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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人和動物 孟國公有了

    孟國公有了兒子,覺得腰板都比以前挺得更直了,更是準備把兒子的滿月宴好好的操辦一下,宴請了京城中的各路達官貴人。

    以他的官階,愿意給他面子的人也不多,不過他到底是景岐誠的岳父,好歹也算是和皇家沾親帶故,這就不一樣了,就算不給他面子,也要給景岐誠面子。

    最近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私下議論著,看京城的風是要又刮起來了。

    孟梳眉把自己已經(jīng)給孟想容找了個婆家的事情告訴了孟國公,他也只是稍微問了一下對方是誰。

    聽說是林太傅家的庶子,孟國公倒是也覺得不錯,畢竟孟想容是下堂妻,還能嫁過去做正妻已經(jīng)是難得的福分了。

    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嫁妝也還是會一樣準備的。

    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去管孟想容的事情,只想著怎么幫自己兒子慶祝,最好是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孟家可算是有嫡子了。

    “小姐,您看看這份賀禮可還合您的心意?”

    春杏手中捧著一個錦盒,里面裝的是一個赤金紅寶石的長命鎖,上面刻著象征著吉祥的云紋,雕工精美,實屬上品。

    “就這個吧?!?br/>
    春杏嘟囔著,這么好的東西應小姐應該自己留著,要是以后有了世子,就不用在費心準備了。

    “難道你覺得本王會這么小氣,連一個長命鎖都要吝嗇?”

    春杏正說著呢,景岐誠從外面走了進來,春杏趕緊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送給四姨娘的孩子有點可惜,畢竟又不是孟梳眉的親弟弟。

    “他既然已經(jīng)過繼到我娘親名下,那以后便是我名正言順的弟弟,更是你的正經(jīng)主子,切不可在胡言亂語,知道了嗎?”

    景岐誠略有些意外,因為他本以為孟梳眉不會喜歡那個孩子。

    “孩子總是無辜的,而且四姨娘也并非壞人,我何必要和一個孩子計較。”

    她還沒有小心眼到那種份上,如果孟想容不是一直作死的話,其實她也不會趕盡殺絕。

    若是以后她有了孩子……。

    她抬起頭看著景岐誠,景岐誠也在看著她,她明白他們兩人心中都在想一件事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旁邊的妝奩上,哪里藏著她的秘密。

    “對了,你可曾見到景然?”

    景岐誠點了點頭,這幾日下朝的時候,自己都曾想要去和景然解釋,但是他一直躲著自己,反到和太子走得越來越近。

    雖說景然并不受寵,可是他終究是皇子,若是他和太子站在一條船上,對景岐誠無疑是不利的。

    最重要的是,孟梳眉知道和景然的手足之情,是景岐誠在皇家感受到的唯一親情。

    “來日方長,我想或許有一天景然會明白的。”

    孟家的滿月宴可謂是高朋滿堂,來往的都是京城內(nèi)的權(quán)貴。

    孟國公的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四姨娘今天也得了臉,享受著眾人的恭賀。

    前廳熱鬧非凡,后院則顯得無比荒涼。

    孟想容聽著那些熱鬧的聲音,她這位孟家的二小姐卻只能在這個院子里一個人孤孤單單。

    她好恨啊。

    “讓我出去!”

    孟想容拍著門,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好多天了,難道今日都不能放她出去嗎?

    下人送來了飯食,不屑的把盤子往桌子上一扔,真是晦氣,今天孟府所有的下人都去前面伺候了,拿了不少的紅包和賞銀,只有自己今天還要在這種地方看著孟想容,什么都撈不到。

    孟想容依稀聽到前院傳來一聲裕王爺?shù)?,景然,是景然來了?br/>
    她驀的想起自己才和景然在園中的初見,那次如果不是孟梳眉攪局的話,自己說不定早就是裕王妃了,也不會嫁給沐英那個混蛋!

    外面的聲音有無窮的誘惑力,孟想容真的好想出去。

    她跌跌撞撞的從自己的床鋪最下面翻出一枚金釵,這是岳氏留給她最后的東西。

    “這個給你,只要你讓我出去。”

    看看他的小廝一看沉甸甸的金釵,眼睛都直了,可是他也不敢自作主張,畢竟今天是大日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擔待不起。

    “你只要放我出去就好,這枚金簪夠你一輩子的工錢了。”

    小廝想了想把金釵搶過來拿在了手里說自己就當什么都沒看見。

    “裕王爺今日怎么有空來,寒舍可真的是蓬蓽生輝啊。”

    孟國公趕緊讓裕王上座。

    景然帶來的禮物是一匹紅鬃烈馬,乃是西域進貢的,也算是給了孟國公面子。

    孟梳眉覺得他的視線有意無意的在自己的臉上掃過,她只當沒有察覺,默默的喝著茶。

    不少貴女和命婦都趁機想要和孟梳眉攀關(guān)系,她們都過來敬酒,雖說這酒就像是甜水一樣,度數(shù)不高,但是喝得多了也難免會覺得有些頭暈。

    孟梳眉覺得自己被景然的視線注視的有些喘不過氣,便讓春杏扶自己去院子里走走。

    春日的風非常和煦,吹在臉上也不覺得難受,倒是讓酒氣散了不少。

    她歪在亭子邊上,看著池子里的魚,忽聽得背后的腳步聲,轉(zhuǎn)身一看果然是景然。

    春杏下意識的攔住了景然,她說:“王爺,我家王妃身子有些不適,還請王爺留步?!?br/>
    “讓開!”

    景然也是自小在馬背上長大的,一說話便有幾分氣勢,可春心護主心切也是絲毫不肯想讓。

    “春杏,不得無禮?!?br/>
    孟梳眉起身對春杏說自己覺得有點冷,讓她去給自己拿個披風過來。

    春杏無奈,只能退下。

    “裕王爺尋我可有要事?”

    孟梳眉微微一笑,像是兩人之間從里不曾發(fā)生過什么。

    景然顯得有些惱怒,他上前一步,要是她未曾有一絲一毫在意過自己,那為什么要扮成大夫給自己治病,又為什么一直未坦言她就是自己的王嫂?

    在他心里是有一絲僥幸的,覺得或許孟梳眉對自己也有一點情意,只是她已經(jīng)先嫁給了自己的哥哥,所以才不能說出真正的心意。

    如果她愿意,自己愿意舍棄一切帶她遠走高飛,這個王爺,自己不做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