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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婷婷吊起來 春梅你給我

    “春梅你給我閉嘴,我可警告你,我現(xiàn)在心頭的火氣大了,你可千萬別再惹我,不然受氣的就不只我一個人了?!甭犃怂脑?,春梅嚇得連連點著頭。她伺候著林雨柔洗漱好上了床,過了一會她也上了床。春梅看著坐在床上發(fā)呆的林雨柔,春梅實在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的問到:

    “雨皇,你是不是又和蕭大哥鬧別扭了?”

    “春梅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什么叫我和他鬧別扭了,我和他那是不共戴天之仇,這世上有他沒我,有我沒他?!贝好穭傞_始還以為多大的事呢,一聽這話她不由的偷著樂了,但她仍然不動形色的問到:

    “怎么了雨皇?我們離開時你們不是結(jié)伴去吃臭豆腐的嗎,拿你的話來說就是臭味相投,怎么在這短短時間里就結(jié)下了深仇大恨了?”

    “我和他的事跟你說也說不清,而且就是說了,你也不一定能明白?!绷钟耆釋嵲诓恢廊绾魏痛好氛f,她被蕭賓整的是有苦說不出的。春梅看著她體貼的說到:

    “哦,你和他的事說不清楚呀!那就別說了?!绷钟耆崧犞好返脑挘趺锤杏X這樣的別扭和曖昧呀?她皺著眉頭看向春梅問到:

    “我和蕭賓的事怎么就說不清了?”春梅眨巴著眼睛,很無辜的說到:

    “我不知道呀!是你告訴我的。你和他的事和我說也說不清,就是說了我也不一定能聽明白?!?br/>
    “春梅我說這意思是…是那蕭賓說話太氣人,我都沒辦法說出口。”春梅再一次點了點頭說到:

    “沒辦法說出口,就別說了。我感覺蕭賓比崔智勇強多了,他什么都敢說,可崔智勇什么也不說,那才叫氣人呢!”

    “春梅我說你,怎么把蕭賓和崔智勇相提并論呢?我和他怎么能和你跟崔智勇相比呢?你們是戀人,我們是仇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春梅無比認真的點著頭說到:

    “我明白,絕對明白?!笨闪钟耆嵩趺锤杏X她一點也沒明白,她的腦子里不知道想歪到哪里去了??伤娴牟恢老蛩绾谓忉屃?,不管了,再解釋下去,憑著春梅的智商又不知道偏哪里去了。林雨柔邊躺下邊吩咐春梅到:

    “好了,春梅什么也不說了,吹蠟燭睡覺吧!”春梅吹滅了蠟燭沒一會就聽到了林雨柔均勻的呼吸聲,有著深仇大恨的人睡著了。

    “蕭賓你個臭小子,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掐死你…”聽著林雨柔在夢中也不忘和蕭賓斗,春梅不由的深嘆了一口氣,其實她是最了解林雨柔的,她并不像大多數(shù)人想的那樣,高高在上、高深莫測的,其實她就是愛恨分明、敢說敢當(dāng)而又單純的女孩,她的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的。她和崔智勇之間更是純潔得如同清水般的,可…春梅不想再想下去了,她聽著林雨柔均勻的呼吸聲,久久都睡不著。

    正在熟睡中林雨柔和春梅,聽到了激烈的敲門聲,她們同時醒了過來,春梅一個轉(zhuǎn)身緊緊的抱住了林雨柔。這個丫頭在關(guān)鍵時候總是這樣的沒出息,她不但幫不了任何忙,還只會拖后腿,對于這點林雨柔早已習(xí)慣了。春梅死抱著她,她想下床都不行,只得對著門外喊到:

    “誰呀?”

    “是我!”竟然是崔智勇的聲音。林雨柔的手被春梅抱著動不了,她只得用腳踢著她說到:

    “沒聽見了嗎?是崔智勇的聲音,快點放開我,我要下去開門?!贝好芬宦犨B忙松開了抱林雨柔的手說到:

    “是崔智勇嗎?那我去開?!闭f完就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門一打開,崔智勇就像皮球一樣滾了進來。春梅驚得大叫到:

    “崔智勇崔智勇…你這是怎么了?”春梅想抱起他,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此刻林雨柔已點了蠟燭,看見崔智勇只穿著薄薄的內(nèi)衣癱倒在地上。林雨柔推開礙事的春梅,托起崔智勇的頭,急切的問他:

    “崔智勇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雨皇快逃,有人要殺我們。”林雨柔驚恐的問到:

    “有人要殺我們?怎么可能呢?那蕭賓呢?”

    “他正在和底人那班人廝殺,讓我來給你們通風(fēng)報信的,讓你們趕緊離開的?!?br/>
    “哦,那我們快走吧!崔智勇你快起來呀!”林雨柔想攙扶起他,可怎么也攙扶不起來,她驚訝的問到:

    “崔智勇你受傷了嗎?”崔智勇沒回答他的話,反過來抓住了她的手問到:

    “雨皇你也中毒了嗎?”

    “中什么毒?”林雨柔莫名其妙的問到。崔智勇看向她皺緊眉頭說到:

    “我和蕭大哥都中毒了,不用功就跟正常人一樣,只要一用功立馬全身發(fā)軟,什么勁都使不上來。”

    “還有這種毒嗎?”

    “雨皇你快點用功試試吧!”林雨柔聽了他的話,暗暗的用了一下功,功力還沒提起來,她的渾身一陣酸痛,差點就和崔智勇一樣癱倒在了地上,好在她及時扶住了墻??粗钟耆岬臉幼?,崔智勇什么都明白了:

    “雨皇,你別逞強了,趕緊和春梅一起逃命去吧!”春梅帶著哭腔對崔智勇說到:

    “我和雨皇都走了,那你和蕭賓呢?”

    “你不用管我們,你只要保護好雨皇就行了。我和蕭賓會有辦法對付這班人的。”

    “你有什么辦法對付他們呀?你們都中毒了等于沒武功了,你們留下來等于送死的。”春梅哭泣的對崔智勇說到。

    “那我們更得走一個是一個呀!不能四個人全都死在這里吧!春梅,聽我一次帶著雨皇走,只要你聽我這一次,如果我崔智勇這次死不了,我一定加倍償還你的?!贝拗怯驴粗好氛鎿礋o比的說到。春梅淚流滿面的對他點了點頭,接著毫不猶豫的拉起林雨柔的手就朝門外跑去。

    到了樓下,春梅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林雨柔反拽著往蕭賓和崔智勇的房間跑去。春梅邊掙扎著手邊驚恐的叫到:

    “雨皇不能去那里,要殺我們的人就在那里,我們?nèi)チ司褪侨ニ退赖?。?br/>
    “就算去送死我也不能丟下蕭賓不管的?!?br/>
    “我們幾個人就蕭賓武功最高,他不會有事的?!?br/>
    “你沒聽到崔智勇說他也中毒了嗎?”

    “他精明得很,應(yīng)該不會輕易被人下毒的。”

    “那我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林雨柔拉著春梅跑得更快了。還沒到房門口就聽到里面的廝殺聲。門已大開,林雨柔放開春梅自己一頭沖了進去。借著屋內(nèi)微弱的蠟燭光,林雨柔看到蕭賓正在和幾個人拼死廝殺著,看到她進來,蕭賓邊對付著一把把刀和劍,邊大聲對她叫到:

    “還不趕緊走!”林雨柔看著他動都沒動,她已暗中再一次用功,發(fā)現(xiàn)除了全身發(fā)酸發(fā)軟,真的一點勁都使不上。

    “你這個傻女人,你還傻站著干什么?你在這樣除了做我的拌腳石,什么忙都幫不上的。而且就憑我的武功,會對付不了這幾個小毛賊?!笨粗橇鶄€蒙面人被蕭賓逼得連連后退,林雨柔不確定的問蕭賓到:

    “你沒中毒?”

    “你看我這樣子像中毒了嗎?”林雨柔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出了門,并接著拽住正在門中嚇得全身直發(fā)抖的春梅。

    “別看了,我們快點逃命吧!”

    “怎么了?蕭大哥你不管了嗎?”

    “看樣子,他能應(yīng)該對付得了那班小毛賊的。我現(xiàn)在武功盡失,就和你一樣,什么忙幫不上,在這里只會礙事?!甭犃怂脑?,春梅怏怏不樂的說到:

    “雨皇原來在你的心目中我一直都是辦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林雨柔瞪了她一眼說到:

    “你以為呢?”春梅深深低下了,不再說什么了,只跟著林雨柔拼命的跑了起來。跑出了好一段路,她們感覺安全了才停了下來。這時林雨柔才發(fā)現(xiàn)天已快亮了,東邊的天空已開始發(fā)白,太陽就快鉆出來了。林雨柔也不管地上臟不臟了,直接坐了下來。春梅在她邊上蹲了下來。

    “累死了!”春梅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春梅沒答理她只自言自語說到:

    “到底什么情況呀?我們剛到這鎮(zhèn)上還不到一天,仇家就殺上門了,他們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我們呢?”

    “雨皇你現(xiàn)在就別想這個了,想想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吧!”

    “能怎么辦?等天再亮一點我們就回客棧?!?br/>
    “不會吧!那不是又回去送死呀!”

    “那你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子能去哪里?”正抱著身體感覺有點冷的春梅,很不解的問到:

    “我的樣子怎么了?我…”她猛的反應(yīng)過來驚呼到:

    “哎呀!我們現(xiàn)在穿成這樣怎么出去見人呀?”

    “所以我們得回賓館取衣服和銀兩呀?否則我們倆那里都去不了?!?br/>
    “那雨皇你覺得那班人走了沒有?”

    “當(dāng)然沒走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也正在等著我們回去呢!”林雨柔靜靜的說到,春梅驚呼到:

    “那雨皇你還要回去,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林雨柔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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