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法器?”
手輕輕一揮,古一清身后一面紫色銀鏡懸浮,腳下無數(shù)木槿花開放,鋪天蓋地。
“裂!”
一字出口,面前的空間法器仿佛承受了極大的壓力,頃刻間裂開一道口子,飛回城主面前。
城主腳下一動,一把藍劍落在腳下,手上快速布下秘術,劍刃風暴圍著古一清亂舞。
她冷笑一聲,水靈不斷從四面八方升上天空,一個巨大無比的巨人低頭怒吼!
“海妖,攻!”
巨大的手掌帶著無法化解的奧義朝城主攻去,空間屏障在他身邊閉合防止他逃走。海妖一拳握住正欲躲開城主,另一只手把安平仙子握住。
“安平!放開她!”
城主腳下微動,海妖的力道逐漸增加,他臉色一白,口中密語幾句,他袖中拋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水滴。
“天地無極,攔!”
來自遠方的風翻滾而來,在海妖手上翻動,帶著撕扯一切的力量,海妖拿手去擋,把水滴握在手中,一只手融化,安平仙子被它扔在一邊。
城主全身緊繃,海妖抓起他往鏡界中拋去,就在要落進鏡界中時,他突然被一道紅光攬住。
“哪家小兒在此放肆?”
一道威嚴的聲音落下,海妖被空中紅光包圍,身形散開,水滴一滴滴分開,再難凝聚。
“誰?出來!”
古一清身上撲上一層紫光,防護她的命門。一位老者從天邊而來,落在空中城主身邊。
“有時候,適當?shù)亟栌眉易鍎萘Σ皇榍‘?。?br/>
“是!”
城主抱拳,眼中帶著親近,扭頭把被救下的安平仙子抱在懷中,輕聲安慰。
“你是誰?!”
古一清心中怒氣更盛,看到城主與他之間的親近,她知道這個救下他們的人是誰了,月家老祖!那個認錯血脈的仙人!
“小兒,看到本尊在此地還敢放肆?”
老者胡子一吹,手中一把金扇一扇,突然幻成年輕仙人的樣子,一掌隔空落在古一清身上,把她拍飛出去。
“唔?!?br/>
悶哼一聲,古一清身形挺直站在古家老祖對面,擦去嘴角的血,恨恨地看著他。
“倒有幾分本事?!?br/>
風中傳來一聲惋惜,又是一掌撲面而來帶著毀滅的氣息,鏡界緊緊護在她身旁,耳邊傳來風聲。
“唔!”
鏡界前出現(xiàn)裂縫,剩余的靈力全力抵抗面前的一擊,魂魄竟然在抖動,似乎要散了!
“?。 ?br/>
一道純凈的仙氣穿透她的胸口,疼痛傳到四肢百骸,讓她無法呼吸?;镜撵`力四散,她朝地面落去。
“吼!”
一道熟悉的鳴聲,下落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翅膀托住,古一清用盡全力睜開眼睛,看到一道綠色的身影。
無盡的黑暗席卷而來。
-
再醒來時,古一清抬眼往頭頂看去,看到滿天星空閃耀,星河在身旁移動。
“醒了?”
一道身影落在她面前,綠羽羽毛青翠,嘴里叼著一顆利于凝聚神魂的草藥。
“綠羽。”
古一清喚了一聲,喉嚨中癢癢的,她咳嗽一聲,胸口剛恢復的傷口又裂開了。
“噗!”
張口吐出一口血,綠羽落在她面前,小眼睛中滿是復雜。
“你為什么要攻擊云城?”
“咳……因為有人冒用了白郁的名字,拿走了原本屬于他的東西……咳咳……”
綠羽古怪地看她一眼,目光中帶著悲憫。
“主人已經(jīng)死了,這一切已經(jīng)與他無關了,你又何必自找麻煩?”
“呸!”
吐出一口黑血,用繡帕擦拭嘴角拭去血跡,古一清堅定道,
“我還在這里,我在乎!”
“成仙路上不能有心魔,你把自己困住,畫地為牢,這樣下去唯有死路一條!”
綠羽勸她,“忘了他吧,他曾經(jīng)在你的生命中出現(xiàn)過,你好好的,就是他最想看到的?!?br/>
“可是我不想看到?!?br/>
古一清低聲道,她不想忘記他,她不想讓他受委屈,她舍不得看任何人欺負他。
這一切與他在與不在沒有關系,他所有的一切,她都會為他要回來!就算這是成神的劫,她也不愿拔掉!
大不了全力毀了月家,毀了云城,哪怕她也被會毀滅,也在所不惜!
看到古一清的偏執(zhí),綠羽心中悲戚,忍不住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眼圈紅了。
這一對冤家!
-
一道身影穿過云天海,走出靈界,往仙界云城去。綠羽攔住正欲離開的古一清,又是一番勸說。
“你打不過月家老祖,前去只有死路一條!”
“那就揭穿城主的身份,讓他把欠的東西還回來?!惫乓磺宀辉诤醯馈?br/>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古一清笑笑,“我不怕,你作為夫君的靈獸,怕了嗎?”
綠羽不語,古一清淡淡一笑,“等我回來。”
一面玉牌懸在面前,法陣轉(zhuǎn)動,她走進云城,綠羽在這邊看著法陣一端的一切。
“多謝夫人,我家瑤寶有救了,多謝夫人賜藥?!?br/>
一個年輕婦人把安平仙子送至門前,對她正襟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這些是我該做的,孩子若是病情加重,我那里還有藥,隨時遣人來取?!?br/>
安平仙子溫柔道。
“您是善良的菩薩!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難忘?!?br/>
婦人感慨萬千,她的孩子病快好了,是面前夫人的善良相助才讓她恢復,她永遠不會忘記。
“你多言了?!?br/>
安平仙子笑笑,在侍衛(wèi)環(huán)繞下離開了這里。
婦人關上門,古一清落在安平仙子站過的地方,腳尖一點往城主府走去,她知道,現(xiàn)在月家老祖不在那里。
桌前蠟燭滅了一盞,城主的目光落在蠟燭上,又移到后面的古一清身上。
“你是那個侍女?!?br/>
他的眼睛如鷹,帶著深深的警惕與殺意。坐在他對面,古一清面無表情,以冰冷的神情面對他。
“你不是月白郁,月家的助力、下界掌門的身份……這一切都不是你的?!?br/>
請把他們還回來。
城主定定看著她,突然笑了,“你說什么?本仙怎么聽不懂?我就是月白郁,這一切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對本城主妄言?”
心里一陣冷笑,古一清真心看不起面前這個男人。
“證據(jù)呢?”
“你想看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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