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麒躲閃不及,挨了他一下,當(dāng)下嘴角溢出血絲。
東方烈陰冷的眼鎖定他,“君墨麒,你他媽沒有聽到夜鳶的話,她選的是我,你最好離她遠(yuǎn)點。”
君墨麒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一言不發(fā),直接動手開打。
他心中的怒火,正好需要發(fā)泄。
東方烈同樣壓著怒氣,他動手,正和他意。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打斗中,茶幾被踹翻,妨礙他們動手的東西都被摧毀,除了夜鳶坐的沙發(fā),整個房間就跟被暴力破壞,連房頂?shù)乃舳疾荒苄颐狻?br/>
等夜鳶從缺氧中緩過神來,房子幾乎要被拆了。
左翼站在門口,沒有要插手的樣子。
笑話,兩個男人為了女人正在爭風(fēng)吃醋,他去湊什么熱鬧。
都憋著火呢,打打才健康,消消火。
不過看君主大人和死神少主動手,這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太帥了!太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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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美學(xué)的最佳實戰(zhàn)表現(xiàn)!
男人就該這樣!
夜鳶臉上布滿紅暈,看著滿地狼藉的房間,還有兇狠打斗在一起的兩個男人,簡直要氣瘋。
幼不幼稚?
啊?
兩個大男人能不能穩(wěn)重點!
“你們別打了?!?br/>
她的聲音直接被淹沒在暴力的打斗中。
“住手!”
兩個男人壓根不去看她。
左翼在一旁默默的送上去一個憂傷的眼神。
紅顏禍水,說的就是夜小姐這樣的女人吧!
真是禍水!
夜鳶擰了擰眉,目光看向左翼:“把你的槍扔過來?!?br/>
她的槍放在那邊房間了。
左翼疑惑的眨眨眼,“夜小姐,你要槍干什么?”
“別廢話,讓你扔過來就扔過來?!?br/>
“哦……”
左翼乖乖的把別再腰后面的槍拔出來,對著她精準(zhǔn)的扔過去。
夜鳶接到槍,把消音器拆了,槍口朝上,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聲爆炸般的巨響,讓兩個打斗的跟毛頭小子般的男人齊齊把視線看過來。
夜鳶冷眸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兩個到底有多幼稚,精力過剩就把精力發(fā)泄到有用的地方去。”
她把槍上的消音器安上,隨手又扔給左翼。
“東方烈,去收拾東西,我們回‘死神’?!?br/>
君墨麒目光幽涼的看著她:“夜鳶,你真的要走?!?br/>
夜鳶淡聲道:“我說的很清楚了?!?br/>
君墨麒的表情很冷,嘴角的青紫無損他俊美的容顏,一層冰霜覆在臉上,眼神變得更加幽深,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房間中的氣壓和氣溫刷刷下降,左翼不由的準(zhǔn)備去找小主子。
君主大人馬上要發(fā)飆,他若發(fā)飆,估計只有小主子能勸得住了!
然而左翼才剛剛轉(zhuǎn)過身,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句淡漠如冰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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