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珩倚在曹加菲那里回來后,料想曹加菲應該也不敢再做對上官蕓不利的事情。
最近一場全球性家具設(shè)計比賽“天使之家”風靡全球,習珩倚也不例外。
這次比賽每隔十年才比一比,每次比賽出來的冠軍都是在設(shè)計師上一路風順,而且,那也確實是一場實力的比拼,只有實力的較量,沒有人情的可言,每次之后,有一批成功的,也有一批讓設(shè)計師因為失去自信心,而永不碰設(shè)計。
習珩倚對這次的設(shè)計也是很在意的,畢竟這是全球性的,而且這是他在亨泰工作以來,時隔年的第一次比賽。
“珩倚,在想什么呢。”習珩倚想的入迷之際,陳寬敲門而進:“敲了那么久,你都沒回應,問你的秘書,你秘書說你確實在這里,所以我就直接進來了,沒打擾到你吧?!?br/>
“陳寬大師,沒有沒有,您能來找我,簡直是大駕光臨這辦公室啊?!绷曠褚杏行┮馔?,一般都是他有事,然后直接去找他,他都不一定有空,這次真的是稀奇。
習珩倚站起來去迎接陳寬。
“珩倚,這次我來,你應該能猜到什么事情?!标悓捄土曠褚忻鎸γ娑?,笑著問習珩倚,他知道習珩倚一定是知道的,而且剛剛看他沉迷思考的樣子,肯定就是在思考大賽那件事情。
“陳寬大師,你是為天使之家,這次比賽而來的嗎?”習珩倚雖然確定,但是還是有些疑惑,按理說,陳寬他雖然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設(shè)計師,但是他已經(jīng)不問世事好久了,這次難道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是啊,不要覺得迷惑,因為我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設(shè)計界的奇才被湮沒?!标悓捫χc點頭,對習珩倚的迷惑一笑而過。
“陳寬大師,這么說,你對這件事情有合適的人選?”習珩倚接上陳寬的話,直接說道。
“對啊,我想你肯定也想過她的。”陳寬想起那次發(fā)布會上官蕓的表現(xiàn),心里的贊許就更大了。
“難道陳寬大師想的是上官蕓?”習珩倚是好奇的,也是疑惑的,這陳寬他跟上官蕓的見面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加起來也就那么兩次,為什么陳寬大師居然還記得她,雖然上官蕓的設(shè)計確實是出色。
“不要這么驚奇,上官小姐的設(shè)計,你這位老板難道還不知情嗎?”
習珩倚當然知道上官蕓的設(shè)計,當初就是因為看上她的設(shè)計,才有了后來的深接觸,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善良與美麗。
“那一次的設(shè)計真的讓我到現(xiàn)在都銘記于心,這樣的設(shè)計天賦,我已經(jīng)隔了多久都沒再見過了?!闭f起上官蕓的設(shè)計,陳寬眼里滿滿都是贊賞。
“上官蕓的設(shè)計確實是我見過最出色的,我也有想過讓她去,但是,陳寬大師,上官蕓的比賽經(jīng)驗太少了,這一去,就讓她去這么大型的比賽,我怕她吃不消。”習珩倚直接把心中的不安說出來。
“珩倚,所有人都是被鍛煉出來的,上官小姐之前就是太缺少鍛煉的機會了,但是來了亨泰,你要是還不給她鍛煉的機會,你覺得她什么時候還可以去天使之家的比賽呢?下一個十年?”
陳寬了解過上官蕓的這三年經(jīng)歷,因為沒有背景,沒有人脈,而又不屈于安撫于世間,多少次比賽在初賽就被潛規(guī)則掉。
“當然,這件事情,你得先問問上官小姐的意愿,說不定你有讓她去參賽的決定,她還沒有那個心啊?!标悓挻髱熴χ?。
經(jīng)過陳寬大師這樣一講,習珩倚的心結(jié)馬上就解開了,是啊,假如他不給上官蕓機會,那上官蕓在亨泰跟在其他地方有什么區(qū)別。
“好的,陳寬大師,謝謝您親自過來替上官蕓說教,也謝謝您的這一番話替我解開心結(jié),我會轉(zhuǎn)告上官蕓的,假如她聽到是您親自過來,并且表揚她的作品,她一定會開心死的?!绷曠褚鞋F(xiàn)在都能想到上官蕓聽完后表情了。
“行,珩倚,替我為上官小姐說一聲加油,讓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打電話問我,假如有她這么一個弟子,我也就安心了?!标悓捪胫@十幾年來,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弟子,來繼承他的設(shè)計,就是一陣心酸。
“陳寬大師,我想上官小姐聽到這句話,一定會開心到哭的,您的話,我會轉(zhuǎn)達給她的?!绷曠褚袥]想到,上官蕓在陳寬大師的心中地位居然這么高,而他也為上官蕓高興,有這么一位伯樂。
“好了,今天好像有點啰嗦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陳寬大師站起來,跟習珩倚握了握手。
“王秘書,進來送一下陳寬大師。”習珩倚看著陳寬大師離去:“叫一下上官設(shè)計師進來。”
接聽電話的李秘書剛開始以為聽錯了:“總裁,你剛剛說的是上官設(shè)計師嗎?”李秘書實在不確定,上官蕓的工作一直都是通過陳助理來匯報的,除了在開會會見面以外。
“怎么,李秘書,現(xiàn)在我的話,也說兩次才能聽得懂嗎?”習珩倚沉下聲音,嚴厲說著。
“好的,總裁,我現(xiàn)在去叫上官設(shè)計師。”李秘書被電話筒里傳來的巨冷聲音嚇到了。
上官蕓聽著李秘書的話語,心里充滿了疑惑,到底什么事情會讓習珩倚叫到總裁辦公室親自見面聊呢。
“總裁,上官設(shè)計師已經(jīng)到了?!崩蠲貢f完就出去了,留下一臉茫然的上官蕓。
“總裁,你找我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上官蕓也不費腦想那么多了,開口就問到。
“蕓寶寶,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說。”習珩倚一看到上官蕓,心里的思念之情,也終于被解開了。
“總裁,這里是辦公室,我希望你注重場合?!鄙瞎偈|聽到習珩倚叫她蕓寶寶,而且是在辦公室,心里,一下子起了芥蒂,她希望習珩倚能公私分明。
“沒事,蕓寶寶,這里也就只有我們兩個?!绷曠褚锌粗碱^緊皺的上官蕓,拉過上官蕓的手,讓她坐在沙發(fā)上,自己跟她并肩而坐。
“總裁,到底什么事,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我還要設(shè)計一大堆東西?!鄙瞎偈|轉(zhuǎn)過臉,生氣的說道。
“好啦,蕓寶寶,現(xiàn)在切入正題啦?!绷曠褚锌粗瞎偈|,即使這么生氣的上官蕓,還是掩蓋不住她的美麗。
“你有沒有聽過天使之家,這個比賽呢?”習珩倚直接說出這個名字。
“天使之家?全球家具設(shè)計師比賽?”上官蕓驚訝的說出這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翻看自從天使之家一直以來的比賽,她都看到把每一個細節(jié)都記清楚了。
“對啊,就是那個。”習珩倚看著上官蕓驚訝的表情,果然和自己心中想的一模一樣,習珩倚想著就覺得甜蜜。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都快要把那些所有比賽都可以倒著說出來了?!鄙瞎偈|扯著嗓子說道,她一想到那比賽場景,她就激動,還好習珩倚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一向很好。
“有沒有想過去參加那個比賽呢?”習珩倚也不再繼續(xù)逗上官蕓了,直接說出這次目的。
“我拿?珩倚倚,你是在問我嗎?”上官蕓蕓一激動也不管是在什么場合了,直接拉著習珩倚的手,激動的問著這一切。
“對,蕓寶寶,我現(xiàn)在問的就是你啊?!笨粗跛匀坏纳瞎偈|,習珩倚眼里都是寵溺的眼光,它只希望上官蕓以后都能這樣,沒有被悲傷環(huán)繞。
“我肯定想啊,我做夢都想啊,珩倚,你都不知道,我把它之前舉報過的比賽都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每一次比賽都能學到不少新東西,雖然我不在現(xiàn)場,但是看著視頻,我都覺得激動。”上官蕓眼里簡直要發(fā)光了。
“那些視頻,我已經(jīng)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那真是一個設(shè)計師真正展現(xiàn)才華的地方,沒有內(nèi)幕,沒有不公平?!毕胫@三年來的每一次碰壁,上官蕓除了無奈還是無奈,畢竟這就是現(xiàn)在的社會。
看著上官蕓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習珩倚心疼極了:“蕓寶寶,這次天使之家我想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