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毙觳蓾嵉脑捄苤卑?。
“沒有就沒有唄,不過都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了,還能夠保持自我,比那些富家大少們好多了,你說是吧,姐?!毙飕幀幱行┖闷妗?br/>
傻瓜都知道,能夠主動按徐采潔的腳,這意味著在一定程度上已經(jīng)獲得了認(rèn)可,要是提出加個手機(jī)號,或者約一頓飯,不是難事。但,王烈沒有。
世上竟還有這么單一的男人。
聽著徐瑤瑤的話,徐采潔這才想起來。的確,遇到的男人當(dāng)中,唯獨王烈很特別。說句難聽的,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嘟~”
徐采潔按下座機(jī)號碼,“立刻調(diào)查一下王烈的身份,記得,我要全部。”
動手了?徐瑤瑤咧嘴一笑,一手靠門,稍稍倚著墻,撅起了挺翹的小臀部,“哼,既然不是姐夫的話,我也會下手?!?br/>
“切?!毙觳蓾嵷慅X輕咬,這小丫頭,還是這么好強(qiáng)。
審訊室外,韓春杏提著兩個竹筐等了很久,在看到王烈從大門口走出來后,小跑過去,雙手剛要環(huán)住王烈的雙臂,卻發(fā)覺身旁還有人看著,連忙止住腳步。
她等了很很久,和身旁的小劉也聊了很多,可就是沒有等到王烈出來,她還以為王烈會出什么事,有些干著急。
要不是,小劉一邊安慰著她,不然她肯定要沖進(jìn)去。
“你沒事吧。”韓春杏緊張道。
“沒事呀,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王烈轉(zhuǎn)了一圈。
“可是那個鎮(zhèn)長喊你進(jìn)去,你這么久才出來,是不是交代了你什么?”
韓春杏什么都不怕,怕的就是王烈因為自己而遭到了什么懲罰。以女人的第六感直覺,鎮(zhèn)長徐采潔肯定做了一點什么事,不然王烈額頭上不會出這么多汗。
一想起走前,徐采潔喊住自己,還問了自己要手機(jī)號碼,王烈覺得整個天都昏暗了下來。好家伙,越是漂亮的女人果然越猛啊,尤其是徐瑤瑤,那胸前簡直就是一對兇器,還好他年輕,氣血旺盛,不然,一旦入烏龜抬頭,怕是連大門都出不了。
“沒啥,就簡單說了我?guī)拙?,讓我今后小心一點。”王烈苦笑一聲,要是把鎮(zhèn)長要他手機(jī)號碼的事情說出來,這小劉還不得撕扒了自己。
韓春杏靠近王烈,她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濃,也就是說王烈和女人之間親密接觸過,不然,不會留下這么濃郁的香水。
明明是自己的,只要再給她一點時間,說不定她就能夠抓住王烈的心。
什么時候變的放蕩?韓春杏羞澀著臉,不敢看向王烈,她生怕王烈說她是放蕩的女人,生怕自己在王烈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回去的路上,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王烈每一次想要開口,韓春杏都會下意識的將腦袋撇過去,看都不看他一眼,這讓他很是無辜。想來想去,王烈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
幫著韓春杏將一筐山貨背回了家,王烈就早早回去了。
他還要回去看一看自己父親身體的情況。一粒丹藥雖成功治好了王二耿的病,但相對著身體還處于薄弱,他擔(dān)心要是自己不在了,陳德田會不會找人來滋事。
他可不相信陳德田是個安分的人,這家伙巴不得弄死他父子兩,好繼承他們的房子。
“你等一下?!表n春杏小走兩步。
“怎么了?春杏姐?”王烈停下腳步回頭一看。
“你晚上來姐這里吃飯,姐給你做好吃的款待一下?!表n春杏牽住王烈的手說道。
“這不太好吧?!蓖趿矣行擂巍?br/>
“沒事的,你白天里幫了姐這么大的忙,姐給你做一頓飯是應(yīng)該的,記得要來呀?!表n春杏笑嘻嘻的快步離開。
反正她已經(jīng)說出了口,要是王烈沒有同意,她只裝作沒有聽到就好。一想起白天里,因為自己險些受傷的王烈,韓春杏的內(nèi)心深處總有一處柔軟被不斷沖擊著。
回到家,王烈來到床坑上,看著正酣睡的父親,一手握住王二耿的手腕,仔細(xì)感知著脈象的走動。
“脈象溫和,氣血虛弱,尚需調(diào)理。”嘴角呢喃著,不經(jīng)意間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王烈一愣,這這是觀脈的脈象。
果然只要一手搭在人的手腕上,他很快就能夠知道這人的身體情況??磥?,經(jīng)過了兩天的休息,自己父親身上的陳年老病已經(jīng)被治好的差不多,接下來只要多注意休息就行。
用筐內(nèi)的松茸做了一道養(yǎng)身湯小心的端在桌上,聞到香味的王二耿小聲咳嗽著,一邊撇開布簾,一邊看向桌上的補(bǔ)湯有些吃驚。
“這這都是你做的?”王二耿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有這等本事。
且不說這湯是怎么來做出來的,光是湯藥里的松茸和靈芝兩位藥材就不是尋常人家能夠買的起,哪怕是進(jìn)山尋山貨都非輕而易舉就能夠找到。
難道,王烈又去找陳德田借錢了?
“兒啊,我們一家雖然沒有出息,但是有骨氣??!你怎么怎么又去找陳德田借錢了?是爹對不起你,是爹的病害了你啊,是爹不好,是爹沒有出息?!蓖醵⒄f著,抹了抹眼角淚。
“爹,你放心,我不會去找陳德田借錢的,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去找他們的!”王烈說道。
“那你這些,松柔,靈芝,這些都是哪來的”王二耿不太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這些雖是雨后尋找的幾率大,但深山危險,一不小心就是性命丟失。
“都是進(jìn)深山采的?!蓖趿倚α诵?。
“兒你你什么時候會的?”王二耿記得自己不曾教過王烈呀,年輕的時候只是教會他一些怎么識別藥草,怎么識別這些高級貨。
“這個,是有人做指引的。總之,爹,你就放心吧,這些真的是有人幫了咱們一家?!蓖趿夜恍Α?br/>
他總不能說是自己手機(jī)進(jìn)水后,有了農(nóng)場系統(tǒng)app,吞了個仙丹才有找到的。以現(xiàn)在父親能夠接受的信息來看,他還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