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嚴,你這家伙又多管閑事?!睒巧嫌诛w下一名青年。少年穿著一件紫色的袍子。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長的有幾分邪氣。一雙桃花眼卻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鞍Γ忠蚣??!鼻嗄甑难凵駫哌^眾人,當看到李君嚴身后護著的人的時,眼神略微停頓了一下。
然而方天瑾卻不大在意,他更在意的是紫衣青年喊的那個名字,李君嚴!細細打量起身旁的少年。沒想到當年那個小胖墩才二十年不見如今長的這么玉樹林風。只要突破了獸將期修行者便能保持自己的容顏不老,不管方天瑾還是李君嚴容貌都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如今再見李君嚴,方天瑾心里還頗有幾分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慨,當年的愛哭包小胖墩如今轉眼間就長這么大了,方天瑾腦袋里晃過一張有雙紫色眸子的小圓臉,不知道他長大后又該是怎番模樣。方天瑾搖搖頭,他怎么好奇起那小魔頭如今長什么樣子。真是腦袋范糊涂了,還嫌被他害的不夠慘。
“顧峰,你別攔著我,這事我非管不可?!币郧八Y質差,修為又弱,在青云宗經(jīng)常被欺負,要不是黎大哥和顧師兄仗義相助他也不會有這一天。所以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欺負弱小的人。
雷祿一見今天碰到個硬茬了,便開口道:“我想中間定有許多誤會,我并未想為難眼前這位道兄,倒是我的家丁做事比較沖動些,回去雷某定多多管教。”
“你說誤會便是誤會,如今你傷了這位道兄,三言兩語便算罷了。若不讓你那狗丈人勢道家奴道歉,你我就手底下見真章?!崩罹龂腊纬鲅g的佩劍指著雷祿道,眾人心想這少年外表看起來溫文清秀,脾氣竟這般火爆。
雷祿看了眼李二,李二便趕忙跪下朝方天瑾磕頭道歉。事畢李君嚴似乎還不打算罷了?!斑€有你呢?!碧а弁蚶椎?。雷祿怎么說也是這雷云城里的地頭蛇,怎么可能輕易沖人低頭,欺辱他家丁他也就忍了。欺辱到他頭上,他可無法繼續(xù)忍耐,正欲發(fā)火。
“罷了,我也無事,他也未對我如何?!狈教扈读顺独罹龂赖男渥?,他也不好讓李君嚴為他結下梁子。
“既然道兄不想追究,我便放你們一馬。莫要讓我看到你們在做惡,見一次就打一次?!崩罹龂朗掌鹆说撵`劍沖雷祿道。
見美人替他說話,雷祿心里的怒氣消減了不少,但又礙于有青云宗的人在他不好與美人攀談,心想來日方長,只要美人還在雷云鎮(zhèn)他便有的是機會,便帶著屬下灰溜溜地走了。走時還回頭看了方天瑾一眼,看得方天瑾直冒雞皮疙瘩。
“謝謝兩位道兄出手相救,這是傳音符,今日道兄對我有恩,他日道兄若有需他人想助之處,便用這符喚我,我定當及時趕到。”方天瑾遞給李君嚴一張傳音符。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無需道兄回報?!崩罹龂劳谱屩皇?,倒是一旁的顧峰伸手接過了傳音符。
“師兄,你這是做什么?”李君嚴沖顧峰道。
“你不收,本師兄便幫你收著咯,你若遲遲不愿收,只會讓他覺得你認為他修為低微幫不上你什么才不肯收,收不收是你的事,但是用不用也是你的事,你若不需要對方報恩,你不用便是,何須現(xiàn)在扶他這個面子?!鳖櫡逶诶罹龂蓝叺吐曊f道。
李君嚴想了一下顧峰說的也不無道理,便不再推辭,默許顧峰收下了那傳音符。
“敢問兄臺可曾到過青云宗?”李君嚴莫名的覺得眼前的這名青年讓他有一股熟悉感。
“我從小就生活在雷云鎮(zhèn),未出過這雷云鎮(zhèn)?!狈教扈⒉淮蛩闩c他們相認,念往昔的情分,雖不打算相認,還是把傳音符贈給小胖墩。這傳音符可不是普通的傳音符,是貪狼贈予他的,用他打敗的天元中期的魔獸皮制的,里面刻著幽冥界的陣法,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可惜了,總覺得你與我某位故人有幾分相似。”李君嚴看著方天瑾若有所思,隨即也掏出了一道符箓:“相逢即是有緣,在下也贈你一張傳音符,若那賊人在找你麻煩,你便點燃這道符錄,我便會來幫你?!?br/>
“那就謝過道兄了?!狈教扈舆^那符錄。
“李師弟你真是偏心,我和你當師兄弟這么多年也未見你贈我一張符錄。”少年委屈地看著李君嚴。雙手纏住著李君嚴的胳膊,頭還借機靠在李君嚴的肩膀上。一副撒嬌的模樣。
“你都已經(jīng)是獸圣期了,還要我的符錄有何用?!崩罹龂涝掚m這么說,卻沒有推開他。而順勢掏出一張符錄遞給了他。他知道要是不順著師兄的意,接下來幾天他定會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還不如現(xiàn)在妥協(xié)。不過一想到師兄平常對自己的照顧,便也生不起氣來。
顧峰喜滋滋地收了符錄,得意地瞟了方天瑾一眼,方天瑾雖無視他那幼稚的舉動,但心里卻有一種自家小弟要被拐跑的心塞感。這顧峰還真是欠削,之前打他主意就算了如今居然敢打他小弟的主意。方天瑾琢暗暗記下這一筆,磨著哪天給他個慘痛的教訓。顧峰依舊喜滋滋地膩歪在李君嚴旁邊,全然不知他已經(jīng)被方少給惦記上了。
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顧峰摸著手中靈力充裕的傳音符,眼神落在符上和普通傳音符略有差異的陣法圖上,心道這傳音符上的陣法竟連他這個青云宗被譽為陣法天才的他都看不透。
“貼身收好?!鳖櫡灞銓饕舴f給了李君嚴。
***
方天瑾告別了李君嚴二人,原本是打算去找小禾他們的,經(jīng)過一條小巷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異香。暗道不妙,趕忙將小煤球收進空間里。整個人暈暈沉沉地栽倒在地。沒了白蓮護體。他如今也不是百毒不侵了,也怪他太過不小心了失了警惕,緊接著視線便逐漸模糊了。
“大哥,得手了”從巷子里竄出兩個黑影。
其中一個黑衣人伸出手揭開了少年的面紗,不禁吞了吞口水。
“發(fā)財了,這次的貨色還真不一般,定能賣個好價錢?!眱扇酥心前珎€的中年男子說道,臉上露出猥瑣的神情:“大哥,在賣出去之前能不能讓兄弟樂呵樂呵?!敝心昴凶哟炅舜晔重澙返囟⒅嗽诘厣系陌滓律倌甑?。
“你腦袋被驢踢了阿,這一看就是個雛,被你碰了還值錢個屁。這等寶貝要賣去千寶閣肯定能狠撈一筆,我們兄弟二人這輩子就等著吃香喝辣吧?!?br/>
“不是要賣去春香院嗎?”
“說你腦袋被驢踢了,你還真被踢了,那春香院能比上千寶閣嗎?春香院只是供修士消遣的地方,而千寶閣擁有著赫海大陸修士趨之若鶩的極品寶物,千寶拍賣會上那些寶物拍出來的,都是天價。你想想我們如果能將他賣給千寶閣,千寶閣隨便一出手就能頂我們兄弟二人半輩子的所得?!币幌氲竭@里黑衣人臉上便露出興奮的神色,他有一次僥幸混進了千寶閣的拍賣場,里面在賣一名妖族少年,最終被一個修士用八千上品靈石拍下了。那妖族少年長的也是極美,但卻比不上他如今到手的這件寶貝,他賴爺當了這么多年的人販子,總算是逮到一個發(fā)財?shù)臋C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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