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怎么到醫(yī)院來了?身體不舒服?”沈言向沈冉走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沈冉微微笑:“看個朋友而已?!?br/>
“你朋友怎么了?這兒我比你熟,要不我?guī)闳??”沈言很是熱?對著沈冉,她有莫名的好感。
沈冉尷尬地笑了笑:“不用麻煩了,剛才我才得知,原來她已經(jīng)出院了?!?br/>
“噢……”沈言點點頭,“正好要到休息時間了,你要不等我一會兒,等會兒我一起喝杯東西吧?”
沈冉原本還在考慮,但一看沈言后面,說:“我想,我還是不打擾你了。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聊?!闭f完,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哎……”沈言不明白為什么她的臉色轉(zhuǎn)變得這么快,上前拉住她。
沈冉心里大叫無奈,她指了指沈言后面。沈言一回頭,發(fā)現(xiàn)孟佳正站在那里。頓時,她怔住了:“孟佳?你什么時候來的?”
可孟佳只是看了看她和沈冉,然后急步準備離開。
“孟佳……”沈言快步上前拉住她,要不孟佳就真的以為她和沈冉有什么關(guān)系了。上次的事已經(jīng)夠糟糕了,“你不要誤會……”
孟佳不說話。
沈冉走過來:“既然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孟小姐,有些話,我想,還是趁現(xiàn)在解釋清楚得好?!鄙蛉綄ι蜓哉f,“不是快到休息時間了嗎?三個人就一起坐下聊聊吧?!?br/>
沈冉落落大方,孟佳倒也沒有拒絕。
三人一起到了原先孟佳和沈言約見過的餐廳。
“孟小姐,我知道上次在沈言家里,有些事你誤會了?!鄙蛉秸f得誠懇,語氣平緩,這種軟綿綿的語氣讓孟佳這樣冷的人也不好意思和她吵起來。
只是,這并不代表孟佳就會改變自己說話的風格:“誤不誤會我自己有眼睛能判斷,何況,她你不了解?!?br/>
沈冉在心里笑了笑,不了解?好吧,就算她離開妹妹二十幾年,姐妹交流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一天,但是都說三歲看到老,沈言是怎么樣一個人,她這個做姐姐的,小時候應(yīng)該就摸清了。
“對啊。既然孟小姐覺得你比我更了解她,那你就應(yīng)該相信她才是。”心里是一個想法,嘴里說出來又是一個想法。沈冉還是向著沈言,畢竟妹妹的幸福她有權(quán)一路保駕護航。
孟佳不說話,她其實當時只是在氣頭上,后來回家想想還是愿意相信沈言的。只是,為什么每一次她來找沈言,沈冉這個女人就陰魂不散地跟在她身邊。更重要的是,沈言對著沈冉時,臉上那份輕松與自然的喜悅,讓她莫名地不舒服。對,孟佳時隔多年,又再次在另一個人身上嘗到了醋意。
“對啊,孟佳,我怎么可能出軌嘛!”沈言孩子氣地求著孟佳,“沈冉都這么說了,你就應(yīng)該相信她,相信我。”
“我可沒有忘記你以前在外花心風流的豐功偉績?!泵霞岩崎_視線,以此緩解臉上的尷尬。
沈言啞口無言,她要是在少年時光就能遇上孟佳,說不定就不會發(fā)生以后那些現(xiàn)在回過頭看看很是荒謬的風流事。但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能怎么辦?
“那是以前?!鄙蜓孕∠眿D兒似的扁著嘴,“現(xiàn)在和以后只對你一心一意?!?br/>
她小狗似的可憐兮兮的眼神倒是徹底讓孟佳消氣了,一向淡漠的她看到沈言可愛的樣子,唇角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沈言見她幾天來一直板著的臉終于放緩了下來,心中大喜,咧開嘴直朝著她笑。沈冉放了心,沒有因為自己的一時貪玩而影響她們。她多希望,自己這樣苦澀的愛情不要再發(fā)生在別人身上。想到崔雪景,沈冉的眉頭打成了死結(jié)。
她這樣的人,自己抓不住她,遲早要放手。只是,她多希望放手的日子能晚一些。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鄙蛉秸酒鹕?。
“一起吃飯吧?”沈言留住她。
“就這種地方你還好意思留人家吃飯?!”孟佳尖聲尖氣地說,她討厭醫(yī)院,更討厭醫(yī)院周邊那邊貴的要死還很難吃的東西。
沈冉笑著說:“嗯,不吃了。這里的東西酸的很,孟小姐不會喜歡的。沈言,你還是換個地方和孟小姐吃飯吧?!?br/>
孟佳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難得羞得低下了頭,她總覺得沈冉很神秘。她之后更沒想到,沈冉和嚴桐會有那樣的關(guān)系。
“那就一起出去吧,至少,這里某些人是不想待了?!鄙蜓钥粗霞选?br/>
三人一同走了出去,剛出門口,沈冉就看見崔雪景站在她的車邊,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
沈冉瞪大了眼睛,頗為驚訝。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是該上去打招呼還是應(yīng)該裝作不認識,視若無睹地走開。
正當她糾結(jié)猶豫之際,崔雪景臉上帶著微笑,一步步向她走來。黑發(fā)飄動,她身上的成熟與風華讓沈冉失了神。轉(zhuǎn)眼間,崔雪景已然走到她的面前。
“我說你去哪兒了?找了半天,原來在這里?!贝扪┚澳樕蠈櫮绲男ψ屔蛉轿⒄?,她牽起沈冉的手。
一旁的孟佳和沈言也都愣住了,眼前這個高挑的女人很是招人注目。
“你怎么來了?”沈冉問。
“聽說睿睿出了事,我也來看看。結(jié)果人沒了,剛想回去,就看見你在這家店?!贝扪┚昂φf。她的目光又移到孟佳和沈言身上,“這是……”
“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彼髦蕟枴?br/>
“幸會!”崔雪景這么說著,卻絲毫沒有要與她們認識的跡象,連自我介紹都沒有。
“我們走吧?!鄙蛉讲恢浪诟闶裁垂恚胫s快離開才是。
崔雪景笑著與沈言兩人示意告別,臨走前目光特意看了看孟佳。孟佳察覺到了,卻沒說什么。
“看看,那陣勢八成是沈冉的那位了。你還說我和她有不正當關(guān)系,莫大的冤枉?!鄙蜓钥粗蛉胶痛扪┚半x去的背影說。
孟佳沒有理會她,崔雪景讓她很不舒服。才第一次見面,可她心里就是對她喜歡不起來?;蛟S是因為她那過于邪氣又妖媚的笑吧?
“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說了嗎?來看睿睿,但她不早就走了嗎?”崔雪景開著車,余光看向沈冉蹙起的眉。
“我是問你,為什么你剛才要走過來?”這種時候,她不應(yīng)該輕易在沈言面前出現(xiàn)。
崔雪景說:“我的自由。”
也許是過于清楚崔雪景的性格,沈冉也沒有再追問。
“你妹妹身邊那個女人我們認識嗎?”崔雪景攏起眉,她一定是在哪里見過她,不然腦子怎么會有她的一點印象,可她又偏偏想不起是在哪里見過孟佳。
“嗯?”沈冉驚訝她竟會對孟佳感興趣,“你是說孟佳?據(jù)我所知,你應(yīng)該不認識她。我也是最近才認識她,交情不深?!?br/>
崔雪景依舊在腦海里搜索著孟佳的身影,最終還是無果。她搖了搖頭,大概自己疑神疑鬼多了,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也會戒備心這么重。
沈冉心中對崔雪景的擔憂越來越重,卻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就此深陷。
“你不上去嗎?”沈冉先下了車,見崔雪景絲毫沒有要回家的意思。
“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贝扪┚罢f,“你回去休息。至于今天你去醫(yī)院找睿睿的事,是你過于貿(mào)然了。她有齊沁愷帶著,不會有事?!?br/>
沈冉垂下眼:“你今晚回來吃飯嗎?”崔雪景要怎么責怪她,她都可以全盤接受。
“不知道。”崔雪景回答得很干脆,“走了?!闭f完便發(fā)動車走了,連頭都沒有回,絕塵而去。
沈冉難掩眼中的失落,崔雪景既沒有答應(yīng)也沒拒絕,含糊地說“不知道”。這種回答,比拒絕更難熬。等與不等,沈冉一直選擇前者。只是,崔雪景永遠不會回過頭看看她。
崔雪景飛馳在路上,她陰沉著臉,中途接了一個電話:“周圍,她一個人在嗎?”
“很好……”崔雪景掛了電話,油門一踩,加快了速度。
因為自己身上也沾到了一些咖啡,尹亦拖著身子,帶著一顆嫉妒得發(fā)狂的心回到了家。剛洗完澡,簡單圍了一塊浴巾從浴室出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正奇怪是誰,難道是皮埃爾?可他明明說去國外了……尹亦從貓眼里看了看,見是只見過一面的崔雪景,她半疑半惑地開了門。
“崔小姐?”她剛開了一道縫兒,崔雪景半個身子就擠了進來,她略顯粗暴地推開門。尹亦顯然是沒預料到她會這么做,驚得愣在了那里。
崔雪景臉上帶著陰冷的笑意,雖是笑著,但尹亦絲毫感受不到她的友善,反而是打從心眼里害怕。
“崔小姐,你這是……”尹亦自認沒有哪里得罪過她,僅僅是上次在皮埃爾那里打過一個照面而已,怎么說也不會結(jié)下仇。
崔雪景將門關(guān)上,砰地一聲,讓尹亦更加害怕。
崔雪景一步步向她走來,看著尹亦□在外的肩和漂亮的鎖骨,她扯了扯嘴角:“大白天就洗澡,尹小姐,你這不太正常吧?”
她話中帶刺,尹亦感覺到了來者不善,但她絕不會傻到主動去挑起戰(zhàn)火:“我身上不小心潑到了咖啡,所以回來洗澡。”
“哦?是不小心還是自作自受?”崔雪景冷笑。
“你在胡說什么?”尹亦怒視著她,對崔雪景惡意的話語極不舒服。
崔雪景湊到她面前,凌厲地盯著她:“你是舒服,回來洗個澡去味。可真正被潑到咖啡燙傷的人呢?”她得知葉睿故意被尹亦害得燙傷了手,怒不可遏。嚴桐的事她還沒找尹亦徹底作了結(jié),現(xiàn)在這個只知道耍陰招比她還壞的女人竟然在齊沁愷的眼皮下對葉睿動手。不給她點教訓,說不定哪天就害到自己頭上來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勾當!咖啡店里的監(jiān)控可是一清二楚地拍下了你那條又白又長的腿是怎么伸出去絆倒服務(wù)員的!”崔雪景的聲音透著她最嚴厲的責問。
自己做的惡事被拆穿,尹亦多少有些心虛,可依舊是死鴨子嘴硬:“我不知道會發(fā)生那樣的事……”
崔雪景厭惡地冷笑一聲,抓住她的手:“你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是對著皮埃爾去做吧!我可不吃這一套!葉雨中是齊沁愷最愛的人,你要是動了她,自己最愛的人為了別人而來傷害自己,這種局面,你應(yīng)該不愿看到吧?”
她的肆無忌憚也惹惱了尹亦,甩開崔雪景的手:“崔雪景,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別忘了,葉雨中和齊沁愷現(xiàn)在的局面,可是你一手造成的。現(xiàn)在又假惺惺地來裝什么好人?”
“那又怎樣?這與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葉雨中,是兩碼事。就像你,一方面愛著齊沁愷,兩一方面卻出賣自己的身體給皮埃爾踐踏,是一樣的?!贝扪┚昂莺莸赝谥膫?。
“住口!”尹亦捂住耳朵,要說她覺得最對不起齊沁愷的就是自己已經(jīng)被皮埃爾碰過。這讓她感到自己無比地骯臟。
“怎么?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贝扪┚肮室庀訔壍乜粗澳氵@樣身體,也只有皮埃爾會要了,真是可憐……”
“崔雪景!”尹亦紅著眼睛,“你敢這么對我?!就不怕皮埃爾……”
“皮埃爾?我和他是平等的,相互之間做有益的事,不存在誰怕誰的問題。”崔雪景說,“跟他睡過到底是不一樣啊,想用他來壓我?尹亦,你太天真?!逼ぐ柶鋵嵞撤N意義上還得遷就自己,她尹亦還有什么能力來威脅自己?崔雪景不再看她:“不管怎么樣,要是下次你再敢那么對待葉雨中,尹亦,等著去見閻王吧!”
上次答應(yīng)皮埃爾不動尹亦,也只是為了穩(wěn)住皮埃爾。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因為嚴桐,崔雪景才不會輕易饒了尹亦。
“還有,你的沁愷,這個時候,應(yīng)該帶著葉雨中你儂我儂才是!”像是嫌尹亦還不夠傷心,崔雪景臨走前還特意補了一句。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