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guān)系,是我北冥笙的,終究會回到我的身邊?!?br/>
北冥笙的話,像是被施了魔力的法杖,一下一下敲擊在她的心上。
樓姈當然記得那年夏天的囧事。
當年。
妍妍喜歡北冥笙。
她就成了幫妍妍給北冥笙送情書的人。
北冥府邸監(jiān)控嚴格,她只能偷偷潛入笙哥哥的房間。
當時她以為是打掃的下人,一時情急,把情書放下,才躲到他的床上。
沒想到進來的卻是北冥笙。
她被發(fā)現(xiàn)了。
而也正是因為那封信,北冥笙喜歡上了她。
即使她無數(shù)次的解釋,那并不是自己寫的。
他還是孤注一擲的認為那就是她的筆記。
就是她喜歡他。
樓姈睫毛微顫,目光清明的看向北冥笙,就算是這樣……這也不是笙哥哥可以拿來欺負她的理由。
漸漸地。
樓姈額頭頓時急的發(fā)熱。
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她敏感的嗅到空氣中有淡淡的媚藥成分。
所以北冥笙這是中了媚藥?
可是誰這么傻,將媚藥下在空氣中。
外套已經(jīng)被剝落,樓姈按住自己里面的短袖,正打算趁著北冥笙不注意就逃跑。
為了清白,也只能這樣了。到時候一口咬定他出現(xiàn)了幻覺沒看見她就好了。
可是,一道道聲音開始傳來。
“笙哥哥?!?br/>
“樓姈。”
“笙哥哥。”
“樓姈。”
是慕夜宸和妍妍的聲音。
樓姈心頓時卡到了嗓子眼,顧不得北冥笙,只能猛地將人推開,迅速的撿起衣服,離開此地。
樓詩妍和慕夜宸急著尋找樓姈和北冥笙。
樓詩妍是來找北冥笙的,因為剛才他說要來找點野果子之類的。
可是碰到了前來尋找姐姐的慕夜宸。
才知道原來這個荒島根本沒有野果子。
“慕哥哥,在那里。”
樓詩妍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語氣肯定道。
臉色焦急的慕夜宸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衣衫不整的北冥笙。
慕夜宸幾步上前,就看到北冥笙滿臉饜足的表情。
空氣中淡淡的麝香情……欲之味。
慕夜宸俊臉徹底黑透。
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可怕森寒。
矜貴的氣度像是被冰封一般,不顧北冥笙總統(tǒng)的身份,深瞇冷眸,一腳踢醒做著美夢的男人,語氣恍若冰渣子般落下,朝北冥笙問道:“她在哪?”
他已是極力克制自己。
可是,沒料到北冥笙竟然中了媚藥。
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北冥笙此時已經(jīng)聽不見任何聲音。
其實剛才到樓姈出現(xiàn),他已經(jīng)是極力克制自己。
可是聞到樓姈身上熟悉的香味。
那些話就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真的是笙哥哥。”
樓詩妍驚訝地跑到北冥笙的面前,看著靠在樹干的俊美男人裸露的胸膛,眼底有一抹恨意轉(zhuǎn)瞬即逝。
樓詩妍猛地捂住嘴巴,哇的哭出來。
“笙哥哥,你……”
“難道和姐姐……”
“笙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樓詩妍跪在北冥笙的身邊,邊摟起北冥笙的身子,邊哭著道:“慕哥哥,姐姐她真的和笙哥哥……”
美人涕淚,猶如雨打芭蕉。
可是慕夜宸此時看著樓詩妍哭哭啼啼的模樣,只想一巴掌扇去。
“住嘴!”
“還有……不準叫我慕哥哥?!?br/>
慕夜宸臉上的浮冰如同煉獄,樓詩妍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夜宸,“慕哥哥……”
慕夜宸眸底的冷冽猝然劃過一道暗芒,看都未看樓詩妍一眼。
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惡心!”
然后黑著臉,迅速地往外面走去。
樓詩妍在原地呆若木雞。
倏地。
眸底掠過一道幽光,靜默的看著慕夜宸離開。
樓姈回到帳篷,就自己換了套衣服。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找黎謙要了好幾套衣服,不然的話。
可是不等樓姈慶幸一秒,氣勢洶洶的男人就從外面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慕夜宸,原來你……”
樓姈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慕夜宸板著的臉,渾身彌漫著可怖的森寒,一下子將她推到地上鋪的毯子上面。
“慕夜宸,你干嘛?”
樓姈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頓時被激怒。
目光狠狠地瞪著男人,下意識撐起身子,卻又被男人按了下去。
這次。
男人甚至十分可惡的去解她的衣服。
樓姈終于徹底被激怒了。
一巴掌“啪的”地打到慕夜宸的臉上。
俊臉頓時就有了五個顏色很深的指印。
慕夜宸的臉猝不及防的被樓姈的力度打偏了。
“慕夜宸!”
“你瘋了!”
樓姈美眸沁出冰花,一層一層,累成凍人的溫度,朝著男人吼道。
沒想到他竟然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按倒在地面上,目光凝成冰魄,緊緊的盯著自己。
樓姈看著他深邃如冰原遼闊的眸底,每說一句話,都碎裂一塊浮冰,那冷冽的溫度帶著與生俱來的震懾,將她的心勒得又緊又麻。
“我是瘋了!”
他嗓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可是動作卻失了分寸般,慌忙的解開樓姈的衣服。
黎謙的衣服大多是黑色保守系列,所以慕夜宸解著廢了些勁兒。
但是一解開,樓姈胸前的雪白高原,立即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慕夜宸目光犀利的掃視著樓姈身上,似乎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猛地松了一口氣。
樓姈看著男人粗魯?shù)膭幼?,心口就像是被人按在水下,一陣憋悶?br/>
樓姈狠狠地瞪著慕夜宸,可是慕夜宸恍若沒看到她的惱恨眼神般,只是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問:“他碰了你……這里?”
慕夜宸手指落在樓姈鎖骨之上。
樓姈頓時了悟。
原來他是懷疑剛才和北冥笙在一起的是她?
不過他不是沒有看到她嗎?
“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明白?!?br/>
樓姈裝糊涂道。
慕夜宸眸底一瞇,接著牙齒狠狠的咬在他偏愛的那兩對蝴蝶鎖骨上。
劇烈的齒骨穿透血肉的刺痛,讓樓姈疼的頭皮發(fā)麻。
她懷疑自己的鎖骨的柔嫩皮膚,會不會別男人鋒利的牙齒給刺穿。
等男人松開牙齒,樓姈才有力氣吼罵道:“慕夜宸,你屬狗啊!亂咬人!”
慕夜宸對于樓姈的怒火恍若未聞,薄唇吐出的字眼清楚的傳到樓姈的大腦神經(jīng)。
“說!他有沒有碰你!”
男人語氣冷靜的令人可怕。
她甚至可以聽到他血液里的那些細胞的呼吸聲。
似乎只要她回答一個“有”字,那些嗜血的因子,就會開始折磨她。
樓姈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沒好氣瞪他一眼,怒道:“沒有!”
“這里?”
男人的手指往下,甚至邪肆的在那里撥弄一下,樓姈頓時反應(yīng)激烈的顫了下。
在慕夜宸的手下,她的身體簡直可惡的敏感。
樓姈狠狠的瞪了眼慕夜宸,就不再看他,眼睛緊閉著,偏過頭去。
“不說?”
慕夜宸挑眉看向身下的小女人,緋紅的臉蛋,透著讓人迷醉的紅暈。
一想到北冥笙那幅模樣,他就會在腦海間想到他的小女人讓別的男人有過那種反應(yīng),他的心就開始抓狂。
只要一想到身下的小女人的這幅模樣,被別的男人看到,他就會有種剜了那人眼珠子的沖動。
下身已經(jīng)傳來異樣。
而樓姈也顯然感受到了。
傻傻的睜大眼睛,盯著慕夜宸。
慕夜宸面無表情的俊臉上,掩飾性的閃過一絲懊惱。
怎么每次見到這個小女人。
他的小兄弟,就跟吃了春……藥似的,活力四射!激情澎湃!
慕夜宸忽的眼角閃過一道幽魅的光,手往下伸去……樓姈頓時瞪大眼,憤怒的看著慕夜宸。
慕夜宸眼神幽幽地看著樓姈,聲音拉長了性感的尾音。
“他有沒有碰這里?”
樓姈臉上火燒,卻還是在強力保持鎮(zhèn)定:“我說沒有沒有,你聽不見嗎?”
“慕夜宸,你放開我!”
樓姈沒有看到慕夜宸嘴角的弧度輕揚,只感受到他的薄唇貼近自己耳后撩撥。
“我要親自檢查?!?br/>
“慕夜宸,你……”
樓姈氣惱地瞪著慕夜宸,翹臀上卻惹來慕夜宸不悅的一記巴掌。
“安分點!”
三個字猶如魔咒,從男人嘴里吐出。
那一晚的記憶如同破閘之水,涌出腦海。
樓姈失神片刻,男人就已經(jīng)得逞。
接著便是無邊無際的眩暈,她就像被雨浪打濕伶仃船只,在水面上只能緊緊依偎著那過盡千帆的河流。
猛浪席卷而過。
樓姈只記得她說了一句“慕夜宸,你魂淡!”
就徹底失去意識。
一場情事結(jié)束。
慕夜宸出去時,就看到樓詩妍和北冥笙正站在帳篷外。
北冥笙臉色鐵青的看著慕夜宸神色清爽的走出來。
心底的嫉妒就像蔓延的烈焰熔漿,焚燒著他極力克制下的理智。
剛才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中了媚藥?
更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姈兒,還是他的幻覺?
或者說他到底有沒有做傷害姈兒的事?
所以他喝了解藥,就來找姈兒,想問個清楚。
一來這里,卻看到慕夜宸面無表情從姈兒的帳篷里出來。
北冥笙冷峻的臉上勾起霧靄沉沉的冷笑。
“慕先生,真是心大??!”
“姈兒的床上技術(shù)不錯吧?!?br/>
慕夜宸眸底掠過一絲冷光,看向北冥笙和樓詩妍,臉上浮起一絲惱怒,語氣不怒自威。
“樓姈的床上技術(shù)怎么樣?剛才在樹林中……北冥總統(tǒng)不是感受過了?何必要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