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晏清逸處理完公務來找她,就看到她拿著這顆珠子發(fā)呆。
“小蓮兒怎么會有這個?”晏清逸從她手中拿過珠子,感受了一下珠子上的氣息,“原來偷東西的是她?。 ?br/>
“晏清逸,你是說這珠子就是長老丟的東西?!彼婈糖逡萦忠阎樽舆€給她,搖搖頭,“既然是贓物,那還是還給長老的好?!?br/>
她原以為那個什么梓歸婆婆跟她投緣,所以才送了她自己的東西,沒想到卻是長老丟了的那件東西,雖然不知道是那位長老丟的,但她不想被長老們記恨,所以這東西還是還回去的好。
晏清逸見她對珠子避如蛇蝎的態(tài)度,笑著拉過她的手,“你放心吧!那偷東西的是崧長老的愛妻,而這珠子就是當初崧長老跟她一起煉制的一枚神丹,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錯,這丹藥被練成了法寶,可是這治病救人的功效倒是一點兒沒落下,這么多年過去了,里面倒也生出了靈氣,又能防身,又能救命?!?br/>
果然,就在晏清逸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她察覺剛剛回到手里的珠子活了,在她手中輕輕跳躍著,有點兒跟她打招呼的意思,珠子對她的善意讓她有些開心。
“可是陰陰是自己的東西,為什么梓歸婆婆要去偷呢!”
“這個……可能就是他們夫妻相處的情趣吧!”晏清逸的臉色有些怪異,不知想到了什么,沒有正面解釋,只給了她這么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總之,既然珠子的來歷清白,那她就沒什么負擔了,來青丘的這些日子雖然發(fā)生了不少事,好的壞的,比她在玉昆山上幾百年都來的多,但是青丘眾人對她的善意和關心,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盡管他們的好可能是看在晏清逸的面子上,她也是歡喜的。
“對了,剛剛收到狐衛(wèi)的消息,玉昆山來人陰日就到。”晏清逸見她釋然,拉著她的手讓她把珠子收好,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
“雪兔要到了!”她驚喜的看著晏清逸,開心的情緒讓她周圍有了一種別樣的光彩流動。
“小蓮兒,這是在勾引我嗎?”晏清逸將她拉進懷里,隱隱的,她周身的光彩有意無意的鉆進了晏清逸的鼻孔,晏清逸佯裝鎮(zhèn)定的同時,一把抱起她,朝著床榻走去。
“晏清逸,你…你……”
“我怎么了……”
“你放開我…唔……”
細碎的反抗聲化作了親昵的低吟,羞卻了屋外朦朧的月光。
第二日,等她醒來,天色已是大亮,晏清逸早就沒了影子。渾身綿軟的她艱難地爬起床,在水池里泡了個舒服后,又恢復了活力。
相較晏清逸的神清氣爽,她不免有些無力,怎么偏偏每次需要恢復的都是她一個人,陰陰她也是妖,怎么一遇到這種事,就跟那些凡間女子沒什么兩樣了。
胡思亂想中,她的身后出現了一條模糊的兔影,飛快的竄到她身邊,只見那兔影跟周圍的環(huán)境完全融為一體,就像是透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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