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萱有些納悶的看向他。
“你是想要問我怎么知道是嗎?”封墨看出來她眼神里的疑惑,冷冷的哼了一聲。
“鹿景是什么人,國際犯罪組織的關鍵人物,他人明明在國內,卻查不到任何關于他的行蹤,說明他有隱蔽的藏身點,攔截來電和短信是最基本的隱藏方式。”
聽到封墨的話,顧萱萱嘴巴張大,心虛的躲開他眼神,雙手不自在的抓著衣角。
“所以,你真要把我抓起來嗎?”顧萱萱聲音顫抖的問道。
封墨沒有吭聲,而是加快車速。
車子開到一個天橋下,隨后封墨便將銬著自己這邊的手銬,隨后下車,將她鎖在車內。
她看向車窗外,封墨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心中有一絲恐慌。
車外,封墨臉色難看至極,對著電話內命令道,“展開抓捕行動,地點我發(fā)給你,派一支特種部隊過來就行?!?br/>
掛掉電話后,他繞著車頭走到副駕駛門口,將車門拉開,眼神冷漠的看著她,“下車?!?br/>
看著附近荒無人煙,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不過不是將她押送到警察局就好。
下車后,封墨便將她拉到橋下的一顆桂花樹下,將另外一邊手銬銬住樹干。
“封墨,你到底想要干嘛?”顧萱萱慌張的質問道。
而封墨轉身,頭也不回的坐到車上,緊接著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封墨,你個瘋子,放開我啊……”顧萱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封墨看了下時間,隨后拿起她的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給鹿景。
——能來見我一面嗎?有急事跟你商量。
隨后發(fā)送了橋底下的地址過去,緊接著關機。
而封墨將車子開到不遠處的停車場內,拿出望遠鏡緊盯著橋下,一邊督促喬若勻那邊的進度。
很快喬若勻便帶著一支特種部隊來到附近,埋伏了起來。
望遠鏡內,看到顧萱萱難受的不停掙扎,手腕都被她扯紅了。
“蠢女人!”男人薄唇微啟,眉頭蹙了蹙。
咚咚!
車窗外,喬若勻彎腰探頭看向車內。
隨著車門解鎖的聲音,喬若勻將車門拉開,隨后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見封墨放下望遠鏡,喬若勻開口道,“把顧小姐當做誘餌,您真的忍心嗎?就不怕她受傷嗎?”
封墨余光撇了他一眼,“你今天話有點多。”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顧小姐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傷害?!眴倘魟虼姑嫉?,雙手攥了攥緊又松開。
看向一旁封墨,一直盯著橋底下,滿臉擔憂的眼神,他忍不住搖搖頭。
“明明很在意她,為什么還要做傷害她的事情呢?”
封墨一記冰冷的眼神掃過去,“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下車,滾!”
喬若勻沒有繼續(xù)說了,點點頭,隨后便下車。
被困在桂花樹下的顧萱萱,墊著腳尖,想要將手銬抬起來到樹枝比較細的部分,再折斷樹枝,這樣她就能夠脫離困境的。
“混蛋,變態(tài)!等我從這里離開,一定要跟你離婚。”顧萱萱咬牙切齒道,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流淌。
她的腳尖繃直已經有點極限了,那粗壯的樹枝她卻怎么都掰不斷,雙手發(fā)酸后,她只好作罷。
無奈的靠著樹暫且休息一下。
一輛黑色的車子開過來,顧萱萱用力的眨了下眼睛,將淚水擠干,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并不是封墨的車子。
心中有些許失落。
還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返回來了呢,原來并不是……
但是不管來的人是誰,她都得向對方求救才行,要不然今天總不能被困在這里一整天吧?
于是顧萱萱扯著嗓子大聲喊,“救命,救命啊!”
車子在她面前踩下剎車,還沒停穩(wěn)當,鹿景便從駕駛室走下來。
“萱萱,你怎么了?”他慌張的朝著女人身邊跑去。
看到是鹿景,她有些驚訝,“你怎么會在這里???快幫幫我?!?br/>
他的雙眸抬起,看到她的手銬,頓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一邊用力的折斷樹干,一邊道,“是封墨設下的圈套,等會你不要管我,趕緊離開這里,聽到沒?”
顧萱萱腦袋有些迷糊,沒反應過來,一臉納悶的望著他。
樹枝“咔”的一聲被鹿景大力的折斷。
但是她雙手伸直了也沒能掏出來,于是鹿景蹲下將她抱起來。
兩人面對面的親密解除,他心跳驟然加速,終于將她的手銬從樹干里面掏出來之后,他卻呆呆的站在那。
“鹿景,你……放我下來?!彼行擂蔚奶嵝训?。
與此同時,在旁邊埋伏著的特種兵,在得到命令之后,便立即上前展開抓捕行動。
鹿景敏感的耳朵聽到的動靜聲,隨之將顧萱萱放到車邊,“趕緊走,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快點走!”
“那你呢?”看到特種兵拿著槍過來,她被嚇得花容失色,聲音顫抖。
“放心吧,才派來這么幾個人,封墨也太低估我的能力了?!甭咕罢f著,隨之迅速拉開車門上車。
而顧萱萱遵從他的吩咐,趕緊跑開。
那些特種兵果然沒有為難她,全部都朝著鹿景的車子圍了過去。
轟——
鹿景猛踩油門,在原地飄逸調轉車頭對著河的方向。
左右的道路都被車子阻擋了去路,于是他將油門踩到底,猛然沖進河內。
車子進入河里發(fā)出巨大的響聲,也濺起陣陣水花。
“鹿景,鹿景……”岸邊,顧萱萱歇斯底里的喊著他的名字。
車子迅速被河水吞沒。
她驚嚇過度,跌坐在地上,臉頰發(fā)白,渾身顫抖……
沉重的腳步聲來到她身后,隨后伸手將她從地面拉起來。
顧萱萱抬起頭,看到是封墨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緊接著猛然將他推開,“卑鄙無恥的小人!”
男人眸子里頓生怒火,猛然拽著她的胳膊將她猶如小雞一般拎起來,“包庇通緝罪犯該當何罪你知道嗎?不把你送去警察局已經算是寬恕你了,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不知好歹,也比某人強啊,表面跟鹿景稱兄道弟的,暗地里卻是陰招抓他?!边€利用她當誘餌,這才是讓她最不能忍受的。
她眼神絕望的撇了他一眼,紅通通的手腕有些生疼,發(fā)白的嘴唇張開,心涼至極道,“離婚吧,想想下輩子要跟你這樣表里不一的人過,就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