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怡,你在做什么?”我聽到紀梓軒的問話。
那個游魂也聽到了他的聲音,抖了一抖之后,才不情愿的對我說:“快點,沒時間了。要是他發(fā)現(xiàn)的話,你絕對不會知道他的下落了?!?br/>
我能看得出來,這個游魂已經(jīng)打算逃跑了。
“沒事。我有點事情需要解決,你不要過來。”
我定定的看著那個游魂:“是什么人你過來的?你對這些事情知道多少?你知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小鬼在哪里?還有她現(xiàn)在安不安全?”
我知道自己可能有些著急了。但是,我不敢冒險。
“你要想讓那個小鬼活命,就去樹藤下。至于你問的其他的,我不過是一個傳話人。要不是因為大鬼的逼迫,我也不敢來這里。不過個人建議,你最好還是不要去。他們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br/>
這個游魂跟我說過這話之后就急忙離去了。我還想知道更多關于阿寶的情況,只是它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紀梓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過來了。
“怎么了?這么長時間了,你都沒個動靜。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我這才回過神來,一時間羞惱難當。
“我不是說有些事情要處理,你怎么就過來了?”
他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我老婆。有什么不能見的。”
他這么說了之后,我更是覺得不對。
“你不要亂走,那里我已經(jīng)布置好了。只要你在那里呆著,就不會有什么事情。我去給你找些吃的。你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東西了?!?br/>
他不說我還沒有感覺,他這一說出來,我感覺自己肚子都在叫。
我裝作看著別的處的樣子,一時之間實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好了,這有什么,你不要這么在意?!?br/>
紀梓軒的身影消失了許久之后。
我終于還是走向了樹藤下。
之前我已經(jīng)無意中,害過阿寶一次,我不想再次害了他。
至于紀梓軒,不管是那些游魂對他的忌憚,還是之前因為我增加的那些事故。我都不想讓他再參與進來。
而且我還擔心,一旦他知道了之后,那些鬼魂會阿寶下手。
我來到了樹藤下。
樹藤似乎在這里適應的很好??雌饋黹L得十分茂盛。我還沒有來得及細看,就被人從后面捂出了嘴巴。
我掙扎起來,就是還沒有等我從他懷里掙脫開來,就被一個手刀砍在了后頸。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洞里,而且手腳都不能活動了。
我試探著轉動了頭部??吹搅嗽谂赃吘尤贿€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紀梓軒!一時間我的心情十分復雜。
“你知道是誰綁架了我們嗎?”我看他的雙目十分清醒,衣服上雖然沾染了一些泥土,但是她的眼睛十分清明。一看就已經(jīng)有了打算。
他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我也不過是才比你多醒了一會兒,至于綁我們過來的是誰,我怎么可能知道?!?br/>
“你還能試著跟外界聯(lián)系嗎?”我心里是有兩份懷疑的。
“我之前就已經(jīng)試過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根本就不能往外面?zhèn)鞯南ⅰ!彼麩o奈的笑了一下,“雖然你覺得我很厲害,讓我很開心,不過你可能是以為錯了。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我聽到他這話,心里咯噔了一下。
之前我還以為是因為胸有成竹,所以他才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但是他的話卻讓我想到了,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即使把他關在別的地方,大約也是這么樣的反應。
我嘗試用老游魂教我的方法呼喚他,只是任憑我如何呼喊,他都沒有給我一個回應。
“有人嗎?有人嗎?”我大聲喊著,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把我們抓過來,有什么目的。但是我想他既然抓了我們,應該不會讓我們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死去。
只是我的嗓子都要喊啞了,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連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
“你別喊了,沒用的。那些人如果不想有什么反應,其實我們喊破了喉嚨,他們也不會出現(xiàn)。”紀梓軒的聲音里有些無奈。
“我現(xiàn)在倒是希望黑衣人出現(xiàn)了。他要是在的話,就怕那些人,也不敢這么抓我們?!蔽腋锌恼f了一句。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現(xiàn)在是在我的面前夸贊其他的男人?”
我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的心眼似乎變得十分的小。只要是從我口中聽到了別的男人的名字,就反應很不對勁。
“你可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早就已經(jīng)死了。況且你已經(jīng)是我的老婆,最好記得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我一時間又氣又笑。
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本來還以為他是在吃醋,現(xiàn)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黑衣人?”我很驚奇,之前我不過就是在說笑而已。我可沒有想過黑衣人居然會真的過來救我們。
紀梓軒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只不過是一揮手,那些綁著我們的蔓藤,就像是有意識一樣,趕快縮了回去。
“你們怎么在這?”他皺著眉頭看著我們,“之前在這里的人呢?”
我和紀梓軒互相看了一眼。
我知道,他說的應該就是阿寶了。
“之前的時候,有個大鬼盯上了我,阿寶為了保護我,受了傷。”
一提到這里,我還是忍不住的內疚。
“后來的時候,我一直在他旁邊,等著他醒過來。只是之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我陷入了一個幻境當中。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阿寶卻不見了?!?br/>
黑衣人的臉色很難看。
紀梓軒下意識的擋在了我的前面。
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的背影。
我心底有些酸澀難當,一時間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阿寶就在這里。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焙谝氯藳]有再盯著我,顯然在他看來阿寶的事情比我要重要的多了。
紀梓軒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
“你能感受到阿寶在這里?她到底在哪里?”
黑衣人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之前還沒有說阿寶到底是受了什么傷?為什么他的氣息這么微弱?”
“你之前為什么救我們?”紀梓軒忍了很久,到底是沒忍住開口問了。
“你們不是我的左右護法嗎?難道你們讓別人抓住了我臉上很光榮嗎?”他的眼神里是赤果果的鄙視。
不過即使是這樣欠扁的表情,紀梓軒的臉上卻柔和了下來。
“阿寶的魂魄好像被他們打散了?!蔽艺f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低。
“你說什么?”
我還沒有看清楚黑衣人的動作,他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抓在了我的胳膊上。
“她的魂魄被人打散了。”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疼痛,但是還是忍不住重復說道。我總覺得他應該是有辦法的。
“好,真好。那些人最好祈禱,不要被我抓到。”
盛怒之下,他一揮手,旁邊的石頭就碎了一地。
黑衣人一直往一個方向走去。
紀梓軒跟了上去,我還有些猶豫。卻聽到了他的聲音:“你不是還想找阿寶嗎?”
聽了這話,我也不再猶豫。馬上跟他們一起往前走去。
黑衣人左拐右拐,最后在樹藤的后面,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阿寶。
“他這樣已經(jīng)有多長時間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阿寶抱了起來。只是眼底是不容錯看的疼惜。
我看著阿寶仍然蒼白的臉色,忍不住說道:“他這樣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從那次受傷開始,我就再也沒有見她醒來過。”
一想到阿寶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我又內疚起來。
“沒有人告訴你有什么別的辦法能夠救醒他么?”我雖然奇怪他的說法。不過卻感到更加驚奇。
“你怎么知道?”
“之前有人告訴我,如果找到阿寶的二魂五魄,他就能醒過來?!?br/>
黑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放在了阿寶的臉上。那手上下摩挲著,好像在描摹阿寶的五官。
他應該是記起來之前的事情,那些只有他和阿寶可以碰觸的回憶。
“你們不知道,阿寶在很小的時候就和我相遇了。那時候她還不過是一個孩子。只不過有些驚人的淘氣。”
我沉默了。完全不能把他說的這個阿寶和我記憶中的阿寶對照起來。
“除了出了密林辦事,其實我們很少分開。只不過我怎么也沒想到,不過是一次猶豫,再看到他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
他說著,臉上卻分明浮現(xiàn)出幾分自責。
我一時間呆住了。
我以為黑衣人是沒有感情的。沒有想到他對阿寶的疼惜,卻做不得假。
“不過有些奇怪,不管我什么時候回來,阿寶都應該能感受到我的,可是這次,他并沒有找到我?!?br/>
我聽了黑衣人這話,心里有些擔憂。
紀梓軒看著我搖搖頭。
我把即將要問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他似乎只是想找個人說話?;蛘咧皇窍氚炎约簝刃牡母杏X發(fā)泄出來。
他并沒有注意到我和紀梓軒的異樣。
我本來以為是因為阿寶出了事情,所以他的內心有些震動。才會沒有注意到我們的不對。
但是紀梓軒的眉頭緊皺??雌饋砗孟袷窃诨貞浧鹗裁春懿粚Φ氖虑椤?br/>
“密林里有異常?!奔o梓軒在我的手心里劃出了這些字。
我卻覺得有些心驚。
如果他的推測是真的,那我真的擺脫了黑人的控制嗎?
這個疑問一升起來,就怎么也不能消散下去。
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抱起了阿寶,我們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我的思緒不知道飄忽在哪里。只是心底不斷的重復著之前的疑惑。
黑衣人自然是不會給我們解答。
他的雙眼中只能看到阿寶。
我們跟著他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木屋。
我很疑惑,我在這里轉了那么長時間。從來都不知道這里還有木屋,看來這里也許真的有什么其他的秘密。
紀梓軒的臉上沒有見絲毫的驚奇之色,還是淡定的跟著黑衣人的腳步。
在一間房子跟前,黑衣人阻止了紀梓軒。
“你就不要進去了。”
我硬著頭皮跟著黑衣人走了進去,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把阿寶放在了一張床上。
“你給阿寶清理一下,他最愛干凈,一定不希望自己這么臟?!?br/>
我看著黑衣人鄭重其事的樣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覺得心里有些酸軟。突然間覺得他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