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林慕言幽暗的深眸閃過一道凌光,不過一閃而逝,很快面色從容的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看著面前嬌小的女人。
“是,是離婚協(xié)議!”夏依依不敢直視林慕言那雙平靜無波的眼,她一緊張,閉上眼脫口而出。
“離婚?為什么?”林慕言放下手中的筆,雙手交叉做成塔裝搭在書桌邊緣,身子悠閑的靠在椅背上,表情非常的淡然,就像是在等待學(xué)生做畢業(yè)演說一樣的從容。
夏依依看著林慕言淡定的表情,心中苦笑了一下,就算她現(xiàn)在說喜歡別的男人,恐怕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會眉頭皺一下的。
見到夏依依放在身前的雙手緊緊扭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的緊張,林慕言在心中淡淡一笑,完全把夏依依的話當成了鬧脾氣。
“你有喜歡的男人了?”林慕言故意問著。不過心中卻非常篤定夏依依的答案是否定的。
“沒有!”果然,夏依依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她偷偷抬眸看了一眼林慕言,發(fā)現(xiàn)的林慕言正在看著她,她心臟一縮。立刻低下頭。
她從大學(xué)時候就喜歡林慕言了,她怎么可能還會愛上別的男人。可是,可是她不能繼續(xù)留在林慕言的身邊了。
“既然沒有,為什么要離婚?”林慕言的暗中多了一絲的好奇,難道是女人的欲擒故縱?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林慕言給否定了。
夏依依暗戀了他三年,兩人結(jié)婚了一年,要說欲擒故縱,這個時間拖的有點久了,既然沒有愛上別人,又不是玩手段,那是什么理由讓她提出離婚。
“沒,沒什么,就是我想要和你離婚了?!毕囊酪澜Y(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天知道她現(xiàn)在心痛的要死。
她的男神,她的初戀,如果不是那次該死的生日,她怎么可能會提出離婚。好不容和心中的男神結(jié)婚,她想和男神長相廝守?。?br/>
看著夏依依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林慕言眉頭微皺,不過很快舒展開來。夏依依這個樣子肯定不是心甘情愿想要離婚,既然不想,又何必離婚呢。
林慕言突然起身走到夏依依的身邊,高大身材站在夏依依面前,給夏依依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夏依依下意識的想要后退一步。
林慕言長臂一伸,大掌摟住了夏依依的后腰,讓她無處可退,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林慕言的氣息就這么撲面而來,夏依依身子一僵,動也不敢動,整個人瞬間僵化。
“給我一個理由?!绷帜窖运菩Ψ切Φ目粗囊酪?。
第一次和男神離的這么近,那么的秀色可餐,夏依依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美人……額,美男在前,她真想一口吃掉。
看到夏依依一臉呆滯的模樣,林慕言嘴角更加的上揚,這副花癡模樣還想要和他離婚,免談。
“難道是我做錯了什么讓你不滿意?”林慕言突然湊到夏依依的耳邊輕聲的問著,“如果我錯了,我改!”
耳邊傳來的熱氣讓夏依依身子輕顫了一下,她側(cè)頭朝林慕言看了一眼,卻看到林慕言眼中的深情,她一怔,閉上眼甩甩頭,然后再次睜開眼。
果然是她看錯了,林慕言怎么可能深情的看著她呢,林慕言根本不愛她的,當初也是不得已才娶的她,結(jié)婚一年,兩人別說親密接觸了,就連同床共枕都沒有。
“你沒錯,是我錯了?!毕囊酪烙行╇y過的自言自語。
“你錯了?你做了什么?”雖然夏依依的聲音很低,可是兩人距離很近,林慕言還是聽清了,眼中閃過一道幽光,不動聲色的問著的夏依依。
“沒,沒什么?!毕囊酪佬闹幸换牛昧u頭否認著。她哪敢說她和別的男人睡了,給林大少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林慕言可是林家的主人,而林家在A市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是林慕言知道自己頭上種草了,就算林慕言不動手,他身邊那些人也不會善罷甘休了。
愛情誠可貴,生命更重要。就算她喜歡林慕言,可是為了自己小名著想,她還是趕緊溜之大吉比價好。
“既然沒有原因,那,離婚免談!”林慕言放開夏依依,朝著沙發(fā)上一坐,翹起腿,從容自在的看著顯露不安的夏依依。
“我要離婚!”夏依依抬起頭看著林慕言,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再次開口提出離婚,“我不要和你繼續(xù)生活下去了?!?br/>
以為林慕言會很生氣,可是林慕言卻面帶微笑的看著她,看的夏依依心里毛毛的,剛剛鼓起的勇氣再次泄了氣。
“那,要怎么樣你才答應(yīng)離婚?你又不愛我,又不是心甘情愿想要和我結(jié)婚,為什么不想要離婚?”夏依依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慕言,突然表情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慕言,“你,你不會愛上我了吧?”
林慕言的幽深的黑眸閃了閃,淡淡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呃……夏依依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她哪兒來的自信會認為林慕言愛上她了呢?這下尷尬了。
“林氏最近要在紐約上市?!绷帜窖酝蝗徽f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讓夏依依一臉懵逼。
林氏要在紐約上市和她要不要離婚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只想離婚而已,干嘛把林氏牽扯進來。
“出去吧,我要工作了?!笨吹较囊酪肋€站在那兒,林慕言回到書桌前打算繼續(xù)工作。
“那你把這個簽了?!毕囊酪腊涯欠蓦x婚協(xié)議書再次往林慕言的面前推了推,“只是簽個字而已,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的。”
“我說了,我們現(xiàn)在不能離婚?!币辉俚穆牭较囊酪捞岬诫x婚,林慕言微微有些不悅了?!肮疽诩~約上市!”
“為什么?。课覀冸x婚和上市有什么關(guān)系?!毕囊酪啦粷M的問著,話音剛落便想到了什么,表情再次變得怯生生的模樣,小聲的問道:“那,那什么時候才能離婚?”
林慕言掃了一眼夏依依,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問話一樣,把那份礙眼的離婚協(xié)議丟進碎紙機了,然后繼續(xù)工作。
想要和他離婚,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