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姑娘,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些天林大哥可待你不薄。小仙長,你可要幫幫林大哥??!”
將林阮錢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后,醉娘哭哭啼啼地向那少年跑去,正想上前扯一扯衣袖裝可憐,卻被旁邊的面具人一聲歷呵嚇退了回去。
“你還敢狡辯,老黃給我狠狠地揍她,替小美人出出氣!”少年突然大發(fā)脾氣,眼眶黑紅,脖頸青筋暴起。要不是面具人將他攔住,元仙早就被戳出滿身窟窿了。
“少主,冷靜!”
面具人人狠話不多直接一掌重重地拍在暴走少年的肩上,下一刻少年渾身一抖,頭頂上飄出一縷幾乎不見的黑煙,他混濁的眼神也瞬間清明,就是嘴唇煞白面帶疲憊,像是被人瞬間抽空所有精力。
“老黃?我...額...”少年感覺腦袋一陣劇痛,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小仙長?”
這一暈讓醉娘有些著急了,剛想上前詢問關(guān)心,手還未伸出去,一條鞭子便破風(fēng)迎面而來。還好她身輕靈活,一個(gè)側(cè)身后跳躲了過去,不然那一鞭非打得她皮開肉綻不可。
“姑娘請自重。你還是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林老板吧。”面具人一手扶著少年,一手持鞭直指醉娘,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雖然看不見他的神情但那一雙狠厲的鷹眼,讓人望而生怯,語氣里也滿是警告:“既然都是誤會一場,大家都各自回屋吧。夜深了,我希望姑娘好生照顧林老板,明日少主還有要事與他商議?!?br/>
醉娘見狀只能作罷匆匆離開。面具人能一鞭震碎她忌憚許久的仙器還能一掌解開她的媚術(shù),實(shí)力肯定不俗?,F(xiàn)在與其硬拼她沒有必勝的把握,更何況元仙還在一旁坐著呢。
被人惦記的元仙正抱著她的寶貝劍柄魂不守舍地呆坐在地上,一臉要死不活地低吟哀痛著。
一句誤會一場就把她打發(fā)了?她碎成一地的劍就這么被帶過去了?欺人太甚了吧!
眼看面具人帶著自家主子也要離開,元仙連忙出聲:“等下,你還沒賠...”
“你說什么?”危險(xiǎn)的眼神從面具下射出,直沖元仙脆弱的小心靈,讓她到嘴的話瞬間改口。
“你還是陪你家少主好生休息。就一把小破劍,高手兄你開心就好?!?br/>
其實(shí)這次還真不是元仙欺軟怕硬。雖然平時(shí)她也有點(diǎn)這些臭毛病,但是這次是真碰上硬石頭了。醉娘能看出來的她何嘗又不能察覺呢。
特別是那一掌故意對醉娘釋放出的威壓,讓元仙初步判斷那面具人的修為至少也是在元嬰高階之上甚至達(dá)到化嬰。按他自己的話就是根本就沒把元仙這個(gè)筑基小修士放在眼里。
等眾人退去,掌柜和小二才苦著一張臉從角落里爬出來,收拾前廳這爛攤子。沒辦法,誰叫咱們是苦命的打工人呢!收拾老板的爛攤子不是常有的事嗎?
心如死灰的元仙抱著一堆殘?jiān)氐搅朔块g。一看包袱里呼呼大睡的三毛,她心中氣不打一處來。剛舉起拳頭,看見那小家伙砸巴嘴睡得憨香,她心中又心疼舍不得。
但心中的委屈不傾訴出來,她今夜實(shí)在無法入睡。稍加思索后,她從房間中翻箱倒柜地找出一炷香擺在桌子正中心并點(diǎn)燃,接著她還從包袱里取出五張符箓依次擺在那炷香的周圍。
一個(gè)簡易的傳送法陣擺成。最后就是啟動法陣。
“五令滿成,天車齊動!開!”
元仙閉眼席地而坐,雙手舉在胸前快速結(jié)印。一聲符令而下,金光順著她的手指落到面前的那炷香上,得到力量的香快速燃燒,飄出的煙霧越聚越大。直到那一炷香燃盡,煙霧也逐漸形成一道人影。
看著召喚神獸成功,元仙大喜。但仔細(xì)一看,她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
“我靠!師傅你裸露狂啊!你干嘛只穿個(gè)褲衩子在外面亂游蕩啊!你要點(diǎn)臉??!”
沒錯(cuò),元仙使用召喚法陣把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葉融召喚了過來。只不過她修為有限,只能使用簡單的五符召喚,而且過來的也只是葉融的分身幻影。
“呵呵呵!元仙啊元仙,當(dāng)初我就該聽你鎖云師伯的話,將你丟去喂獅子?!?br/>
被毫無征兆地召喚過來的葉融氣極反笑,他還沒搞清狀況就被扣了一個(gè)裸露狂的帽子,氣得一團(tuán)火憋在心口險(xiǎn)些讓內(nèi)力回流走火入魔。
“我干嘛穿個(gè)褲衩子?你自己看看窗外現(xiàn)在多晚了,我要不要沐浴睡覺的?你為什么每次都在我脫完的時(shí)候才想起找我談事了?到底是誰不要臉啊!嗚嗚,為師那為數(shù)不多的清白全被你個(gè)臭丫頭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