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林頓時器宇軒昂,微風輕輕的拂過,略微打亂了他的精致發(fā)型。
不過這些細節(jié),與即將到來的奇跡時刻相比,實在是有些無所謂了。
李左林在一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朝著那赤炎石頭走了過去。
周圍的拍照人員,雖然站著距離比較遠,也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浪,但依然不敢懈怠的調好了焦距。
拍下這足以讓世界震驚的一幕來。
一旁的張有年,更是整理了一番衣冠,等一會,他也得下去合影,說不定能夠登上第二天的時報。
甚至隨著聲名遠播也說不定。
不用在依托關系,僅憑這燕京市的重大發(fā)現(xiàn),張有年勢必再進一步。
而一旁的楚征,更是有些發(fā)蒙的看著李左林朝著這玉石走去。
楚征心里極為好奇,因為這玉石釋放的熱量,剛才讓的楚征,不由得都調動了身上的元氣來防備。
若是內(nèi)勁高手的話,起碼得是修煉百年以上的內(nèi)勁高手,才可堪堪抵擋得住。
而這李左林竟然要兩手把它托起來。
看李左林的年紀,內(nèi)勁修為肯定是沒有。
莫非李左林跟自己一樣,同樣是元氣的修煉者?
楚征對于這一點十分好奇,本來還想找個機會帶著杜媚娘直接離開了,畢竟真正的赤炎玉石已經(jīng)到手,再停留已經(jīng)沒有必要。
可李左林的這番話,讓的楚征來了興趣。
怎么看,這李左林身上,都不像具備元氣
怎么做到雙手托起這赤炎石頭來?
這是楚征最大的疑問。
而在萬眾矚目下的李左林。
這時候已經(jīng)開始朝著坑中步入。
‘怎么這么燙?’
李左林還沒有完全接近,就已經(jīng)把臉烤的通紅了。
而且這熱浪不斷傳來,讓的李左林頭皮發(fā)麻,甚至呼吸都是有些困難。
他心中暗道一聲,不過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學到的那個理論。
冰巖不就是這樣?越接近越發(fā)的寒冷,只要到了核心位置,肯定就如剛才的楚征那般,什么也感覺不到。
“真是個傻子!”
想到這里,李左林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好奇看著自己的楚征,這個傻子,剛才若是碰了,恐怕就得聞名天下了。
而這個機會,卻白白被自己撿了去。
而且還是楚征給自己鋪好的道路,若不是楚征,李左林哪里會記起來曾經(jīng)的這個冰巖理論。
“天吶,李教授真的有本事親手抬起這暗紅色的滾燙石頭來!”
而周圍的人群,看到李左林已經(jīng)到了核心位置。
雖然李左林此時的頭發(fā)已經(jīng)全部立了起來,而且整個人的皮膚,都變成了暗紫之色。
但是眾人仍然驚訝。
李教授竟然有這等本領。
“怎么會?”
然而眾人驚訝,但此時李左林的心里,卻是驚濤駭浪。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經(jīng)到了核心位置,還是這么熱,這楚征,剛才明明沒有事情???’
李左林驚訝了一陣。
旋即點頭暗道:‘我明白了,是因為我的手,還沒有跟這石頭親密接觸,所以仍然能感受到這熱浪!’
李左林豐富的理論知識,最終幫助他打消了所有的顧慮。
“刷刷刷!”
相機不停的拍,要把所有的細節(jié),全都記錄下來。
而杜媚娘則是抬手輕輕掩著嘴,站到了楚征的身后,因為她看到,此時的李左林,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個顏色一樣。
除了兩只眼睛是明亮的,其它的都變成紫紅色。
“楚征”
杜媚娘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扯了扯楚征的衣袖。
楚征在一旁雙手插袋,他早就已經(jīng)看出李左林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半熟了。
不過楚征仍然還想看看,李左林到底是怎么把赤炎石兩手托起來。
莫非這家伙有后手?
楚征心里暗想。
“奇跡屬于我李左林!”
李左林終于在赤炎石面前站定,盡管他雙眼已經(jīng)模糊,不過他的嘴角,卻是掀起了一陣獰笑。
伸手朝著赤炎石上面摸去
“天吶!”有的女學者驚恐的捂住眼睛,不敢看這奇跡的一幕。
然而
“啊!”
一聲悲慘的叫聲,仿佛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在此刻才發(fā)泄出來一樣。
是李左林,他的喊聲震天,聲音不停的在這九云山的山間回蕩著,經(jīng)久不息!
“啊!”
李左林喊聲不止。
因為他觸摸到赤炎石的一只手,竟然冒起了一陣白煙,瞬間干癟了下去。
全身上下,更是起了一層層的白泡!
巨大的痛苦,讓的他僅僅是喊出來一句話,就直接昏了過去。
什么!
“李教授!”
李左林已經(jīng)面目全非,一旁的張有年他們,才回過神來。
急忙召集人手,將所有的抗溫裝備,滅火裝備拿了過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半死不活,已經(jīng)燒爛的李左林搶救上來。
估計治好,也得是個廢人了。
然而眾人都忙著處理李左林的傷勢,給他減輕負擔。
然而一旁的張有年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不對勁啊,為什么那個楚征剛才下去沒事,而李左林下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楚征呢?”
張有年扭頭朝著楚征之前站立的位置看去,結果卻發(fā)現(xiàn)那個位置,空空如也,楚征杜媚娘全都不見了。
“天!”
四處朝著山下望,也不見楚征他們在。
“這個楚征不凡啊”
張有年心中狂駭,才想起來這個看似有些不起眼的年輕人來。
‘一定得通過媚娘的關系,再聯(lián)系到他!’
張有年心中暗道一聲。他畢竟是燕京市的市長,若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他根本就爬不上這一步來。
卻說楚征帶著杜媚娘,使了一招輕風身法。
早就已經(jīng)到了山下。
“阿征,嚇死我了,那那個李左林,他為什么要那樣?”
杜媚娘雖然下山來,但是一想起李左林的慘樣來,心里就是一陣駭然。
哪有人可以傻到活活把自己燙死的地步?
楚征也是微微搖頭,要說誰最納悶,那就是楚征了。
“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之前還以為他有什么本領在,誰知道,近了那赤炎石旁邊,不退回來也就罷了。竟然還拿手去觸碰,我都是用元力隔空取石,這李左林,當真是神人一個!”
這是楚征來到地球之后,唯一一個敬佩的人。
楚征碰赤炎石,都得用元氣抵御,假如讓楚征不用元氣,楚征自問不敢。
想到這里,對李左林的敬佩,更是濃郁了幾分。
“這么說,你把赤炎玉石取到了,可是那玉石仍然還在”
杜媚娘不去想那個李左林,反而是注意到楚征的話。
楚征于是就把真正的赤炎玉石,與赤炎石層的關系,給杜媚娘解釋了一番。
杜媚娘才微微點頭。
“赤炎玉石長得什么樣?”
杜媚娘也是頗為好奇。
“你確定要看?不怕變成李副教授那般模樣,我就拿出來給你看!”楚征不由得無奈苦笑道。
“不不不不看了!”
杜媚娘花容失色,急忙擺手。
然而楚征他們行了一陣。
楚征卻是腳步頓住,耳朵更是微微的動了動。
‘有人!還是個高手!’
楚征自從跨入凝元境之后,自身的感官已經(jīng)非常的敏銳。
方圓五十里之內(nèi),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在五十里之外,有一高手,現(xiàn)在正跟著他們。
“阿征,怎么了?”
見楚征停住,杜媚娘不解的問。
“沒事媚娘,你先行回去,我還有一些事情處理一下!”
楚征點頭笑道。
杜媚娘心思縝密,又善解人意,見楚征叫自己回避,哪里多問,便是離開了。
“我到燕京不過幾天,又沒有結仇?倒要看看,是哪個高手在跟蹤我”
心中暗道一聲,楚征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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