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許諾和董炎兩人來到操場散步。
今日天氣不錯,陽光明媚,暖洋洋的陽光照的人很舒服。
董炎望著許諾,有些感慨的道:“許諾,我感覺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怎么啦?我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嗎?”
“不一樣,太不一樣啦!”董炎搖搖頭,眼中露出回憶之色,“我們倆認識這么長時間,我從來沒見你打過籃球,你只打過乒乓球而已,可是你竟然能打敗彭峰,說真的,我覺得你那個一箭雙雕,那些專業(yè)籃球運動員恐怕都做不到?!?br/>
“而你的學(xué)習(xí)成績呢,也是忽然就漲上過來了,就好像,怎么說呢,一部沒有邏輯的作文一樣,根本說不通!”
“更別說你和兩大?;òl(fā)生的故事了,那簡直……跟yy似的,特別不真實!”
“而且,你一腳將馬面踢飛又是怎么回事?你平時里那么瘦弱,怎么突然就變得像武林高手一樣呢?”董炎抓住許諾,眼中銳利的光芒閃著,問道:“你真的是許諾嗎?不會是假的吧?”
“百分百真品,如假包換!”許諾微微笑道:“你的生日是陰歷六月二十七日,你的身高是一七四,你的體重也是一七四,你家住在歐洲小鎮(zhèn)三期四號樓五單元608對吧?”許諾說道。
董炎哈哈笑了笑,說道:“是607加1!”
許諾也哈哈笑了笑,董炎家的地址是一串連著的數(shù)字,但是當(dāng)中獨獨卻了一個‘7’,以前他便調(diào)侃董炎,說你這是命里無妻啊,不吉利,所以兩人每次都說607加1,而不是說608。
許諾其實已經(jīng)問過神龍了,但是神龍說現(xiàn)在他的奇遇暫時不方便告訴其他人,所以他沒辦法告訴董炎,只能瞞著他。
而這種保守秘密,特別是對自己最好的朋友保密,他總是有些忍不住,特別想將與神龍殘魂融合的事情告訴他,憋得也挺難受的。
“放心吧,我還是許諾,原汁原味的許諾。”許諾拍了拍董炎的肩膀,笑了笑,又道:“你就當(dāng)我身上發(fā)生了一場不可描述的奇遇吧,就像網(wǎng)絡(luò)里的那種一樣,我一下子就展開了逆襲之路,變得超級厲害?!?br/>
董炎問道:“你現(xiàn)在兜里有多少錢?”
許諾想了想回道:“不算飯卡里的話,現(xiàn)金有二十多吧?!?br/>
“呵呵?!?br/>
“哎,別走,你呵呵是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籃球滾在了許諾腳下,彈起,許諾接住。
“許諾,來個超遠距離投籃唄?”有人喊道。
許諾朝籃球場上望去,原來是九班的班長陳剛,之前一起打過球的,他對陳剛還有印象。
自從上次戰(zhàn)敗彭峰之后,他還沒碰過籃球呢,此時籃球在手中,那種仿佛認識了許久的老朋友一般的熟悉感,難以描述。
他抬起手,打算來個超遠距離投籃。
陳剛等人紛紛躲開,將籃板下的位置空了出來。
不過,許諾沒打算投這個籃筐,他想投對面那個距離更遠的籃筐。
這樣才有挑戰(zhàn)性嘛!
陳剛他們看著許諾瞄準的方向,心中暗驚,這兩個籃與許諾組成一個三角形,而許諾與所瞄準的籃筐組成的線,卻是三角形上最長的那條線。
這能投進去嗎?
不過陳剛卻覺得問題不大,而見識過許諾‘一箭雙雕’技術(shù)的人也都覺得,這事對他來說,肯定也不在話下。
投籃!
籃球飛起!
進籃!
而且還是空心!
“牛,太牛啦!”陳剛等人激動不已,比自己投進球還要興奮,紛紛朝許諾豎起大拇指,頻率極快的拍起巴掌來。
然而,隨后,大家的目光突然變得驚恐!
只見籃球落地,彈起,彈的很高,再落地,再彈起,再落地!
“砰!”
可是,籃球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一個女孩子的頭上。
許諾更是嚇得直接捂住了嘴巴,瞳孔猛縮,身體一陣痙攣!
蘇荷!
籃球竟然砸到蘇荷頭上啦!
這下罪過大啦!
許諾感覺到好似有寒風(fēng)一下子吹進了體內(nèi),他不禁打了個顫栗,趕緊朝著蘇荷所在的位置飛奔過去。
同時心中暗惱不已,自己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顯擺什么呀顯擺,這下慘了吧。
許諾感覺都有些沒臉面對蘇荷啦,昨天害得蘇荷跌倒,今天又直接砸中蘇荷的腦袋,哎,對?;ㄟB續(xù)兩次造成傷害了。
還沒跑到蘇荷跟前呢,他便看到蘇荷似乎因為痛苦而緩緩蹲下。
許諾飛一般的速度跑到蘇荷跟前,下蹲,忙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連四個對不起,又歉意滿滿的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心急很是焦急,此時蘇荷低著頭,劉海擋著眼睛和臉頰,所以他也不知道蘇荷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過了會,蘇荷才緩緩抬起頭,臉上掛著淚珠。
當(dāng)看到蘇荷臉上的眼淚時,許諾一下子慌了神,雙手顫著,結(jié)巴的說道:“別別別別別哭,別哭啊,對不起,我太不是人啦,我根本不該碰那個籃球?!?br/>
他懊惱不已,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啦!
這可如何是好?許諾完全沒了注意。
操場上的人看到許諾投籃砸中蘇荷,并且把蘇荷惹哭后,臉上紛紛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
這下你和蘇荷之間,恐怕要玩兒完了吧!
蘇荷有些慍怒的望著他,眼睛里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光潔的臉上掛著惹人憐惜的淚痕,任誰看到如此清純可人的?;奁?,恐怕心里都會一陣心疼吧。
蘇荷咬咬嘴唇,哽咽的道:“你是報復(fù)我的嗎?”
許諾撥浪鼓似的搖著頭。
這時,許諾才忽然想到,靈氣是可以幫人療傷的,剛才籃球砸中蘇荷的腦袋,肯定很疼的,他疾速的運行靈氣,左手放在蘇荷的頭上。
而看著這一幕,操場上那些人全都傻了!
摸頭殺!
竟然對清純校花進行摸頭殺!
蘇荷也是臉色一紅,又羞又怯又驚,一雙美眸直直瞪著許諾,剛想讓他將手拿開時,忽然發(fā)現(xiàn)頭上的頭疼小了許多。
她不由有些驚奇,剎那間愣了起來,而圍觀群眾就這么看著許諾的手放在清純?;^上,持續(xù)時間一分鐘。
這一分鐘,對有些人來說,卻像是幾個小時那么漫長。
他們目光極其犀利的望著許諾的手,恨不得將那個敢侵犯清純校花的手給砍掉!
快把你的手拿開!
把你的手拿開!
你的手拿開!
的手拿開!
手拿開!
拿開!
開!
眾人心底的聲音,恐怕能震塌一幢大樓!
竟然敢如此輕薄?;?,如果眼神能夠殺人,許諾早已沒了氣息。
“你把手拿開吧!”余光注意到操場上還有許多人圍觀時,蘇荷又是狠狠的瞪了許諾一眼,有些生氣的道。
許諾再次道歉,態(tài)度真誠,隨即又問道:“腦袋還疼嗎?”
“本來就不怎么疼!”蘇荷撅了下嘴巴,回道。
“那你怎么哭啦?”許諾疑惑,難道不是籃球砸中才哭的嗎?
蘇荷一時間難以啟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又是剜了許諾一眼,問道:“是不是因為我多收了你六塊錢你為了報復(fù)我才拿球砸我的?”
“我對天發(fā)誓,真是冤枉,超級冤枉!”許諾舉起手鄭重發(fā)誓,隨即又指著她們班的陳剛,說道:“都怪陳剛,都怪那幾個打籃球的,非讓我投籃,你說我也是的,好好的投什么籃嘛。”
蘇荷看到許諾真的不是有心的,目光這才緩和起來。
“你還生我的氣嗎?”
蘇荷想了想,清澈的眸子眨了眨,然后點了點頭。
“為什么?”許諾急的也快出哭了出來。
蘇荷望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她總覺得兩人好像被綁到一塊了似的,在食堂的時候,能夠碰到他,在操場想要一個人散散心,竟然還能碰到他。
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更別說剛才腦子里還在想著他了。
蘇荷依然還在為昨晚的事耿耿于懷,她越想越覺得昨天自己特別虧,輕易便被一個男生占了便宜,越想便覺得自己上了許諾的當(dāng),要不是他故意激自己,她也不會主動跳在他的背上。
那些片段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似的,揮之不去!
她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她也無法形容那是什么。
她覺得腦子有些亂,來操場靜靜吧,肚子又不舒服起來,一個球不偏不倚砸在了她腦袋上,而且還是許諾投的,一時間她只覺得特別委屈。
自己怎么這么倒霉??!
老是碰到這個掃把星!
這是上輩子造的孽嗎?
忽然,小腹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蘇荷又是痛的吸了口氣,許諾忙問道:“還疼嗎?”
他說完便要將手放在蘇荷頭上,蘇荷立即低聲快速的道:“不是那里!”
“那是哪?”許諾蠢蠢的問了一句。
蘇荷只是臉色紅著,卻不說話,跟一個男生說這個管什么用。
“哦?!?br/>
然而,許諾突然間開竅了,昨天蘇荷說過她來了例假,許諾立即將手往蘇荷的腹部探去。
“你干嘛?”
蘇荷嚇了一大跳,花榮失色,她本想站起身來,可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再次傳來,她只能咬牙忍耐。
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到腹部有一陣奇異的感覺傳來,仿佛有一絲的溫?zé)釟饬髟隗w內(nèi)旋轉(zhuǎn),有些無法說清楚的感覺,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那些疼痛感,竟然漸漸沒了。
她驚愕的望著許諾,全然不顧在他人看來兩人之間略顯曖昧十分親密的舉動,驚訝的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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