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他們?yōu)榱四軌蛘紓€好位子看電影,早早地就出了門。來到趙家村的時候,放電影的大白影幕剛架好不久,放映隊(duì)的工作人員還都在為放電影做的準(zhǔn)備工作。
農(nóng)村放電影都是在場院里面,沒有可以坐的地方,所以大家伙兒都會從家里拎著板凳過來。
狗蛋幾個挑了個不錯的地方,把帶來的板凳往那一擺,就算是把地兒給占上了。
既然電影還得過一陣子才能放映,這幾個半大小子又不是那老實(shí)的主兒,很快便和其他幾個村的孩子們玩了起來。
田野不愿跟他們一起胡鬧,索性便獨(dú)自在板凳上坐著,等著電影的放映。
很快,放映隊(duì)的工作人員把所有的機(jī)器都調(diào)試完畢,準(zhǔn)備開始放映。
狗蛋他們那些孩子,也都各自散了,尋找著各自的位置,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下準(zhǔn)備看電影。
激昂的旋律,緊湊的劇情,振奮人心的戰(zhàn)斗畫面,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球。特別是那些孩子,一個個聚精會神的盯著影幕,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很快,電影拉下了帷幕??煽措娪暗倪@些人,卻都興致高昂,依舊沉浸在電影情節(jié)里面,久久不能平靜。
擔(dān)負(fù)著護(hù)送員任務(wù)的田野,一刻不敢大意,生怕隨行來的這些小子出點(diǎn)意外。
好在,這些小子皮是皮了點(diǎn),但都不是那不服管的。各自拎著自己的帶來的板凳,跟著田野一起往家走。
月朗星稀,路上倒不會顯得太過黑暗。一路走來,幾個小子嬉笑打鬧不斷,倒也不會太過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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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田野一行人便回到了李家村。
田野將他們逐一送回各家之后,這才返回了田家老宅。
剛一進(jìn)院,田野莫名的停下了腳步,回身看去。
身后空蕩蕩的啥也沒有,唯獨(dú)在地面上有那么一小片的水漬。
田野瞧了半天,望著那灘水漬說道:“既然跟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出來吧。”
田野說完,并沒有動彈一步,只是那么靜靜地站著。
就在這時,一個虛晃的身影出現(xiàn)在田野的面前。
田野定睛一看,竟然是個十一二歲的男孩。男孩面如紙色,神情呆滯,虛而不實(shí)。渾身冒著水汽,就像個落湯雞一樣。
田野好歹也做了這么久的土地爺,是人是鬼一眼便可知分曉。
眼前的這個男孩,一看便是個溺死鬼。只是有一點(diǎn),田野覺得有些蹊蹺。
人死后,靈魂與肉身分離。雖不在為人,但一舉一動仍如生前一般。
可眼前這個男孩,不僅神情呆滯,舉止僵硬,甚至都不能很好的溝通。
這樣的靈魂,田野還是第一次見,多少有些搞不明白。
不過,既然是土地爺,田野還是有些法子的。為了搞清楚具體情況,田野伸手從男孩的頭上,拽了一根頭發(fā)下來。田野將頭發(fā)放在掌心,隨后食指一點(diǎn),那根頭發(fā)砰的一下子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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