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容黎,我有事要去一趟米國?!笨ɡ竦?。
“需要陪同嗎?”容黎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不用,無下限聯(lián)盟我剛打了電話,半月后開拍,那時候我會趕回來,不要讓任何人察覺到我不在?!?br/>
“是?!?br/>
這一次,卡拉玉全副武裝,走的是酒店暗道,一直到機場都沒人發(fā)現(xiàn)。
到了米國下飛機,修爾已經(jīng)在等了。
旁邊的人都注目著,畢竟修爾是首席執(zhí)政官,米國的人都知道。
“公主殿下。”修爾紳士般的微笑,一如既往的恭敬。
他那么淡定,旁邊的民眾就不那么淡定了。
很是驚嚇惶恐的拜見。
卡拉玉無奈,說好的低調(diào)呢?
“你們都起來”卡拉玉道:“修爾,邊走邊說?!?br/>
她在昨天晚上就接到修爾的消息,米國動蕩不安,女王纏病多日,閆木也家族已經(jīng)有了動作。希望她能回來處理一下。
說起女王,那是她父親的親妹妹,也是她的親姑姑。
“閆木也家族的人給女王下了毒?!毙逘柕?。
卡拉玉心里一緊,臉上卻仍舊沒有什么表情。
修爾欣慰的笑笑,以前的小公主長大了啊。
修爾繼續(xù)說:“米國三分之二的軍隊都掌握在閆木也家族手里,米國世家大族有三分之一已經(jīng)倒戈,有三分之二處中立狀態(tài)……”
等到修爾說完,已經(jīng)到了皇宮,卡拉玉問:“修爾,我的名字。”
修爾微微彎腰,吐字極其清晰:“艾米德祁頤·米奈婭,矜微公主?!?br/>
卡拉玉勾起唇角,轉(zhuǎn)身走進皇宮。
皇宮里的侍衛(wèi)婢女都很少,看到她,也像沒看到似的,做著一切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卡拉玉垂下眼眸,遮住淡淡的情緒。
走進內(nèi)室,一個婢女正在室外守候,看見卡拉玉,警惕的看到她,冷聲開口:“你是什么人?!?br/>
卡拉玉微微一笑,原來姑姑身旁還有衷心的人。
她撫上眼簾,露出那雙漂亮的天藍色的眼瞳。
婢女看的很仔細,由吃驚變?yōu)樾老玻骸肮鞯钕?!?br/>
“我先去看看姑姑?!?br/>
“是!”
卡拉玉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室內(nèi)還有一個婢女,正在喂湯藥。
里面空氣中漂浮的味道都是苦澀的。
卡拉玉走近:“你先下去?!?br/>
婢女垂了垂眼眸,答到:“是?!?br/>
卡拉玉坐在床沿,眼神變得溫柔,看得出女王已經(jīng)病入膏慌了,皮膚蠟黃,斑點也很多。
“姑姑,姑姑,你的小公主回來了?!笨ɡ駹科鹚氖?,輕聲說道。
女王微微睜開了眼睛,眼里驀然變得激動。
“小婭,小婭……”女王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
“姑姑,小婭回來了。”卡拉玉把女王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眼里竟有淚花,似乎是共鳴。
女王閉了閉眼睛,隨后又睜開,費力的從自己枕頭底下掏東西,卡拉玉連忙去幫她。
那是一塊玉和一封信。
女王釋然的笑笑:“我的矜微小公主,看了這封信,你一切都會明白的。”說話聲很輕很緩,仿佛是天際縹緲而來。
“姑姑要走了,十六年前是我們沒護住你……”女王話語變得哽咽。
卡拉玉搖搖頭:“姑姑,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們……”
女王笑了,那仿佛是一生中最真摯的笑,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
卡拉玉深吸一口氣,心臟這里壓抑得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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