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楊小冰覺得更是靜悄悄的,仿佛就像沒有人一樣。想了想,天詢在和不在就等于沒有人一般,回頭看看,仿佛因為他們的到來使得原本頗有生機的海灘變的死氣沉沉了,究竟是因為什么讓這島上的人對外來的人如此的抗拒呢?
一抬頭差一點又是撞到了人,楊小冰真是無語了,頗為幽怨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天詢,就算是神出鬼沒也該有個度??!他不知道這么悄無聲息的是會嚇死人的嗎?“天詢,拜托你下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先吱個聲好吧,這般冒冒失的,會嚇到我的。”
“其他人呢?”天詢冷冷問道,他一個人在船上便非顯得孤獨,只是,聽到聲音出來看了看,便是只有楊小冰一個。
“奕劍他們?nèi)フ宜?,那個冥修也不知道神神秘秘跑哪去了?!睏钚”f道,“天詢,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呢?這海島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而且所有人對我們都顯得很抗拒,仿佛怕我們會傷害他們一樣?!?br/>
天詢站在船頭,望著這海島,島上的人怎么樣不是他會關(guān)心的,他只知道,楊小冰說這里有靈石。“你既然已經(jīng)這么認為了,還問我做什么?”天詢的回答很是有些敷衍和無情。
楊小冰眉頭一皺,真是……自己干嗎老是去碰硬釘子啊,這天詢從里到外都是冰冷的。楊小冰哼了一聲,便是扭頭回她屋去,心不見眼不煩,都怪那冥修胡亂說什么她對天詢的感情,才讓她連坦然面對都不會了,心煩。
天詢對于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是來的漠不關(guān)心的,他自然不會去想楊小冰最近是不是對他有些冷淡了。只是一個人獨立在船頭,這海島有著極大的生機,他能感受的到便是這般。
楊小冰不是閑的住的人,在自己的房里又覺得百無聊賴一般,大白天的,也不想蒙頭大睡啊,最后一個人獨自生悶氣地胡亂撒了一通,她還是出了房門,寧可在上面吹吹風也好?。钚”桨l(fā)的怪那冥修了,干嗎硬要戳穿她的心事,她怎么樣那是她自己的事情?。『Φ默F(xiàn)在她一旦靜下來就會想到冥修說的話,想要天詢的孤獨和寂寞以及自己想要靠近的心。但是天詢是僵尸啊,而且她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不是鄙視天詢的身份,而是,兩個人這般怎么求一個未來?
走出了船艙,她看到那天詢的背影,心里一緊,不由想到,在那么多個年月里,他一個人又是怎么過的。他的性子這般的孤清,絕對不會卻迎合其他的人,即使是假裝都不會,那么他究竟是怎么度過那么多個漫長黑暗無盡的夜呢?這般一想,楊小冰便是走到另一邊,不對著這海島,而是望著那遠方的海面。
“天詢,你快來看看,那些是什么?”楊小冰看到有好幾艘船正急速駛過來,而且那船甲板上似乎站著很多人。身邊沒有其他的人,潛意識般的,楊小冰便是急切地去喚天詢。
天詢自然能比楊小冰看的遠,看了一眼,便聽他不在意的冷冷說道:“海盜!”
“什么?”楊小冰一聽便是咋乎開了,“其他人怎么還不回來了,天啊,海島,難道說要來打劫我們?糟糕了,天詢,我們下船去找奕劍他們好不好!”楊小冰緊張之下碎碎念的毛病又是犯了。
天詢冷哼一聲,他會怕幾個海島?真是笑話。
只聽到天詢這一聲冷哼,楊小冰便是知道了,卻見她拉了一把天詢,對視道:“天詢,你不能殺人?!?br/>
“你想說什么?”天詢看楊小冰的面色,便覺得她似乎又要有長篇大亂地說什么了。
“天詢,廝殺會激起你骨子里的噬血對不對,如果你根本就不想噬血,那就躲開不是很好嘛?不要去激這些海島,反正我們也沒什么值錢的,走好嗎?”楊小冰是怕天詢動手至于又開始發(fā)狂,那個時候,她看到天詢殺了那幾個山賊之后的狂亂模樣,沉浸于一時之間的殺戮,換回的便是之后的后悔和自我厭惡,她不想天詢陷入這樣的惡性循環(huán)之中。
天詢臉一沉,他不喜歡被人這么看透,更不喜歡楊小冰這種自以為很了解她的神情。撥開了楊小冰拉著他的手,便聽天詢冷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是能避開的話為什么不避開呢?”楊小冰看著天詢倔強的模樣便覺得心中既是煩躁又是難言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