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王阿姨是不是瞎說,反正王諾焰信了,這時候的鼓勵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讓迷途疲倦的人找到了方向。
既然王阿姨喜歡看,那就讓她一直看著好了。
王諾焰覺得休息夠了,又重新打起了拳。
結(jié)果還是因為有人看著的原因,王諾焰打了兩遍之后才進入狀態(tài)。
院子內(nèi),拳聲呼呼,一道身影在上下翻飛。
“喝!”一個時辰后,王諾焰爆喝一聲,拳收,聲停。
停止后,王諾焰并沒有立刻坐下來休息,而是蹙眉苦苦思索。這套拳法他已經(jīng)打了很多遍了。但是明顯還沒有入門??磮D像就知道了,王諾焰打的拳,跟實際上的差別很大。
拳風(fēng)有了,最后一拳還跟著爆喝一聲呢。但是二者一比,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諾焰那個只是個花架子。
無論是打了多少遍,王諾焰依舊是摸到門檻,除了熟練一點外,壓根就沒有什么長進,這讓王諾焰有些著急了。
王諾焰在院子里踱著步,已經(jīng)完全無視了王阿姨,王阿姨也樂得如此。
在王諾焰的腦子里,模糊地有一個概念,感覺那就是林家拳法的關(guān)鍵,然而,那東西就像是飄飛在空中的羽毛一般,難以抓住。
“到底,林家拳法的真諦是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從實踐中找辦法。
王諾焰閉著眼,在腦中又過了一遍林家拳法的圖像。
看完,手腳跟著動了起來。
又打完一遍,還是不行!
“到底問題出在什么地方?”
王諾焰嘆了口氣,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畢竟那是玄階低級的元力技能,而不是隨便學(xué)學(xué)就能學(xué)會的大路貨。
打了這么多遍拳,令王諾焰有些累了,這是一個體力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同時,這套拳法也是極其消耗元力,這么下來,讓王諾焰有些吃不消。
正當(dāng)王諾焰想要坐下來閉眼修煉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來。
“狠!”
王諾焰馬上睜開眼睛,疑惑地看向王阿姨,但是下一刻,王諾焰的眼睛頓時一亮,也不管修煉了。跳起來又開始了打拳。
對!狠!
林家拳法是林家人祖祖輩輩共同創(chuàng)造的拳法,而他們的拳法中,帶有著與眾不同的氣勢。
這種氣勢,要靠自身激發(fā)出來,而不是一味的模仿。
狠!這是山林中人,特別是與魔獸之間相伴而生的獵人才特有的氣勢。
獵人?王諾焰就是!
王諾焰頓時茅塞頓開,豁然開朗,找到那種感覺了!
王諾焰閉著眼睛,拳腳揮舞,但是這一次,王諾焰心里想的并不是拳法的套路,而是他自己與獵物只見生與死的經(jīng)歷。
拳頭揮出,這一次,揮拳速度慢了很多,遠遠地看上去如同軟綿綿的一般,沒有殺傷力,但是,沒人敢小覷這個拳頭,從這一次揮拳中,隱隱泛出了血性。
一拳,一腳,舉手投足之間,皆是血性。連整個屋子里,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王阿姨眼中亮了一下,嘴中喃喃道:“這小子悟性不錯,也不枉我給他提點?!币痪湓捳f完,又迅速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不過嘴角的得意卻是揮之不去。
拳收,人停。
這一次,王諾焰并沒有喊拳。不過,王諾焰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太奇妙了!剛才,王諾焰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好似他身邊都圍滿了魔獸,而他自己,卻與魔獸們相互拼殺,血光四濺,兇氣沖天。
而一套拳打完后,一睜眼,又回到了院子里。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但是王諾焰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林家拳法真正入門了!
“感謝高人指點!”
王阿姨搖頭道:“我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婆罷了,隨便說說而已,能練好,是你的悟性?!?br/>
這句話王阿姨算是承認(rèn)了自己是高人,能一字道破林家拳法的真諦,能直接看穿王諾焰是非練成,這不明顯是高人才有的能力嗎;另一方面又在提示王諾焰,不要暴露她的身份。――她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婆”罷了。
“好的,王阿姨?!毕胪?,王諾焰馬上改口,叫得那叫一個親。
王阿姨喜笑顏開,摸摸王諾焰的頭:“不打擾你了,修煉吧?!?br/>
“對,修煉!”
林家拳法已經(jīng)入門了,想要繼續(xù)提高,必須經(jīng)過血一般的拼殺才行。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提升自己的等級。技能什么的都是輔助,真正能要到對方的,是硬實力!也就是等級!
王諾焰現(xiàn)在只是鵪鶉境三層,還是武學(xué)金字塔的底層,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想要替白家村的人報仇,必須提高等級才行。
正當(dāng)王諾焰盤腿修煉的時候,另外一邊卻是另一種場景。
“呼――哈――呼――哈――”小子陳鵬賦氣喘如牛,揮汗如雨,整個人如同一條死狗一樣扶在村子門口的石頭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靠!終于到了!”欲哭無淚??!早知道就要求不跟去了!
而“辦公室”那邊,卻是出奇的安靜,從他們帶著陳敵圣、王諾焰回來還是,就進入了這種沉默狀態(tài)。
村子終于嘆了一口氣,打破了這份平靜:“搬吧?!?br/>
“搬?村長,你可想好了,一旦搬村子,損失有多大?我們旁邊可是山賊據(jù)點??!萬一他們知道了,襲擊我們怎么辦?”陳丞據(jù)理力爭。
“去不遠,要么就躲一會兒,王諾焰說了,這東西只會影響十里,而且七天過后會逐漸恢復(fù)?!贝彘L眼睛注視著桌子上的地圖,說。
“不行!不能搬!這小子說的話你也信?萬一這東西不來怎么辦?”陳丞爭論到。
“不來?你這是什么僥幸心理,你這樣會害死全村人的!今天‘那東西’的恐怖你也看到了!”
“那也不能全憑猜測就搬遷!”
“夠了!那東西前天還沒被發(fā)現(xiàn),昨天突然就出現(xiàn)了,這不是證據(jù)嗎?給我傳令下去,搬!”村長不管陳丞的想法了,直接命令。
“你!不行,怎么樣我都要派個人出去查看一下!”
“呼呼――呼呼――”一個身影喘著氣,徑直走了進來,找到水壺對著嘴猛灌水,結(jié)果瞬間被搶到了,“咳咳,咳咳咳!”
咳順了之后,他忽然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微妙。
“怎,怎么了?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陳鵬賦,你回來得正好,回去那里一下,查看記錄一下‘那東西’影響范圍的增長速度?!?br/>
“……不要??!”陳鵬賦哭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