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王奮起都在全力以赴的進行著緊張的摸肚皮工作。
自打恢復理療,從上班開始,一直到下班,理療室里都是人來人往,可謂川流不息。
這么忙碌,讓小財迷付慧都心疼他了,破例允許他晚上不要再盤玉石了,要好好休息。
當然,這每天的收入也是相當可觀的。
云鼎醫(yī)院錦寧分院主要是面對修元者進行治療的,收費很高,所以以前上門的普通患者很少,醫(yī)院門診也是冷冷清清。
現(xiàn)在,一樓大廳里,到處都是女人的身影。
嘿嘿,等密雪回來,看到醫(yī)院里面這么火,肯定會喜笑顏開的。
王奮起很是得意。
云鼎醫(yī)院除了在天都的總院外,在華夏其他地區(qū)共有六家分院,每年相互之間也要看業(yè)績的,錦寧分院的婦科專診這么火下去,今年年底,密雪可以輕輕松松的拿出像樣的財務報表了。
想誰誰就到。
王奮起正想著密雪,理療室外傳來了密雪與付玉蝶打招呼的聲音。
嘿嘿,老婆大人回來了。
密雪剛剛從天都飛回來,原本想下了飛機先回家看看父母,可是一聽說門診這邊這樣忙碌,就直奔醫(yī)院來了。
她看到門診大廳里這么多人在等候看病,心情也是不錯。
來到理療室門口,她笑瞇瞇的向王奮起打了個招呼:“王醫(yī)師,辛苦了?!?br/>
王奮起抬頭看了她一眼,一抬手就來了個軍禮:“首長更辛苦?!?br/>
密雪撲哧一笑:“看樣子還沒累著,不過,我確實也很辛苦,這次去天都辦成了一件大事,回頭有時間講給你聽?!?br/>
“那只有等晚上了,白天基本沒空了?!蓖鯅^起望了一眼門外密集等候理療的人群,苦著臉說道。
“這樣吧,晚上我請你和付大夫吃飯,犒勞犒勞你們,正好可以邊吃邊聊?!泵苎┱f道。
說完,她也趕緊回到自己的診室,開始接待患者。
這時,一男一女來到了理療室的門前。
兩個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男的胖胖的,留著寸頭,女的中等個頭,黑直長發(fā),模樣還可以,就是下巴略長,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齊刷刷的長劉海,在王奮起看來,像是一個門簾子掛在腦門上。
那男的探頭探腦的望理療室里看,當看到王奮起時,先是極為吃驚,隨后皺起眉頭來。
他轉過身來,沖著“門簾子”女人嘀嘀咕咕了半天。
那女人臉色變得也很難看。
兩個人遲疑半天,架不住后面排隊人的催促。
“哎,這是幾個意思,排到你了,做不做,不做趕緊讓我們做?!?br/>
“就是啊,我們這都排了半天了,輪到你了還不趕快點,不想做痛快的讓開?!?br/>
那男人很是惱怒的盯視了后面排隊的人們,那女的拉了他一把,小聲說了幾句,然后滯滯扭扭的走進了理療室。
王奮起結果她手里的病志看了一下,是付玉蝶給她下的診斷。
嚴重的宮寒+++,導致的不孕不育。
王奮起看著宮寒后面的三個加號,不禁皺了皺眉。
這是他給患者做理療以來,見到的宮寒最嚴重的,也是第一位后面三個加號的患者。
那女人遲疑的躺在了理療床上,卻沒有解開腰帶。
王奮起看著手里的病志,思索了一下,確定了理療的手勁后,對那女人說道:“請解開腰帶,將露出肚子?!?br/>
“隔著衣服做不行嗎?”女人問。
“不行,那樣效果會很差,尤其是你這樣比較嚴重的,必須露出肚皮來?!蓖鯅^起道。
那女人不再堅持,勉強的將腰帶解開,將上衣往上拉了拉。
王奮起覺得理療的部位還沒有完全露出來,就伸手將她的褲子往下拉了拉。
肚皮露出來后,王奮起向對其他患者一樣,在上面放上一張紙巾,然后開始將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面。
他試探著摩挲了一會,見那女人并沒有什么反應,知道這么嚴重的宮寒,必須要施展更多的元力,將更加炙熱的陽元凝聚在手掌心中。
隨著王奮起逐漸加大了理療力度,那女人開始感覺到了摩挲在她肚皮上的手掌心中的滾燙熱力。
她的臉開始憋得通紅,但是,卻始終不肯發(fā)出任何聲音。
王奮起一開始有些不解。
大多數(shù)女人在剛開始接受陽元的理療時,都會刻意控制著自己,盡量不發(fā)出那讓別人,也讓自己臉紅的聲音來。
但是,往往隨著宮內熱度的增加,她們最后都會不自主的發(fā)出聲音,只不過聲音的大小,由于體質敏感度的不同,往往因人而異。
像這個女人這樣,憋到臉紅的,還真是極為少見。
其實,除了王奮起男醫(yī)師,周圍都是女人,確實也沒必要咬著牙堅持著不出聲。
理療進行到了末期時,那個女人終于繃不住了,出人意料的發(fā)出了一聲高亢悠長而又極為響亮的呻吟。
理療室內外的所有嘈雜都被這一聲高亢的喊聲給鎮(zhèn)住了,周圍居然忽然安靜了一下。
在門外等候的那個男人臉色猛然變得通紅,起身一下子沖進了理療室。
“老婆,怎么啦,他把你怎么啦?”
那女人躺在理療床上,為自己發(fā)出的這一聲喊叫而感到羞恥,見到老公沖了進來,竟然滿面通紅的無言以對。
那男人一見老婆如此神情,勃然大怒,指著王奮起吼道:“混蛋,你特么對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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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奮起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只是正常的給她做理療,沒有其他的行為啊?!?br/>
“少特么的跟我扯,”那男人又看向躺在那里的老婆:“老婆,說,他到底對你干了什么?否則你怎么會這樣叫出來?!?br/>
見他這樣一說,那女人的臉更加的紅了,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什么。
那男人見狀,再看了看老婆的被褪下一些的褲子,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的天啊,我老婆衣服被撩起,褲子被褪下,還發(fā)出了那種聲音,可以肯定,一定是這個男醫(yī)師對她動手動腳占便宜了,而且極有可能是摸了不該摸的地方了。
“我特么跟你拼了?!?br/>
男人一下子徹底發(fā)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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