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沖過來的原始人與發(fā)號命令的年輕人,林浩心里并不難過,反而極為欣慰。
因為排在他們心里第一位的,仍然是部落聯(lián)盟。
林浩背過身去,手指聯(lián)動,圖騰之力順著愧天指而出,擊在宣揚(yáng)法典的幾人身上。
幾人身子一軟癱倒在地,胸口不斷起伏,顯示著他們還有心跳,只是暫時昏迷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林浩面對著沖上來的眾人,舉手投降,他想看看帶頭之人究竟是愚忠,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屋內(nèi)兩女往外看了一眼,見林浩給她們使眼色,也沒出去,安靜的在屋中等著,她們對林浩有信心。
年輕人惋惜的看著林浩,知道他今日闖了大禍,恐怕神來也難救。
“你呀你,怎么這么沖動,你怎么跟我說的,你不是說就出來看看嗎,怎么就動起手來,還把人給殺了,你讓我怎么辦!”
說到最后,幾乎吼了出來,年輕人不傻,他自然知道林浩做的一切是為了給他們部落出頭,可為了那幾個人渣白白斷送性命實在不值。
“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年輕人眼光閃動,內(nèi)心掙扎,他是真的很想當(dāng)沒看見,就把林浩這么放了,可有法典在前,他實在沒辦法。
年輕人猛一咬牙,做了這輩子最大的決定。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但也不會放你,你的生死不由我們決定,過兩日我會通知林律大人,具體如何處置還是要看他,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把今日之事如實稟告,至于上面的人如何做,我相信他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浩點了點頭,面露兇光。
“就憑你們想要攔住我,只怕不太可能吧?”
“哈哈,難道我還怕死嗎,大人盡管出手,我要是往后退一步,我都沒臉活著了?!?br/>
林浩面色緩和,舉著手走到他身邊,在這個年輕人身上,他看到了太多的東西。
“原因?”
“因為神,在他的神使帶領(lǐng)下,我們才能改變以前的生活,享受現(xiàn)在的平靜,不用擔(dān)心會不會有外敵入侵,不用考慮跟誰結(jié)盟,甚至神使還教會了我們種植與圈養(yǎng),這在以前都是不可想象的,我決不能容忍別人破壞現(xiàn)在的生活,所有人必須遵從神的指引與安排?!?br/>
林浩看著年輕人真誠又虔誠的眼神,聽著他掏心窩子的告白一陣肉麻,這其中一定少不了林祭祀的功勞。
“那你剛才面對這幾人時,怎么不見你如此慷慨激昂?”
“一點要求能過且過,為了部落聯(lián)盟的安定,這點犧牲是值得的,再說,此事我會稟報酋長大人,他自有安排?!?br/>
“不對不對,你說的不對。”
年輕人疑惑的看著林浩,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淫**女是一點要求嗎?能過且過是在法典要求之內(nèi)嗎?為了這種人犧牲,你覺得值嗎?”
年輕人沉默了,他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可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正義,那就是用命守護(hù)好部落聯(lián)盟的穩(wěn)定,甚至可以犧牲掉自己的一些價值觀。
“你好好想想該如何做。”
場中兩人角色互換,仿佛年輕人成了受審之人,對于這一變化他倒沒覺得不妥,因為林浩問的問題直擊心靈。
“想不通的話咱就慢慢想,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打算跑,何不一塊到屋中坐下,共同尋求答案?!?br/>
年輕人點了點頭,根本沒聽清林浩在說什么,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剛才林浩的疑問。
兩人各懷心事的往屋內(nèi)走去,年輕人一拍腦門,大喊一聲,“我想到了!”
林浩被他嚇了一跳,滿臉欣慰的看著他,知道他已突破自己的認(rèn)知,去往了更高的層次。
“那你現(xiàn)在要不要通知林律,看他如何處置我?”
“那是一定的,凡事都有法度,自己做的事都要承擔(dān)起相應(yīng)的責(zé)任。”
聞言林浩一驚,年輕人的這句話已經(jīng)蘊(yùn)含了天地志理,結(jié)因必有果,這也是林浩一直想要解決掉因果關(guān)系。
沒想到外出游玩竟然受到了原始人的啟發(fā)。
兩人邁步來到屋中,已有族人前去通知林律大人,而昏迷的幾人也被妥善安置。
林浩沖兩少女點了點頭,暗示已經(jīng)辦妥。
兩日后,林律沒來反倒是酋長先回來了。
打聽了一下近日的變故,酋長差點哭出來,這算哪門子事啊,這才出去幾天,怎么神仆就死了一個,而且其他的神仆還昏迷,這要是被林律大人知道,那自己這個酋長也干到頭了。
酋長看著林浩不住嘆氣,有心趕他走,可想到不久之后林律大人要親自來,萬一找不到林浩,那自己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等待的時間最是漫長,這幾日酋長茶飯不思,倒是一旁的年輕人不斷安慰他。
“放心吧,酋長大人,我相信林律大人會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的,我聽說他可不是什么徇私枉法之人?!?br/>
酋長一聽更加生氣,兩眼瞪得倍圓。
“你知道個屁,這殺的可不是普通人,是神仆,神仆你知道吧!而且兩方我們都得罪不起,林律大人自不必說,就是林二大人,唉,他可是林四的人的哥哥,萬一他倆練手給神施加壓力,只怕咱們部落就被除名了?!?br/>
酋長左唉右嘆,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
林浩看著好笑,對于他說的小四跟老二練手之事,根本不可能發(fā)生,沒人比他更清楚兩人的脾氣,小四雖然籠絡(luò)人心有一套,而且還暫管各分隊,但是都不用林浩出馬,就是林大瞪他一眼都夠他緊張好幾天。
畢竟這幾人一塊長大,林大作為兄長,威嚴(yán)早就根深蒂固。
除了酋長不斷嘆氣外,另外兩個人心情同樣好不到哪去。
遠(yuǎn)在部落聯(lián)盟通往這里的路上,一行人正急匆匆的往這邊趕來,其中帶頭的兩人正是林二與林律。
“二姐,是我對你不住,沒想到下面的人竟干出這等丟人現(xiàn)眼之事,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親自登門賠罪。”
林律愧疚的看著林二,對于此事的發(fā)生,他除了歉意就是怒其不爭的憤恨。
林二搖了搖頭,抬手打斷林律的道歉。
“先別說這個了,事情出現(xiàn)在你我身上,自是我倆都不愿看到的,我這里倒是好說,回來嘉獎那人便是,至于你那里…”
“這還用說?該怎么罰就怎么罰,林浩大人如此信任我,我卻如此辜負(fù)他。唉?!?br/>
“這才是關(guān)鍵的地方,此事到你我這里就算結(jié)束,可千萬不能讓林浩大人知道?!?br/>
“如此就多謝二姐了?!?br/>
兩人各懷心事,一路往南,一天后來到了這個小型部落。
跟隨到來之人,早早跑到部落通知酋長。
“酋長大人,神使跟林律大人都來了,你快去迎接吧!”
酋長一個激靈,整理好麻布衣衫,對著身旁的林浩低聲道,“等會你別說話,我去求林律大人,我相信看在神使的面子上,能保你?!?br/>
“那我就多謝你了,不過我這兩天心情不好,不愛走動,你還是讓他倆來見我吧!”
酋長仿佛看瘋子似的看著林浩,回頭一想也對,不是瘋子的話怎么敢殺神仆呢?
不再理他,轉(zhuǎn)身往外拜見神使。
神使倒也客氣,點頭回了一禮。
“酋長不必客氣,不知我的人在哪?”
開口的是林二,而林律顯然不好意思詢問,他的下屬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讓他很難堪。
“回神使大人,您的下屬正在屋內(nèi)休息,他說這兩天累了,實在站不起身來,兩位大人若是不嫌,還請麻煩移步到我屋內(nèi)?!?br/>
兩人疑惑的跟在酋長身后,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面子,居然要讓神使跟林律大人親自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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