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族人的臉色,逍遙長生卻是視而不見,完全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
既然他們看不起自己,他也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更何況,他還不是真正的廢材,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假象而已。
逍遙長生剛剛一進門,就聽見雷七公笑盈盈的聲音道:“怎么,好小子,看樣子挨打了?挨打了卻沒有還手,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如果你今天出手了,現(xiàn)在你就慘了,咦,這是什么東西?”
逍遙長生將大錘子朝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竹榻上,端起茶壺一口氣猛灌了一肚子茶水下去。
瞪大著眼睛,凝神盯著大錘子,雷七公忽然一聲輕呼道:“雷公錘!”
“雷公錘?那是什么玩意兒?“受了侮辱,心里不爽,逍遙長生沒好氣的問道。
雷七公的笑容,燦爛如陽光,“逍遙郎,你可算是淘到寶了,這叫雷公錘,也叫‘雷神之錘’,嘿嘿,好東西,實在是好東西??!”
逍遙長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下子跳過來抱住雷公錘笑道:“難怪我對它就像老鼠看見大米、熊瞎子看見蜂蜜一樣有感覺,這真是一個好寶貝嗎?”
雷七公在逍遙長生的手上一拍,嚇得逍遙長生趕緊縮手,然后雙掌分開,按在雷公錘的球體上,緩緩的閉上眼睛。
一會兒,雷七公睜開眼睛道:“它會流落到此,原來是他的靈脈全斷了,就像一個經脈寸斷的人,再也沒有了昔日的霸氣,可惜了,昔日的王者,風采不再?!?br/>
逍遙長生來了興致,垂涎著小臉,湊到雷七公的鼻子前道:“七公,靈脈?靈器也有靈脈嗎?”
雷七公道:“那當然,靈器也是靈,自然有靈脈。逍遙郎,既然你有緣得到了靈器,現(xiàn)在就告訴你有關于靈器的一些知識吧?!?br/>
“煉制靈器,首先的便是材料,只有好的材料,才能煉制出好的靈器。沒有好的材料,就像巧婦難為無米之炊?!?br/>
“煉制靈器的材料主要是九州大陸上各種稀有元素的物質,比如通靈屬性的晶石,比如陰陽屬性的玄鐵,比如風雷屬性的隕石……”
“有了材料,形成精良的雛形,接下來就是要對靈器加持靈脈。靈器雛形,就相當于是人的骨肉,靈脈,就相當于是人的經脈?!?br/>
“有了材料,形成精良的雛形,接下來就是要對靈器加持靈脈。靈器雛形,就相當于是人的骨肉,靈脈,就相當于是人的經脈?!?br/>
“加持靈脈之后,接下來就是要對靈器熔煉元核。元核,就相當于是人的血液?!?br/>
“熔煉元核之后,接下來就是要對靈器注入靈識,靈識,就是給靈器一個思想。”
“注入靈識之后,最后的工作便是元魂印記的刻劃,讓靈器從傀儡變成活物。”
“最后一道工序,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工序,那就是對靈器的淬煉。淬煉靈器的元液,有寒月幽泉,有九冥黃泉,當然,最好的還是玄武之液?!?br/>
雷七公說天書一般的講解,雖然讓逍遙長生一知半解,但好歹總算知道了煉制靈器需要五大過程,每一個過程,都充滿著艱難,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把天材地寶變成一堆廢品。
對于這個雷公錘,看來雷七公是知道一些它的秘密的。
“哎,花費了我一個金幣,買回來一對玩意兒,真是晦氣?!?br/>
逍遙長生嘴里一陣咕嚕,很不高興,想不到自己竟然是白忙活一場。
“呵呵,”雷七公一聲輕笑,“不過,它遇上了我,就是遇上了救星,不就是雷公錘嗎,逍遙郎,三天之后,我給你一對威力無窮的雷神之錘?!?br/>
“真的?”逍遙長生在竹榻上拍了一下,一下子跳了起來,眼睛里冒出了綠光,好像乞丐見到了白面大饅頭。
雷七公幽幽的吐了一口氣,“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你,難道還騙你不成?想當年……哎,好漢不提當年勇,過眼已成煙云,不提了,不提了……”
“七公,你到底是五行師還是煉器宗師?”在逍遙長生的心里,雷七公顯得越發(fā)的神秘,使得這個少年恨不得鉆進她的肚子里看過究竟。
雷七公眼珠子一翻,神秘兮兮的望著逍遙長生道:“呵呵,逍遙郎,不管是五行師還是煉器宗師,在我的眼里,都是上不了臺面的繡花枕頭,小家伙,還是收起你那好奇心吧,只要你成了五行師之后,自然會有成為煉器宗師的時候?!?br/>
逍遙長生點點頭,既然雷七公如此說,那就不會像原來一樣忽悠他。
自從成為逍遙長生的太師爺之后,雷七公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樣瘋瘋癲癲,嗜酒如命,而是一心一意的教導逍遙長生。
“小家伙,等著吧,三天之后,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雷七公說完之后,抓起雷公錘,身影一晃,消失在了逍遙長生的眼前。
接下來,便是三天的等待。
三日里,雷七公把自己藏在一個小屋里,自己也不出來,也不讓逍遙長生進屋去看她。
每一天,逍遙長生送過去放在門口的飯菜,雷七公都沒有動一下,不過那酒,只要逍遙長生一送到轉過身,就已經變戲法一樣不見了,不用說,已經進了雷七公的肚子里。
三天后,雷七公滿臉疲憊的從屋里走出來,將雷公錘朝著逍遙長生面前一放道:“哎,總算是修復好了,不過太勞神費力了,這一下,只怕是我要大睡三天三夜了?!?br/>
說完了,手掌輕輕的拍了拍腦袋,打著呵欠,丟下逍遙長生,不見了蹤跡。
由此可見,這修復靈器的工作,實在是一件龐大的工程,不僅耗費時間,還耗費元力。
對于靈器的修復,逍遙長生一點兒過程也沒有看到,因為雷七公就不想讓他看到,一旦讓逍遙長生看到了修復靈器的艱辛,只怕會影響他修煉的毅力和決心。
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只有讓逍遙長生一步一步從基礎做起,才能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建立起屬于自己的王國。
望著面前端放著的雷公錘,逍遙長生剛一伸手,忽然就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他的手臂,傳來一陣**的感覺,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雷公錘,真是太怪異了,真的如雷七公所說威力無窮嗎?
繞著雷公錘轉了一圈,逍遙長生仔細感應之下,好像在雷公錘的表面,隱隱約約流淌著絲絲的電流,難怪逍遙長生一挨上,就像被毒蝎子蟄了一下似的。
眼巴巴的望著雷公錘,逍遙長生再也不敢伸手去摸它一下,還是等雷七公睡醒了再說吧,這個雷神之錘,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駕馭的。
這一等,又是三天。
三日后,雷七公醒來,神光灼灼的走出房間,望著逍遙長生意味深長的笑道:“怎么樣,逍遙郎?雷公錘的滋味好受嗎?”
“七公,你又玩我!”逍遙長生對著雷七公大聲叫道,不過,卻是一點兒也不生氣,誰叫自己好奇心太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怎么可能怪得了別人。
雷七公雙手一展,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望著逍遙長生笑道:“逍遙郎,吃一塹長一智,你不流汗就不知道汗是咸的,你不流血就不知道血是腥的,只有經過了,你才會知道成長蛻變是要疼痛的。小家伙,等著吧,天一黑我們就去天坑,我教你如何駕馭雷神之錘。”
逍遙長生答應一聲,卻不敢碰雷公錘一下,等到雷七公視若無物將雷公錘提在手上走進屋去,逍遙長生這才屁顛屁顛的跟在雷七公后面。
一輪明月,冉冉升空。
明月周圍,星光燦爛,皎潔的月光和蔚藍的星光交相輝映,地面,仿佛籠罩著一層輕紗。
雷七公帶著逍遙長生來到天坑,真是月上梢頭的時候。
“逍遙郎,盤腿坐下,無物無我,物我兩忘!”選了一處地方,雷七公命令逍遙長生坐下。
逍遙長生依言坐下,雙手結印,緩緩閉上眼睛,慢慢進入物我兩忘之境,耳邊,傳來了雷七公的聲音道:“逍遙郎,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就當你死了!”
閉目中,逍遙長生微微點頭,用靈識同雷七公進行著交流。
雷七公滿意的一笑,不再說話,伸手一指,一對雷公錘就像接受了召喚一樣慢慢升空,懸在了逍遙長生的頭頂一尺之處,雷七公一揮手,雷公錘開始了旋轉。
一縷雷霆之力從雷公錘上釋放出來,就像一條靈蛇一樣倏地一下子從逍遙長生的印堂日月印記上鉆了進去。
刷刷!
逍遙長生的身子觸電般猛地一抖,緊閉的眼臉,不住的顫動,緊咬的牙齒咯咯作響……
隨著雷公錘旋轉的加快,從雷公錘上面釋放出來的雷霆之力越多,無數(shù)的雷霆之力從逍遙長生的頭頂、印堂、胸口、小腹、腳底鉆了進去。
這一次,進入物我兩忘的逍遙長生并沒有發(fā)出一聲慘叫,不過從他的反應來看,他所承受的痛苦不亞于天雷轟頂所造成的痛苦,前一次,是皮肉之痛,這一次,是元魂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