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希內(nèi)部鬧得翻天,顧菲在會議上大發(fā)雷霆指責(zé)顧簡,說什么不讓她這么快發(fā)布非不聽,現(xiàn)在出了問題怎么辦。
顧耀峰聽了顧菲的也在旁邊湊熱鬧,恨不得聯(lián)合所有股東當(dāng)場把顧簡趕出公司。
顧簡想去調(diào)查都沒時間,一天到晚的被困在公司應(yīng)付顧耀峰和顧菲。
宋野看顧簡煩的厲害,就想著自己是不是能幫幫忙解決一下,可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就算是有之前顧簡給自己的試用品,也不能直接站出來。
宋野主動跑過來幫顧簡按摩。
“老大,要不然你就讓我出面吧!我出馬,這些事情就不是問題了,我就不相信我站出來比不過那一堆人,顧菲和顧耀峰現(xiàn)在就是故意攔著你,讓你無暇分身呢,再這個樣子下去,他們就都等著你被掃地出門。”
“不用擔(dān)心,顧菲和顧耀峰折騰不起大風(fēng)浪。”
顧簡頭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她不在意顧菲和顧耀峰,想甩開他們不過是兩句話的事。
“老大,要不要給姐夫打個電話,其實我覺得姐夫還挺厲害的,雖然沒有和他一起共事,可是不管是說話做事姐夫好像都挺有一套的,說不定姐夫有辦法呢?”
找傅宴說情況是假,實力上撮合他們兩個才是真的。
話音剛落,宋野的手就被打掉,顧簡一臉不耐煩:“你要是不想活了就趕緊的找個地方投胎,別在這兒影響我,一點兒小問題我解決不了?還去找他?你腦子抽了還是我腦子有病。”
“老大你別鬧騰自己啊?!彼我拔骸拔疫@不是想著我又不能出面,所以就想找個人幫忙分擔(dān)一下嘛!那要不我催促一下,讓純姐回來?多少她是代言人,如果她回來……”
“你別在這兒沒事兒找事,她現(xiàn)在不能回來。”顧簡不可能再把司純牽扯進(jìn)來。
司純現(xiàn)在的情況好不到哪里去,她閑不下來,又亂想,干脆利用這段時間接了一部戲。
“那……”
宋野正要開口,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jī)一看,沖著顧簡嘿嘿一笑。
“老大,這可不是我的事兒,我什么也沒說呢?!?br/>
顧簡還以為打電話的是司純,給他一個白眼:“你最好少說話,要是亂說什么,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不說不說,我保證好好說話?!币贿呎f著,宋野一邊接通電話。
看顧簡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宋野故意沒有叫人,還偷偷減小了聲音。
“怎么了?你現(xiàn)在不忙嗎?”
傅宴聽宋野的語氣有點兒怪卻沒太在意:“不忙,你姐那邊怎么樣了?她還好嗎?”
果然是姐夫,關(guān)心的只有姐。
“沒事兒,她剛剛還說這事兒簡單著呢不會出事的,不過我也不敢多問,多問兩句就要把我抽筋扒皮,唉,我現(xiàn)在算是一點兒地位都沒有了?!?br/>
顧簡撇撇嘴:“我還在這兒呢你就告狀,是真一點兒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對吧?”
顧簡的語氣有點像撒嬌,聽上去人沒什么問題,就是有點兒疲憊的樣子。
想到宋野被威脅的樣子,傅宴微微勾唇:“聽聲音應(yīng)該還好,你只管被欺負(fù),想要什么我補償給你?!?br/>
“用得著這么護(hù)著她嗎?我都被欺負(fù)成這個樣子了還讓我隨便被欺負(fù)呢,再說了這事兒怎么補償?難不成我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你都幫我摘下來?”
“我怎么就不能了?我值得被保護(hù)?!鳖櫤喥财沧?,一臉得意:“宋大寶你是不是又欠揍,我告訴你,你敢問我們家心肝寶貝要星星月亮,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云城最高的樹上,讓你變成星星月亮?!?br/>
宋野委屈:“我真的是委屈死,明明是想要幫你們的,結(jié)果你們夫妻兩個竟然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行,我的錯,我不該在這兒當(dāng)傳話筒,電燈泡,我這就趕緊滾?!?br/>
什么?夫妻兩個?
顧簡當(dāng)場雷擊。
宋野將手機(jī)拿下來開了擴(kuò)音并遞給顧簡:“老大,手機(jī)給你,你自己和姐夫說吧。不過先說好了啊,你要是敢把我手機(jī)扔出去,我就讓姐夫給我買最新款,我要最好最貴的那種?!?br/>
顧簡以口型威脅:“你信不信我等一下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外面去?”
“姐夫,你看看我姐還在這兒無聲威脅我呢,你說我這日子咋過下去,要不然你還是快點兒回來吧,我都怕你回來之后只能幫我收尸了,我還上哪兒要獎勵去?”
“給我滾?!鳖櫤喗K于忍無可忍。
看顧簡要打人,宋野做了個鬼臉,轉(zhuǎn)身跑開:“姐夫,你和我姐好好說啊,我就不在這兒當(dāng)電燈泡了。”
看著手機(jī),顧簡恨不得當(dāng)場把他摔碎了,然后隨便找個理由扯過去就行了,可再想一想對面的男人。
哼,她才不怕他呢。
顧簡將手機(jī)扔到桌子上,沒好氣的開口:“你要干嘛?我的事兒用不著你,該處理的我自己會處理,剛剛那些話你只當(dāng)沒聽見就行,宋大寶不懂事兒,我以后會教訓(xùn),我們姐弟之間的事情更加跟你沒關(guān)系?!?br/>
她兇巴巴的也不歸他管!
“你剛剛好像并不知道是我?!备笛绱鸱撬鶈?。
現(xiàn)在傅宴已經(jīng)摸清楚了他媳婦兒的脾氣,對于哪些口是心非的話,只當(dāng)沒聽到。
“怎么不知道了?我從最開始就知道是你?!鳖櫤喿煊?。
“所以你說的心肝寶貝是我……”
“那可不是你,你別誤會了。”顧簡連忙打斷,然后又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咬了咬牙,干脆就氣他:“姐夫是可以隨便換的,姐又不能換,我還以為宋大寶是和他其他的姐夫打電話呢。”
“簡簡……”傅宴壓低了聲音,語氣沒了剛剛的輕松:“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我們的約定,可還沒過去幾天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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