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稍稍愣住,片刻她捂著臉眉間緊蹙,甩開他的手,但她很冷靜,并沒有立即還擊。
“你就是為了打我才特意在這里等我嗎?”
“我這是來打醒你的,你能有今天的成果,不都是因為我把你生下來的嗎!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有點成就了就翻臉不認人。”
“應(yīng)該說是我一直活得好好的,根本沒有這個機會讓你發(fā)現(xiàn),我跟你根本沒有血緣關(guān)系,這一巴掌我就算了,就當(dāng)是你以前養(yǎng)育我長大的報酬,但下次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你們好自為之吧?!?br/>
這就當(dāng)是為安瑤之前做過的事贖罪吧,反正真相也已經(jīng)告訴他,相不相信隨他怎么想,反正這是不爭的事實。
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責(zé)任,不過他真正的女兒應(yīng)該還活著,不過什么時候能找到就不清楚了。
安瑤的話如雷般響起,給了他沉重的打擊,他的表情漸漸僵硬。
她說她不是他親生的?
怎么可能?
這該不會是她推搪的借口吧。
只是她說的不像是假話,難道她突然的變化就是因為知道了這個消息嗎?
只是她怎么會知道,這又是誰告訴她?
難道是說當(dāng)年孤兒院院長騙了他?
不可能,安瑤絕對是他的血脈,她說那些話肯定只是為了撇清關(guān)系。
看來得查清楚。
刺骨的寒風(fēng)吹來,讓安瑤臉上疼得火辣辣的傷得到了緩和,她站在玻璃前,細細打量著自己的臉。
果不其然,被打過的地方又紅又腫,一邊眼睛已經(jīng)快睜不開了,她輕輕碰了一下都痛得要死,嘀咕道:“嘶……哎,我脾氣也太好了吧?”
“安瑤,好巧啊?!鄙蜿戙懯盏较⒑?,便在樓下等了一個小時,終于等到她下來了。
他已經(jīng)開始接手父親的生意后,跟阮玖陽也有點來往,偶爾閑聊了幾句,便知道她那天說的原來是交流會。
安瑤睫毛輕顫,眸光閃過一絲心煩,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模樣。
她稍微低著頭,把沒被打那一邊的臉向著他,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客套問了一下:“你怎么在這里?”
總感覺最近老是遇到他,明明上次已經(jīng)決定保持一定距離,沒想到這么快又遇上了。
“我在附近談生意,剛好聽說你在這里?!?br/>
“你談生意的對象該不會是阮玖陽吧?”
“原來你也認識他啊?!鄙蜿戙懷鹧b驚訝,他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臉色瞬間由陽轉(zhuǎn)陰,眼底頗為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殺氣。
“你的臉,誰打的?”
“安家那老東西打的,不過這些年我做過太多過分的事了,就當(dāng)是還這些年來的養(yǎng)育之恩,畢竟我跟他沒有血緣關(guān)系,讓他把氣撒完,這段關(guān)系就是真正地斷裂了?!?br/>
當(dāng)她再次看向他,看到他這副表情不由得一愣,又不是他被打,怎么就露出這副不滿又氣和不屈的樣子了?
“沒事,這點傷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