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寶馬拉著的轎子并不十分華麗,象征著王室的黃‘色’包裹車身,矯簾由一串串水晶珠編織而成,轎子前端印有青龍圖案,那圖案是青龍國的國徽。
馬車的出現(xiàn)引來眾人議論紛紛,這架勢一看便知是王室出巡,而這眾星捧月、身穿翠綠‘色’連衣短裙的青‘春’美‘女’,必然是某國公主無疑了。
圍觀群眾甲:“這是哪國的公主???”
圍觀群眾乙:“你沒看見那國徽么?肯定是青龍國的!”
圍觀群眾丙:“聽說青龍國公主傾國傾城,果然是大美‘女’!”
圍觀群眾甲:“有些人就是這么好運,又是公主,長得又美。堂堂青龍國的公主,在街上晃‘蕩’做什么?”
圍觀群眾丙:“你這就不知道了,據(jù)說青龍國公主南宮曦調(diào)皮得很,經(jīng)常‘私’自逃出王宮。”
圍觀群眾?。骸罢f她命好她還不滿足,好好的王宮不待著,跟我們這些普通玩家一樣四處晃‘蕩’,作不作啊她!”
圍觀群眾乙:“公主都這么美,難怪青龍國的國運最強,就沖這個,我都想換國籍了?!?br/>
那些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南宮曦完全沒放在眼里。
“我不回去!”南宮曦背過身去,雙臂‘交’叉著。
葉小羽小跑著到南宮曦面前,好聲好氣道:“我的公主,您已經(jīng)玩了這么多天,再不回去,清王都該著急了!”
“我已經(jīng)跟我爸說過了,我還有事請沒做完,做完之前不會回去,你們就死心了吧!”南宮曦依然愛答不理的。
葉小羽‘露’出一抹恭敬的笑容,“公主您不答應的話,那恐怕我們就要強行將您帶回了!”
南宮曦往后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有點驚慌。對著云珠說了一句:“爸!你又不遵守約定!讓我再多待段時間嘛!曦兒保證辦完事就回!”
見南宮曦的神‘色’,電話那邊大概是拒絕了她,她緊接著求救道:“周書生!肖晴!孟麒!快幫幫我!我不想回去!”
肖晴擋在南宮曦身前。對葉小羽說:“既然她說了辦完事就回,你們就別勉強她了。我們會好好保護她的!”
葉小羽搖頭,“公主的習慣我們最了解,她說辦完就走,那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公主關系著青龍國一國的安危,不能這么隨意!你再抵擋下去,我們就要對你不敬了!”邊說邊‘抽’出一柄長劍,那劍光冷森森的。藏著殺意。
肖晴沒動武器,畢竟這是在國都宣都城的大道上,她要是當街斗毆的話,會被罰得很慘。葉小羽就沒事了。她算是保護自己公主,可以盡情動刀子。
葉小羽眼睛都不眨,劍光一出,眼看就要刺中肖晴的身子。唰!當!刺耳的聲響,是亮銀鞭和草薙劍擋下了葉小羽的攻擊。
“葉小羽你住手!你要是敢殺我朋友。那我也會出手的!”南宮曦又對著云珠說:“爸!這次我說的是真的!只要我辦完事,肯定回去!以后再也不自己逃出宮!如果反悔,你再懲罰我什么都行!就算你讓我嫁人,我也愿意!”說到最后一句時,她的語聲有些哽咽。
葉小羽猶豫了一下。手中的劍停滯著。
南宮曦拿著云珠,等待了幾分鐘,大概是電話那頭一直在說話或是考慮。短暫的等待,換來的是南宮曦喜笑顏開。
“父王已經(jīng)同意了!葉小羽你們就等著領旨吧!”南宮曦難得以父王稱呼清王。
葉小羽收劍入鞘,低頭微微敬了一禮,“既然清王已經(jīng)下命,那我們就不為難公主。希望公主遵守約定,咱們青龍國再見!”她手一揮,同行的十幾名‘侍’衛(wèi)會意。
馬車消失了,‘侍’衛(wèi)們也整齊離去。
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南宮曦心中放松,“呼!總算是走了!”
“這樣真的好嗎?”周書生側(cè)轉(zhuǎn)身子看著南宮曦,關心地問了一句。
南宮曦瞧了眼周書生,又瞧了眼肖晴,心中感嘆一聲:我真是白癡,每天無怨無悔地當著電燈泡。隨即重整微笑說:“很好??!我就想徹底瘋一次!你不喜歡嗎?”
那句“你不喜歡嗎”其實還有另一重意思,南宮曦想問:你不喜歡我嗎?自己明知道答案的還問,聰明伶俐的曦公主怎么也變傻了呢。
“呵呵,不管怎么樣,只要你喜歡自己的選擇就好?!敝軙鷱呐笥训纳矸荩悬c擔心她這次闖禍太大,以后自由空間會更小了。
“嗯,這個我明白,不需要你提醒。”南宮曦故作毫不在意地說。
肖晴走到南宮曦跟前,輕撫曦的臉頰,“真是難為你了!當公主的,雖然被人擁戴,但責任更重。每天有那么多人盯著,你心里也不受吧。”
南宮曦眼睛有些酸澀,她聯(lián)想到自己的成長歷程,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到大都被那么多人看著,多么渴望無拘無束的生活?。”疽詾橥?zhèn)€游戲可以享受自由,哪知道爸爸也有帳號,多虧了無敵的老爸,自己又當上了公主。每次出逃王宮,是她最興奮最期待的事情。
“還好啦,我都習慣了。”這么多的酸澀被南宮曦一句話帶過。
對南宮曦的心情,孟麒有些感同身受,好在他是男生,不會被管得那么嚴。和南宮曦相同的是,他辦完這些事也該回白虎國了,白虎國建國不久,正是要著力治理的時候。
這一段‘插’曲結(jié)束,四人重拾心情,繼續(xù)思考計劃。本來還打算大搖大擺地逛街,這么一鬧,引了好多關注度,他們便不愿招搖了,如果此事傳到瑄王那里,她老人家可是要來親自接見南宮曦的。
他們在桌球城包了一個vip間,邊打球邊聊天。
“你們說,如果正一品以上的所有高官,都不是我們要找的人,該怎么辦?”肖晴擊出母球,那顆橙‘色’目標球在袋口徘徊了一陣又彈了出去,她心念道:真可惜!
周書生給肖晴遞上一杯檸檬水,“我們不能把面鋪得太大,而且以我們區(qū)區(qū)四人,也不可能肅清整個官場。只能謹慎地下棋,走一步看一步。能統(tǒng)領暮月教的官員,就算不是身處高位,也是手握重權,如果不是正一品以上的……我們照樣可以圈定一個其他范圍。”
“可惜我實在不方便多管,不然可以做到更多?!泵削柚笇е蠈m曦打球姿勢。
“啊喲!手臂好酸!”南宮曦左手怎么也架不穩(wěn),酸疼得忍不住,右手出桿,這一桿給打劈了?!拔乙僭囈淮?!肖晴你不介意吧?”
肖晴搖頭表示不介意。南宮曦是急‘性’子,但遇到坎兒的時候總會想著再試試,愈挫愈勇絕不輕易放棄。
“我就不信那家伙不‘露’出尾巴來!”南宮曦幾次嘗試,終于打進了一顆球,這個成績讓她開心得不得了?!耙?!我也是有天賦的嘛!”
“沒錯,這么大的事兒,瞞不住的!就算他沒遇到麻煩,咱們也給他制造麻煩,一定能把他揪出來!”周書生喝完水,手握緊杯口,他對這樣的惡人,也是深惡痛絕。
肖晴打進黑八,桌球她還是會一些的,這一局也是放水了,才贏南宮曦一顆球。南宮曦是個要強的‘女’孩,肖晴不想讓她第一回玩兒就輸太多。
肖晴正擦著巧粉,忽聽到‘門’外有異動。
“這么大的臺球城,怎么連個漂亮的服務小姐都沒有?你們還想不想開店了?!”巨大的喊聲透過嚴實的‘門’縫,傳到肖晴四人的耳中。
后面好像有其他人的應聲,但都聽不清楚。
那粗野的聲音再說道:“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老子除了打球,還要找‘女’人!你們這一個二個的,呆頭鵝一樣,跟溫柔鄉(xiāng)的那些‘女’人相比,差了十八條街!”
溫柔鄉(xiāng)?肖晴聽到這個名詞,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桿子,打開房‘門’出去。
臺球城的大廳里,人們都集中在同一片區(qū)域。肖晴穿過外圍的人們,看見中心那個挑事兒的男人。他身材有些壯,皮膚粗糙,臉上掛著幾道橫‘肉’,正指指點點地泄著火。
何平?肖晴讀出玩家資料,心想這人名不符實,名叫何平,脾氣可不和平。137級,級別也不低了,怎么還這么幼稚到處生事,在這國都撒野。
何平身旁還跟著幾個小弟,都齜牙咧嘴牛氣哄哄的模樣,讓人生厭。打扮富貴的商人正在和顏悅‘色’地調(diào)解,他叫鄭忠,這鄭記臺球城是他開的,鄭忠是財富榜上長居前十名的玩家,實力強悍得很,沒幾個人敢在他地盤上動粗的。
何平面前有幾個年輕‘女’孩,其中兩個正委屈地抹著眼淚,看來是受他欺負了。
“何先生,鄭記臺球城向來只做正經(jīng)生意。您要的服務,很遺憾沒有。如果想叫陪練,本臺球城倒是有許多高手可供您選擇。至于您說的那個溫柔鄉(xiāng),不知是個什么地方?鄭某從來沒聽說過。”鄭忠語氣和悅,說話內(nèi)容卻不讓步。
何平皺眉,直接踹翻了腳邊一把椅子,“鄭忠你少給我裝正人君子,爺‘花’錢來是買服務,你要是給不了,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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