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考驗是抉擇,抉擇不重生死,不論對錯,你們還沒有領(lǐng)悟?!?br/>
鬼谷子緩緩起身,轉(zhuǎn)向二人走了過去,不過卻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從二人中間穿過,最后停在小池邊看著浮于水上的落葉,繼續(xù)說道:
“每個人在面臨抉擇的時候,都會思考對錯,然而對錯的標(biāo)準(zhǔn)卻是相對的……”
“不,師傅我想我們已經(jīng)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哦?說來聽聽,為什么你們認(rèn)為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鬼谷子聽到自己倆徒弟的話也是有些疑惑,難道事情沒有按自己預(yù)測的走向?
任宇:沒想到還有我這個不確定因素吧!
“師傅是這樣信陵君……魏庸……黑白玄翦……魏國大將軍……墨家……任宇”
蓋聶將在大梁關(guān)于魏庸和黑白玄翦,以及最后墨家收留黑白玄翦,的事情全盤托出。
而衛(wèi)莊也是迎合著點了點頭。
聞言鬼谷子嘴角也是微微一抽,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然后他撫了撫花白的胡須,從小池邊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微瞇看著二人說道:
“哦~原來如此,這任宇倒是個有趣的人,誰又能想到,信陵君府下一個普普通通門客居然在謀劃著全局?!?br/>
難道這任宇一直在隱忍,直到今日才爆發(fā)?
十年門客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此子好深的算計,竟有龍王之資!
鬼谷子心中暗想,此子有大智慧,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繼續(xù)說道:
“魏庸看似得到了一切,實則卻是離深淵不遠(yuǎn),而魏國的大將軍卻是成功保住了姓名,信陵君則是獲得了扳倒魏庸的有力證據(jù),不過到了最后,卻是墨家得到了最大的好處不僅得到了你們所說的圖紙還得到了黑白玄翦和魏國大將軍這兩位高手?!?br/>
這時,鬼谷子話鋒一轉(zhuǎn)看著二人說道: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天下熙熙皆為利趨。此子既然謀劃著一切,那么他又得到了什么?”
聞言二人也是臉色微變,任宇得到了什么?連蒙帶騙的騙到了黑寡婦?好像除此之外好像就沒有了。畢竟他也沒同意加入墨家。
“他得到了一個女人,事情是這樣……”
雖然有些不符合常理,但是衛(wèi)莊還是將那天晚上任宇坑蒙拐騙的事情說了出來。
蓋聶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他說怎么自己去趟墨家,回來黑寡婦就住到信陵君府上了敢情是這樣。
鬼谷子聽完衛(wèi)莊所說,思索了一會,決定不在糾結(jié)任宇的事情,繼續(xù)說道:
“尋求答案,能重復(fù)先輩上一次的正確,但是永遠(yuǎn)無法走出一條新路,未解的題目,遍存于亂世?!?br/>
“我們的鬼谷之道,就是要給這個世界創(chuàng)造答案。答案并不重要,你們明白的是什么?我希望你們告訴我?!?br/>
聽到自家老師所問,蓋聶思索了一番說道:
“抉擇本身沒有對錯,每一個抉擇,必然都會產(chǎn)生一個結(jié)果,我們要明白的是,做出抉擇后所要面對的結(jié)果。”
這時,衛(wèi)莊也握著手中鯊齒,站了起來灰白的頭發(fā)隨風(fēng)而動,目光如炬的看著自家?guī)煾嫡f道:
“既然答案并不重要,那么就由我們來為世人定義什么是對,什么是錯?!?br/>
鬼谷子聽到他們二人的答案,笑了笑,然后便是看著二人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答案,那么這堂課就到此為止吧,你們該去追尋這天地間的答案了?!?br/>
說完便消失不見,只留下縱橫二人于此。
“世間的答案嗎?”
二人都握緊手中長劍,分別看向不同的方向,喃喃自語。
。。。。。。。。。
此時
信陵君府任宇吃完驚鯢做的早飯,正在擼貓,紅蓮那里有離舞在教他自然閑的沒事干,沒辦法現(xiàn)在的生活就是怎么無趣。
突然任宇感覺鼻子一癢
“阿嚏~”
怎么回事?難道有人在想我?還是我對“小九”過敏?也不對啊,我記得我對貓不過敏啊!
任宇揉了揉鼻子想到。
“小九”自然是任宇一時興起給離舞的貓起的名字,眾所周知羅網(wǎng)“八玲瓏”有九個人,而且貓有九條命,所以“小九”便是“八玲瓏”第九位成員,全名尼古拉斯·小九。
不過任宇想破天也不會想到是鬼谷子在想他。
“小宇子,原來你在這?!?br/>
正當(dāng)任宇思索之時,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聞聲望去,便見離舞帶著紅蓮走了進來。
可能是由于天氣漸寒的原因,此時的紅蓮,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梳著許多小辮子。靈秀雅致的小臉被秋風(fēng)吹的紅彤彤的。像朵小紅花
而離舞則是一身深紫色秀錦旗袍,外加瘦腿緊身褲,風(fēng)髻露鬢,頭戴金簪,淡掃娥眉眼含春,鳳眼流轉(zhuǎn),腰不盈一握,撩人心弦果真一位絕色佳人。
“小九”見到自己主人,直接用了一扭,掙脫任宇的大手快步跑向離舞,然后一下躍入離舞懷中,小腦袋在那兩個團子間親昵的蹭了蹭,感受著主人的懷間軟、彈、暖三種感覺,然后又用挑釁的眼神看了看任宇,畢竟任宇那里哪有自家主人懷里舒服。
任宇見此情景也是嘴角微抽,不過還是收斂心神,強忍住想大喝一聲“放開那只貓讓我來”的想法,對著小紅花笑了笑說道:
“見過公主殿下。”
“哼~小宇子,怎么今天沒來找我?莫不是忘了本公主?你信不信本公主打你~”
紅蓮一雙晶瑩剔透的桃花大眼睛瞪著任宇,說道,仿佛跟任宇犯了什么大錯一樣。
不過任宇對于小紅花的話也只是一笑了之,想了想說道: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昨晚在下本來準(zhǔn)備歇息,但是偶然間看到天上繁星,不由得看的有些癡迷,忘記了時間所以導(dǎo)致睡的有些晚了?!?br/>
“哦~不對,小宇子你敢騙我,昨天到了亥時之后一直是陰天那里來的星星,而且昨晚是霜降,冷都冷死了,你說你在看星星?你真當(dāng)本公主傻嗎?”
紅蓮剛想原諒任宇,突然又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于是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說道,說完就作勢要任宇。
靠~你咋該犯迷糊的時候不迷糊了?任宇也是有點懵逼,一手扶額不知道該怎么辦?難不成說自己昨晚跟驚鯢打撲克打的太晚了?
等等撲克?任宇感覺好像有辦法了,于是急忙說道:
“公主殿下誤會了,是在下記錯了,其實是昨晚在下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才導(dǎo)致晚睡?!?br/>
“小宇子,到底什么事情?還不從實招來,否則?!?br/>
紅蓮小手握拳,然后努力踮起腳尖,在任宇面前揮了揮,似乎在說,怎么樣?沙包大的拳頭怕了吧?
呃~我是該說你傻啊?還是該說你傻的可愛?任宇微微低頭,看著才到他腹部的紅蓮,一臉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起來:
“其實是這樣,我既然當(dāng)了公主殿下的老師,卻又沒有教會公主殿下彈琴實在是心中有所愧疚,所以在想該如何補償公主殿下?!?br/>
說完,任宇還嘆了一口氣,仿佛對于自己沒有完成自己該做的事情而感到失望。
離舞看著眼前,裝的像模像樣的一心為了紅蓮公主的任宇,在心里嘀咕:要不是昨晚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在和驚鯢大人打撲克的話,我也信了。
其實離舞也想到,驚鯢和任宇居然都到這個份上了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現(xiàn)在想起自己昨晚回來時不小心聽到的幾聲輕吟不由得俏臉一紅。
不過顯然沒人注意她。
“哦~原來如此,小宇子還算你有良心,那你想到該怎么補償本公主了嗎?”
紅蓮聽到任宇所說,也是信以為真,然后扯了扯他的衣角問道。
“這是自然,兩日之后公主殿下就能見到,保證公主殿下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