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借助轉(zhuǎn)臺回避問題,沒想到卻一不小心轉(zhuǎn)到了有凌洛植主畫面的臺上。
“洛植哥的新電影已經(jīng)開始做宣傳了嗎?”
佑勛立刻黑了臉。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坐起身的若羽。
“你不難受了?”
若羽從佑勛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種暴戾和不滿。
“我又不是眼睛難受?!彼÷暤鼗貞?yīng)了一句,“只是肚子疼?!?br/>
“我以為你看到凌洛植就百病全消了?”
以前和凌洛植一起合作的時候還算得上是能聊得來的兄弟,可自從那次一起晚餐后就變成情敵了,怎么看都不順眼。而這女人看到自己的時候還是萎靡不振的,甚至連眼睛都不愿睜開,可看到電視里的凌洛植倒是來了精神,這怎么能不讓他生氣?
佑勛即使再怎么不愉悅,可看到若羽此時難受的樣子還是心軟了。他伸手撫向若羽疼痛的位置。
“你干嘛?”突如其來的動作,把若羽嚇了一跳。
佑勛挪了挪位置,靠近一臉驚愕的女人。
“是這疼嗎?下午看你臉色就很不對勁,問你也不說,早說就早放你回來了?!?br/>
佑勛的手在若羽小腹部輕柔地揉著。
若羽身體僵硬,雙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這樣的嚴(yán)佑勛很奇怪,到現(xiàn)在都還沒說來這里的原因,倒是先給自己按摩上了。
佑勛手掌的力度和溫度源源不斷的傳入若羽疼痛的位置,還真是緩解了不少,若羽緊張的身體也稍稍放松了一下。這種感覺不僅舒服,而且很熟悉,那晚酒醉胃痛時,好像也有人這樣輕輕地給她揉著
此時,佑勛確是慪的很,為什么每次遇到這個女人都是她最不舒服的時候,不是胃痛就是肚子痛,而自己每次都要給她“手動治療”。上次還討得了“福利”,這次連“福利”都討不找了。
若羽坐起身,推開佑勛的手。
“那個,我自己可以”
沒等話說完,佑勛的手再一次放在剛剛的位置,繼續(xù)輕輕地揉著。
若羽有些不知所措,她試圖扭轉(zhuǎn)身體來避開佑勛的手掌。
“別動,我很累了”
佑勛靠著沙發(fā)靠背,閉上眼睛。
他的確是累了,拍了一天的宣傳照,晚上又和大家一起出去吃飯,然后還被喬恩糾纏了半天,好不容易脫身來這里,趕巧的又充當(dāng)了一回按摩師,真是有些體力不支了。
他的辛苦,若羽自然是知道的。
關(guān)注了他這么多年,他所有的努力若羽都看在眼里,看著他開心,她會笑;看著他難過,她會哭。
在若羽的世界里,嚴(yán)佑勛就像是天邊閃亮的星星,遙不可及,而她無論再怎么喜歡也只能觀望,不能親近。
若羽看著身邊的佑勛,他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仿佛覆上了一層淺淺的金色。他的皮膚光滑干凈,唇邊雖有微微生出的胡茬,但絲毫不影響那與生俱來的帥氣。
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臉,若羽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這顆星星會隕落在她的身邊,觸手可及。
“你干什么?”
本就只是閉目養(yǎng)神的佑勛抓住了若羽的手。
“我”若羽立刻收回自己的咸豬手。
怎么解釋?偷摸別人被抓了正著。
佑勛才懶得聽,直接上嘴
“唔唔”若羽被這突來的吻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要推開眼前的人,但她整個身體已經(jīng)被佑勛控制在沙發(fā)上,根本無路可逃,只能任由他不斷加深這個吻。
偷雞不成蝕把米,古人的話印證的多準(zhǔn)。
對于佑勛來講,這個吻,他等的太久了,那日在紫薇園若不是洛植出現(xiàn),他一定會吻她的。上午在外景車上,他也差一定沒有控制好自己
從遇到若羽的那一刻起,佑勛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準(zhǔn)確的該說是從夢境中那個和若羽長得一樣的女子出現(xiàn)的時候,他嚴(yán)佑勛的人生就好像失控了了。
佑勛的吻離開若羽的唇瓣落在了她的耳畔。
“我很想你”
若羽身體一僵,她沒聽錯吧,他說他想她?莫不是剛剛吃飯喝多了,把她當(dāng)做別人了吧?
明星的私生活是不能用普通人的角度去評說的,可嚴(yán)佑勛從出道到成名傳出緋聞的女人也僅僅只有喬安一人,那時候就有八卦新聞拍到他們一起牽手,一起吃飯,為這個若羽大抵還難過了一段日子。而后她又遇到他們一起吃飯,喬安還來探班,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是在一起的
想著這些,若羽的心很疼。
“我不是喬安?!彼p聲吐出五個字,滿腹的委屈。
佑勛停頓了一下,并沒有回應(yīng)她,而是又將吻落在了若羽脖頸間的龍紋玉墜上。
“這個玉墜什么時候買的?”佑勛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玉墜。
“我不知道,是姥姥送給我的18歲生日禮物?!?br/>
說話的同時若羽想起了那日在故宮的情景,是洛植告訴她關(guān)于這個玉墜的真實來歷,雖然當(dāng)時極力否認(rèn),但后來她還是有些相信了。
“18歲?6年前?”
“恩!”若羽趁機(jī)將佑勛推開一段距離。
她的年齡,嚴(yán)佑勛是知道的,下午辦理入職手續(xù)填的表都給他看了。
佑勛緊緊地將若羽圈在懷中,再一次吻上她。
六年前,喬安果斷的簽下了去美國發(fā)展的合約,他們決定分手。喬安離開的那天晚上,佑勛難過的哭到睡著,然后便出現(xiàn)了那個夢境
同一天若羽行了成人禮,姥姥將祖輩傳下來的龍紋玉墜送給了她,希望保她一世安康,之后她便一直帶著,從未摘下
這大概不是巧合,是命中注定。
一開始若羽還用力抗拒,到后來隨著那吻的加深,她居然半推半就了,雙手不自主的回抱佑勛的身體。而佑勛像是受到極大的鼓舞,更加賣力了。
“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佑勛在若羽耳邊低語。
剛被吻得意亂情迷的若羽頓時清醒了,這話肯定也不是講給自己聽的
若羽用力地推開佑勛,滿臉怨氣地看著佑勛。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喬安!”
被推開的佑勛自然也是很不高興的,這話聽著就更讓人惱火了。
“我有說你是喬安嗎?你和她哪里像?臉蛋還是身材?”
“是啊,我們哪里都不像,我臉蛋身材都沒她好,那就拜托你先看清楚再上來啃!”若羽的小火山終于爆發(fā)了。
“啃蘇若羽,你把我當(dāng)什么???”佑勛身體逼近若羽,英俊的臉已被怒氣覆蓋。
“我我口誤”
“好,口誤,那就不是你的錯了?是你嘴巴的錯?”佑勛邪魅的笑了笑,沒等若羽反應(yīng)過來,第三次吻上她
若羽的反抗自是多余的。
不知過了多久,佑勛才不情愿的放開若羽,而且是看在她差點要窒息的份上。
“嚴(yán)佑勛,你是想要我的命嗎?”若羽喘著氣,憤怒地看著眼前的人。她終于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若羽迅速兩腳著地,穿上拖鞋向衛(wèi)生間跑去
嚴(yán)佑勛看著那個有些狼狽的身影,抿嘴一笑,他差點忘了,那女人還“病著呢”。
若羽在衛(wèi)生間不停地咒罵著,若不是自己跑得快,那沙發(fā)和褲子就要展現(xiàn)“血染的風(fēng)采”了,若是被嚴(yán)佑勛看到,還不尷尬死,想想都覺得無地自容。
若羽收拾完走出衛(wèi)生間,看到佑勛已經(jīng)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他早說自己累了,還硬是折騰了半天。若羽坐在佑勛身邊,看著他疲憊的神情,即使是睡著了,偶爾也會不安穩(wěn)的皺皺眉。
剛剛的怒氣已瞬間轉(zhuǎn)化為萬分的心疼,她不忍心叫醒他,就卷縮在旁邊看著他
迷迷糊糊中,若羽似乎聽到有個聲音在耳邊說:“我等的人是你,和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