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走至門前輕輕扣了兩下門,穆南天便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床上的穆云瞪著小眼正在看著自己,精神十足的樣子。
穆南天也是輕笑了一聲:“沒事了吧?”
“嗯,估計明日就能下床了,這次有點慘,嘿嘿?!蹦略坪啙嵉泥帕艘宦暎┪灿趾俸僮猿傲艘痪洹?br/>
穆南天點點頭,接著從懷中一掏,就掏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布包,直接扔向了穆云胸前,嘴中解釋道:“喏,這就是你這次拼死要拿下的東西,你老爹我現(xiàn)在完璧交予你了,等恢復(fù)了自己看吧?!?br/>
聽著這就是那本火靈決,穆云也是不由得精神一震,使勁兒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布包,片刻之后忍不住的咧嘴笑了笑,說道:“嘿嘿,可算是到手了,等明天好好研究研究,看看對我現(xiàn)在的修為有沒有幫助。”
聽著穆云嘴中歡快的意味,穆南天也是難以察覺的神色黯了一分,卻是直接說道:“云兒你毋需擔(dān)心,就算這火靈決對你依舊沒有任何幫助,我和你大伯也會全力助你修煉的?!?br/>
“嘿嘿,老爹你想多了,就算這火靈決對我依舊沒有幫助,但是孩兒我可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失望受什么打擊的,這兩年的打擊我不是一絲不漏的全接下來了么?我可比您想象的要堅強的多了,而且我也有預(yù)感,這部火靈決對我一定會有些用處的?!笨粗略铺焖剖怯行┑统?,穆云趕忙恢復(fù)往常的口氣,輕描淡寫的解釋著,而在最后,嘴角又是有著幾分莫名的意味在里面。
穆南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兒子了,自打兩年前那一場變故發(fā)生的一個月以后,自己好像再也沒有在自己兒子的臉上看到一絲驚惶和自卑的表情,仿佛是一夜間的蛻變,而穆云也用前兩天的事實再次證明的自己,哪怕自己無法修煉靈力,自己也絕對和“廢人”二字沾不上邊。
這般想著,突然感覺一個聲音在叫自己,猛然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穆云正奇怪的盯著自己猛敲,老臉忍不住一紅,接著起身說道:“好了,靈決已經(jīng)給你送到了,我回去了,你小子也趕緊好起來,你娘可成天在我耳朵邊上數(shù)落我,聽得我耳朵都要長繭子了?!?br/>
“哈哈,老爹你也有怕的時候啊?!蹦略坡犃T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穆南天又是笑罵了一句,再不停留的推門出去了。
霍府,三日前。
“啪!”一道清亮的響聲,伴隨著一道人影的向后倒飛傳了出來。
“廢物,真是個廢物,到手的東西竟然能讓穆家那個小王八蛋給搶走了,這么點事都辦不好,我要你還有什么用?”一位中年人一手扇飛那道人影,口中還怒氣十足的罵道,再仔細(xì)一瞧,這位中年人正是霍家家主,霍宗。不言而喻,被扇飛的人影就是前不久因為自負(fù)而輸于穆云手下的霍元了。
此刻的霍元,臉色蒼白,衣衫襤褸,雙唇緊咬,眼中蘊滿了狠毒猙獰之色,不知是對誰而發(fā)了,渾身多出了一些在競技場都沒有的瘀傷,但卻出奇的沒有說出什么反駁的話語來。
而原本手中永遠(yuǎn)拿著一柄折扇的那位中年人,看著霍元這般的遭遇,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當(dāng)即往前一步,走到霍宗面前,又瞅了霍元一眼,開口說道:“大哥,現(xiàn)在你在對元兒進行責(zé)罵也是于事無補,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只能再另想補救之法了,不然那位如若動怒,恐怕你我二人”
中年人的話只說到了這里,沒有再往下說,可是反觀那霍宗,聽到這想起自己一行人的謀劃,如若失敗的話
想著想著,更是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接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再看了一眼有些狼狽的瑟縮的站在一旁的霍元,臉色也是稍微緩和了幾分,但還是冷著臉說道:“這次我就饒你一次,至于為何會對你發(fā)這般大的火,我不用說,相信你也能明白一些,只此一次,如若下次再有失誤,恐怕就算你是我親兒子,我也救不了你!”
霍元聽罷也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他心中明白,什么霍家,在那位眼力根本一無是處,若不是那位這次有些地方用得著他們霍家的,恐怕打死也不會來他們這一處偏遠(yuǎn)的地方。
看著霍元點頭,霍宗也是一番心煩意亂的擺擺手叫他下去,接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目光還是陰沉的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拿著折扇的中年人一把折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的扇著,片刻間,眼睛一轉(zhuǎn),突然向霍宗身邊緊走兩步,低聲問道:“大哥,你說現(xiàn)在對于我們,最重要的是什么?”
霍宗聽罷,想也未想的張嘴說道:“自然是那部已經(jīng)敗給穆家小子的火靈決了,那可關(guān)系到咱們圖謀的大事件,可是這次居然在那個小廢物手里失手了,我可不知道要如何向那位交代了?!?br/>
折扇中年人卻是嘿嘿一笑,搖頭晃腦的說道:“大哥,此言差矣,那部靈決其實還算是在咱們手中。”
“什么?二弟,難道他穆家那部靈決是假的?你又是何時掉包的?”霍宗一聽對方如此說道第一時間便是以為是他將真靈決已經(jīng)換了下來,頂了一部假的上去了,迫不及待的問道。
可是那折扇中年人卻是搖搖頭,否定的說:“那倒不是,我也不可能拿著咱們霍家的名聲去掉包,而且也沒有那個時間給我換下來,他們手里的那部確實是真的,不過”
“不過什么?”霍宗有些好奇的追問。
“不過大哥難道忘了那部靈決的修習(xí)條件以及修行方法了么?雖然靈決在他穆家手中,可是這部靈決與一般靈決不一樣之處就是有個先決修習(xí)條件以及正確的修行方法,不是像一般靈決一樣只要拿到手里就可以任意修習(xí)的。”賣了個關(guān)子,折扇中年人還是把原由說了出來。
霍宗聽罷一屁股坐了下來,滿臉沉思的低著頭,不過片刻時間,房間中就傳來了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聲:“哈哈哈,我居然把這一點忘記了,沒錯??!那個小廢物就算拿到真的靈決又能如何,沒有正確的修習(xí)方法,不過是空擁寶山而已,修習(xí)方法卻是在你我二人手里,我們毫不聲張,讓他得到一本廢靈決!”
折扇中年人毫不意外的笑了笑,但是仍舊搖搖頭,道:“不妥!咱們不光不能藏私,還要主動的把修習(xí)方法送到那小子的手上?!?br/>
霍宗聽了皺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雖說那只是一部上品靈決,可是那位可是明確的說了,修煉到后面可是堪比絕品靈決的,絕品靈決可是不是咱們這等勢力可是擁有的,他穆家難保不會因為這部靈決而趕上咱們霍家,不妥,不妥。”說著,霍宗也是搖搖頭,毫不猶豫的否決折扇中年人這一想法。
“呵呵。”中年人忍不住一笑,接口說道:“大哥勿急,若是一般時候當(dāng)然不可能讓別家擁有一部絕品靈決,可是這次關(guān)乎著你我以及那位存在圖謀的大事件,只要謀劃成功了,就算他穆家得到這部靈決不知底細(xì)的前提下短時間也不可能有什么作為,等到他們有些發(fā)覺了咱們也差不多要得手了,到時候他們一家的生死還不是攥在咱們手中,我這樣說的意思是,修習(xí)方法可以告訴他穆家,但是靈決原本要歸屬咱霍家,再給他一部抄本,大哥千萬不要忘了,絕品靈決雖珍惜,但是比起那靈決內(nèi)的秘密可是不算什么的!”
“呀!叫你這么一說我才轉(zhuǎn)過彎來,差點讓一個絕品的名頭耽誤咱們圖謀的大事了,二弟你這想法甚好,就這樣辦吧,那我現(xiàn)在去他們穆家去送去修習(xí)方法?”霍宗頓悟的一拍大腿,贊賞了折扇中年人一句,接著起身問道。
“不妥,現(xiàn)在去恐怕顯得咱們別有用心,再呆幾天,等那穆家小子自己發(fā)現(xiàn)不對的地方,到時候我再登門去,就顯得合情合理了?!敝心耆松茸訒r刻不停的搖著,老神在在的回道。
“哈哈,好!不愧是我霍家第一智囊,本來我還在為這次的失誤頭疼,沒想到被你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哈哈哈?!被糇诜磸?fù)的想了想,覺得沒什么問題,終于是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聽著霍宗的夸獎,中年人只是報以苦笑了,但是接著面色一正的說道:“不過,大哥,這次的計劃有些地方要稍微的變一變了?!?br/>
“變哪里?”霍宗笑色一收。
“狄家。那狄亦珣大哥也看到了,才靈師九層就領(lǐng)略了劍靈之意,他日比成就必會不小,我看就不如留下他狄家吧?!敝心耆苏f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嗯也行,到時候就留下他狄家,也就這個妮子能夠配得上元兒了?!被糇诔烈髁似滔肓讼胱詈竽樕凰桑绱苏f道。
“即是如此,那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大哥?!敝心耆艘槐?,向著霍宗說道。
霍宗點點頭,一揮手,說:“行,那二弟你就去忙你的吧?!?br/>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是看到一場陰霾正在向著落陽鎮(zhèn)漸漸的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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