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在初中時代把身子交給初戀男友,可以說幼稚,可以說放縱,可以說不知檢點,但是和葉沉浮一樣遠(yuǎn)同齡人成熟的秦悅并非沖動起來不顧后果的放蕩少女,跳進(jìn)骯臟的圈子之前要為所愛的男孩留下純潔的身子,幼稚放縱不檢點通通是成年后冒充衛(wèi)道士的偽君子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裸嫉妒。
沉浮,我喜歡你,真的喜歡,能給你的只有這些。
葉沉浮怔怔凝望鎂光燈照耀下的艷麗身影,似乎,伊人話音猶在耳邊回蕩,濃濃酸楚頃刻間填滿心間,胸口壓抑的喘不上氣息,最美好的初戀永遠(yuǎn)值得銘記,值得回味,可惜有緣無分,現(xiàn)實生活的殘酷注定兩人分道揚鑣,四年后再相遇依然隔著那么遠(yuǎn)的距離,仿佛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或許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秦悅了,葉沉浮患得患失的想,最終釋然一笑,曾經(jīng)常惦記遠(yuǎn)在他鄉(xiāng)的她過的怎么樣,現(xiàn)在只要她好,那就好,他心中的愧疚會少一些,擔(dān)心會少一些,人總要長大總要成熟,總要走上屬于各自的人生道路,相見不如不見,見了徒增悲傷,往事塵封在心底吧。
葉沉浮深深吸口氣,流露淡淡傷感。
何媛媛傻傻凝望近在咫尺的面龐,凝望那充滿哀傷的深邃眸子,這一刻覺得心愛的男人離她好遠(yuǎn)好遠(yuǎn),溫潤小手死死拽住寬厚手掌,見他無動于衷,晶瑩淚珠悄然從眼角滑落,委屈的低下頭。
媛媛怎么哭了?
心如亂麻的何媛媛聽到耳邊響起溫柔話音,更加的委屈,抬起梨花帶雨的凄楚面龐,哀怨問:沉浮,你是不是想不要我?
葉沉浮笑了,搖搖頭,女孩子太感敏,不過敏感何嘗不是愛到深處無法自拔的表現(xiàn),抽出被小妮子握住的手,摟緊撫摸過千百遍仍夜夜眷戀的纖細(xì)腰肢,溫柔道:每個人心底總有個無法遺忘的人,老公也是,不過這世上沒人可以代替我的媛媛,這里人多老公陪你去看電影。
葉沉浮選擇不聲不響離去,窮困潦倒時不忘滾倒好幾顆水靈白菜的牲口曾誓不做衛(wèi)道士,喜歡古龍筆下的楚留香,多情不濫情,可今天遇上老情人竟然選擇遺忘選擇逃避,無顏相見亦或是良心現(xiàn)?葉沉浮自己也不清楚,總之知道她過的好就夠了,再無一絲一毫的齷齪想法。
擁擠人群中,無數(shù)人朝一個方向張望,葉沉浮轉(zhuǎn)身顯得格外扎眼,1v專柜小方臺之上擺著優(yōu)雅poss的絕色麗人因為所處的高度,某人轉(zhuǎn)身的一幕恰巧落入她眼中,一雙蠱惑人心的桃花眸子瞬間凝滯。
是他?
真的很像他!
僅僅是側(cè)臉輪廓,卻讓這位名揚世界時裝之都擁有無數(shù)追求者的絕色麗人恍惚,再恍惚,隨即心如刀割般的痛,想流淚想哭,葉沉浮不知道當(dāng)他坐進(jìn)橫店影視城的大廳看好萊塢商業(yè)大片時,鏡頭前高雅華貴的級名模借口去衛(wèi)生間,將助理保鏢擋在衛(wèi)生間門外足足十五分鐘,掩面痛哭了十五分鐘,一聲又一聲低呼一個名字,葉沉??!
如葉沉浮所說,每個人心底必定有個揮之不去的人影和一段難以忘懷的感情,躋身世界十大名模的秦悅同樣是,而且仍然在堅持,仍然在等待,等待她的黑馬王子,不看瓊瑤、三毛、張愛玲矯情橋段的她最喜歡《大話西游》中朱茵說的一句臺詞,也常對朋友和追求者說這句臺詞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總有一天他會踏著七彩祥云來迎娶我。
然而命運又一次捉弄兩人,有緣相逢,無緣相見,猶如無形的黑手,硬生生將兩人拉開無限遠(yuǎn)的距離。
何時再相逢葉沉浮沒想過,不敢想也不能想,怕控制不住壓抑心底的感情,看了兩個小時電影,走出橫店影視城,他的心已趨于平靜,乘電梯再次來到一樓,慶?;顒右讶唤Y(jié)束,早沒先前人滿為患的壯觀情景,心里空落落的。
沉浮,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何媛媛歪起頭幽怨盯著略顯失落的葉沉浮,一臉的倔強神色。
葉沉浮吸吸鼻子,壞笑問:萬一哪天有個女人跟你爭呢?
我會一直糾纏你,不讓你脫離我的視線,誰追你我何媛媛和誰拼命,如果你真要拋棄我,我就死給你看,哼哼,總之你得死心塌地對我好,一心一意想著我。何媛媛蠻不講理撅嘴,好像在說你膽敢出軌,本小姐將毫不留情切下你的小弟弟,但她故作的強勢難掩內(nèi)心的柔弱,葉沉浮看的心痛,雙手捧起無暇面龐,一個勁兒點頭
新豐市的地理位置在長州東南,按道理應(yīng)該比省城暖和,實際上恰恰相反,陰山余脈迂回形成的風(fēng)口位置,隆冬時節(jié)的強勁西北風(fēng)呼嘯掃過,吹的人受不了,石頭從火車站走出,黑色風(fēng)衣飄蕩,難當(dāng)刺骨寒意。
大塊頭仿佛有寒暑不侵的本領(lǐng),無視大冷的天、凜冽的風(fēng),傲然矗立車站廣場中央,環(huán)視新豐最繁華的地段,許久,粗獷面龐泛起陰冷笑意,很快這座城市半壁黑道江山將易主,駐足十幾分鐘,他走向在廣場邊等候多時的帕薩特轎車。
車內(nèi)坐著三人,石頭拉開車門坐進(jìn)后座,三人都流露至肺腑的恭敬,顯然是石頭的心腹小弟,其中一人穿著油膩膩的工作服,看樣子像汽車修理中心的工人,與黑道混子的形象相差甚遠(yuǎn)。
怎么樣了?石頭點燃一支煙,看向身邊穿工作服的青年。
青年點頭道:沒問題,明天在老牛坡那段路動點手腳,司機一慌絕對踩死剎車,我親手調(diào)試的剎車系統(tǒng)百分百崩潰掉,老牛坡下邊是百米深溝,車子沖下去車?yán)锶讼牖蠲静豢赡?,他倆一死石頭哥
不是我,是葉子,新豐這片天下是葉子的。
石頭眼神幽深,執(zhí)著,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