬律璽突然伸出的手給捏住下巴強行給掰扯了過來。
林玉凌只覺得自己下巴被捏得生疼,她掙扎著想要脫離,可是越是如此司馬律璽就越發(fā)的用力,疼痛感也越發(fā)的明顯起來。
“你……你放開手!”
林玉凌伸手就想要將司馬律璽的手給打開,卻沒想著司馬律璽的速度更快,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將她的手給死死控制住了。
“你干什么?。俊绷钟窳枞滩蛔〈舐暫傲似饋?,“我不過就是隨口問你這么一句嗎?你至于這樣對我嗎?”
“只是隨口問我嗎?”司馬律璽瞇了瞇眼,“可是我怎么看著你好像早就知道我編造出來的這些東西呢?你之前……是不是跟什么人這樣過?”
想著自己剛才胡編亂造出來的一切,再想想林玉凌的反應(yīng),司馬律璽就總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林玉凌非但不覺得自己所編造出來的事情離譜,甚至還問自己從哪里知道的。這個女人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已經(jīng)越來越多了,可他從未聽說過林家的小姐有過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叫我跟什么人這樣過?我能夠跟誰這樣???”林玉凌往后一直退著想要讓司馬律璽松開自己,“你不覺得自己說出來的那些話很讓人震驚跟難以接受嗎?什么叫做那樣的行為能夠讓人感情更加親密,也能夠讓他們早日抱上孫子?”
司馬律璽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如果不這樣說,實在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去解釋林玉凌割傷自己的事情了。
不然總不能夠?qū)嵲捊o說出來吧?
“我就是隨口一說?!彼抉R律璽回答道,“可你為什么要問我是從哪里知道的?你之前在哪里聽到過嗎?”
“我才沒有!”林玉凌急忙反駁,“是你自己說再年輕人當中很常見很受歡迎,所以我才以為你是從別人那里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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