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靜嘉一籌莫展時,突然外面下起了朦朧細雨,此時已是秋天,看著窗外那搖曳在風(fēng)中被雨點打濕的已然逐漸枯萎的楓樹葉,再想起何幸那即將逝去的生命,這更是讓靜嘉不由自主地徒增傷感,于是她下意識地欲要走到大廳門口穿好風(fēng)衣并拿傘以便出去走走散散心。
梁濤頓時看出了靜嘉的不對勁于是馬上攔在她面前并溫柔地看著她關(guān)切道:“小嘉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外面又下著雨就不要出去了?!?br/>
“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一會就回來了。”靜嘉淡然地說道。
“可是現(xiàn)在還下著雨呢萬一你被淋感冒了怎么辦?等明天白天雨停了我陪你出去散心,你想散多久就散多久?!绷簼株P(guān)切地勸阻道。
“可是我現(xiàn)在心情真得不好,如果我不出去我可能會更難受?!膘o嘉無奈地解釋著。
聽罷梁濤頓時意識到女神為什么心情不好,同時不由得更加吃醋地勸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我不讓你去救那個混蛋才心情不好的,可我真得是為咱們倆好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一旦救活他他還會給咱們倆找麻煩的,聽話,不要因為一時心軟就給他繼續(xù)禍害咱們倆的機會,以后你就會明白當(dāng)初自己沒有救他是多么值得慶幸的一件事了。”
“可我只知道如果我現(xiàn)在沒有及時救他他真得死了的話以后我絕對不會感到慶幸的,我只會感到遺憾,甚至后悔,他沒變得那么瘋狂時對我真得挺好的,只是一出現(xiàn)了問題他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總是在別人身上找原因所以才弄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的,他又和我一樣父母雙亡,我真得越想越不忍心,我……”靜嘉繼續(xù)無奈地試圖勸道。
而梁濤一聽女神到現(xiàn)在還在對何幸對她的愛念念不忘終于徹底吃醋地打斷道:“小嘉,你到現(xiàn)在怎么還念著那混蛋有多愛你?難道你還對那混蛋有所留戀?”
“我不是對他有所留戀,我只是越想越同情他?!膘o嘉更加無奈地解釋道,同時心里也對梁濤這不合時宜且莫名其妙的吃醋感到有些無語。
“他都差點逼死你了你還同情他?我和你說的話都白說了?!绷簼差D時倍感無奈道。
“梁濤我知道你在吃醋,可是救他和對他有所留戀是兩回事,我真正徹底愛上的人只有你,要結(jié)婚的人也只有你,你真得沒必要還這么吃醋的,你對我說的話沒有白說,我都明白,但何幸真得沒有你想像得那么壞,就當(dāng)是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吧,等我抽完骨髓再也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即使他最后還是死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至少我該做的都做了,只要不讓自己遺憾后悔就好?!膘o嘉也更加無語地繼續(xù)試圖勸道。
“到現(xiàn)在你不是還認為他不壞嗎?難道你還忘不了你失憶時他在你面前演的那些戲嗎?”梁濤也更加疑問道,同時心里也對靜嘉到現(xiàn)在還在說盡何幸的好話感到極度的不舒服。
而此時靜嘉一聽都這個節(jié)骨眼了梁濤還在不停地吃醋不由得感到徹底地?zé)o語,同時她不再作答并執(zhí)意要出去,梁濤一看女神又要和他打冷戰(zhàn)馬上緊緊地抱住她不讓她走,靜嘉只能繼續(xù)無奈萬分地提道:“梁濤你就讓我出去吧,我現(xiàn)在真得需要散散心緩解一下心情?!?br/>
“小嘉我真是為你好,我太愛你了也太怕你再受到那個混蛋的傷害才這么反對的?!绷簼矡o奈萬分地繼續(xù)勸道。
“可是如果不救他我心里真得不會好受的,所以你能不能也理解我一下?”靜嘉頓時滿眼懇求的眼神看著梁濤,同時眼里也流露出幾分悲涼。
正是這幾分悲涼突然觸動了梁濤內(nèi)心深處的傷痛,再看女神這不救他就一定會落下心病的趨勢,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好勉強妥協(xié)道:“那好吧,小嘉,你可以去救那個混蛋,但是一旦抽完骨髓就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了,等你養(yǎng)好了咱們就馬上領(lǐng)結(jié)婚證。”
“好,謝謝你梁濤?!膘o嘉頓時面帶笑容地說道。
“不要謝我,說實話那混蛋死了都不值得同情,我是怕你又落下心病才勉強同意的,如果你因為我不讓你去救還是受到了傷害那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绷簼矡o奈地坦誠道。
“好,謝謝你這么理解我愛我?!膘o嘉更加欣慰道。
“以后不要對我說這些客套話了,小嘉,你馬上都要成為我的妻子了,要真謝我就等婚后更加地愛我這個丈夫吧?!绷簼凉M眼愛戀地看著靜嘉說道。
“好,沒問題?!膘o嘉也滿眼愛戀地看著梁濤說道,隨即兩個人都情不自禁地開始了那甜蜜萬分的纏綿熱吻……
就這樣花費了一周,靜嘉終于抽好骨髓了,當(dāng)何幸聽說是靜嘉給他抽的骨髓頓時心里不由得對自己曾經(jīng)那么傷害靜嘉的所作所為感到深深的愧疚,也為明明靜嘉連骨髓都和自己那么匹配明明自己和她是那么貨真價實的天生一對但最后還是沒在一起感到深深的遺憾,于是在第二天臨做骨髓移植手術(shù)前他又特意讓人推著輪椅上的他去及時找到剛抽完骨髓還在醫(yī)院的靜嘉想當(dāng)面好好懺悔。
這時靜嘉因為剛抽完骨髓正虛弱地躺在床上,而梁濤正好出去為靜嘉買飲料了,何幸的人一把他推到靜嘉面前就刻意先走了。
而還沒等靜嘉開口,何幸馬上滿臉愧疚地說道:“小嘉,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救我我真得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我對你的歉意和謝意了,其實我最后那樣對你也是因為你還那么愛著梁濤太吃醋了我才那么不理智的,本來我真得沒想傷害你的,這幾天我也一直在反思我的那些所作所為,最后我終于明白了其實你已經(jīng)給了我那最好的機會了,是我沒有好好珍惜把握住,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但我真得知道錯了,如果能重來我再也不會那樣做了,明明咱們倆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否則不會連骨髓都那么匹配?!?br/>
“何幸,其實兩個人到底是不是天生一對真得不是看”骨髓“和其它外在條件就能判定的,是要看靈魂到底契不契合,我愿意救你也是因為你曾經(jīng)救過我,所以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dān),等你徹底康復(fù)了找個更好的女孩吧。”靜嘉淡然地勸道。
“那等我好了你還愿意把我當(dāng)朋友嗎?”何幸倍感無奈地試圖繼續(xù)與靜嘉保持著聯(lián)系。
還沒等靜嘉開口,買好飲料的梁濤就回來了,當(dāng)他看到情敵又在和靜嘉獨處正要發(fā)火時,靜嘉馬上冷靜地解釋道:“梁濤,何幸是來向我道歉并表示感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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