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誤會
李子涵靜靜的看著神秘老者煉藥,心底隱隱想著,要是他日自己也成為一名煉藥師,不是也這般辛苦?
一時之間,一股說不出的思緒,填滿了李子涵的腦海。
“恩,好了?!?br/>
神秘老者滿頭汗水,指著煉丹爐里面洪黃流動的液體,淡淡的道。
“師傅真厲害,瞬息之間,就煉制好了丹藥。”李子涵撇著小嘴,眨巴著眼睛對神秘老者道。此時,丹爐里面,時不時的傳出一陣幽香,使人沉醉。
“小娃兒,別拍師傅的馬屁了?!鄙衩乩险哌呎f,邊用一個粉紅色的瓶子,把煉丹爐里的液體,小心翼翼的裝入瓶內(nèi),然后沉醉似地吸了一口氣,又似乎是要洗去這煉丹以來的疲憊。
“好了,拿去吧,今天就先服用一點(diǎn),明天翠柏峰有弟子下山,估計會帶上你,到時候你把另一瓶拿去賣了吧。”李子涵聽著神秘老者的話,有些遲疑。
“為什么要賣了呢?”李子涵摸了摸腦袋,卻是有幾分想不通的道。
“這種藥物,你只需要一瓶就夠了,當(dāng)這一瓶完的時候,則需要更上層得靈藥,你不把這一瓶賣了,換些本錢,到時候你哪里來的錢呢?”神秘老者看著李子涵那一臉疑惑的樣子,拂去自己臉上的一份困倦道。
“哦,我明白了,一切都聽師傅的?!崩钭雍仓∽?,笑瞇瞇的道。
第二天,果然又是王海龍下山,一早就叫上了李子涵。李子涵謹(jǐn)記著神秘老者的話,把藥物帶在身上,他小心謹(jǐn)慎,王海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到了千秋城的時候,王海龍還是把李子涵放在老地方喝茶,自己前去辦事情,臨走時,再三囑托李子涵,不可以隨處走動。李子涵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
實(shí)際上,他的心,早就奔跑到了蠻牛哪里,還有幻想著如何把這瓶靈液換成錢。待王海龍走后,李子涵本來想去找蠻牛,不過一想,現(xiàn)在首要的事情,是籌集到買下次藥材的錢。李子涵從懷里掏出那瓶靈液,看了看,淡淡一笑,徑直朝著千秋城繁華地段走去。
不多久,李子涵來到了千秋城比較繁華的地段,這里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商賈興旺,買賣有序,李子涵找了一個地上,用一張白布,把那個紅瓶攤在白布之上,安靜的坐了下來,其實(shí)修道練武之人,不用問都知道這靈液是拿來做什么的。
所以,李子涵不需要叫什么,一會兒功夫,都有幾個人來問。最后,一個家丁模樣的人,走到李子涵身邊,對李子涵的靈液頗為感興趣。
不過,得讓李子涵隨他到府上,才能拿到錢,由于那人出的價格,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李子涵的想象,李子涵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一會兒,李子涵便隨這位家丁打扮的人,來到千秋城的一家大院??粗课萁ㄖ鈩荩H為奢華。料想主人在這千秋城,一定也是一個非常有地位名望的主兒。
那家丁把李子涵帶到后堂,穿過后堂,走過一條走廊,豁然開朗,此處風(fēng)景,別有一番洞天,只見亭臺樓閣,小軒假榭,陳設(shè)其中,幽幽湖水,水中沙渚,清風(fēng)微拂,蘆葦當(dāng)當(dāng),惹人沉醉。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通報主人?!蹦羌叶〈虬绲娜?,把李子涵帶到此處,淡淡的對李子涵道。
李子涵“哦”了一聲,捏了捏那瓶靈藥,放入懷中,又心傷這美麗的景色去了。
家丁走后,李子涵往前走了幾步,在一株柳樹下駐足,望著那美麗的湖水,心中蕩起微微的藍(lán)。
就在此時,李子涵看見只見的眼底,那湖水的中央,一個女子,在水中搖曳,暴露著身子。
那般美麗,那般輕盈,那般柔和。她在水中,秀發(fā)微卷,她在游動,宛若一條逍遙的魚??茨禽p盈的身板,若不是絕色美女,也算是傾城傾國。
李子涵看的有些驚呆,若是傻了。
也許是醉了吧,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異性的身子。他竟然忘記了回頭,卻是死死的盯在那湖內(nèi)。
“小姐,小心。”
一個丫鬟的聲音響起,李子涵聞聲時,只覺得自己腦袋一疼,身子有些站不穩(wěn)的感覺,再定睛看時,卻是一個年級約莫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站在自己面前。
“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看小姐洗澡,你是哪兒竄進(jìn)來的,快說。”那丫鬟厲聲道。
李子涵臉不由得“唰”的一下,紅了起來。說實(shí)話,這應(yīng)該算是一個誤會吧,李子涵只不過是恰好在這里等人,哪里會想到有這般一段奇遇。
“我……我……”李子涵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卻不是道應(yīng)該如何解釋。
“你……你什么呀你。”丫鬟絲毫不留情面,正逢相對的問道。
“我想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李子涵有些心急,又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心底卻是埋怨那家丁,怎么就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了呢?自己本來說用那靈藥換點(diǎn)錢,沒有想到,此時卻惹下了那禍端。
那丫鬟哼了一聲,帶著幾絲譏笑,道“你色膽包天,竟然敢打我家小姐的注意,還不承認(rèn),你這小子完了?!?br/>
那丫鬟說完,舉起手,就要朝著李子涵砸來,那手掌之間,一股氣流,暗暗涌動,還有無限殺機(jī)。李子涵早已經(jīng)感覺到,這丫鬟定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萍兒”正待那丫鬟快要動手的時候,一個嬌媚的聲音傳來,李子涵和丫鬟一起看去,卻是一個楚楚動人的少人,白皙的皮膚,窈窕的身材,簡直算是一個絕色尤物。一身紅衣,微風(fēng)中,紅裙隨風(fēng)輕揚(yáng),淡淡體香,不時擁入李子涵的鼻腔。
“小姐?!?br/>
那丫鬟躬身的叫道。
那紅衣少女顏面上帶著微笑,盯了李子涵一眼,對丫鬟道:“萍兒,你說偷看我洗澡的,就是這人嗎?”
萍兒丫鬟用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惡狠狠的盯著李子涵,手指指著李子涵,道:“不錯,就是這個淫。棍,萍兒發(fā)現(xiàn)他盯著小姐的……看了好半天?!?br/>
李子涵聽著萍兒丫鬟的話,心底暗忖道:“這小子完了,本來沒有什么事情的,經(jīng)過這丫頭的添油加醋再小的事情,也都會鬧大,不過轉(zhuǎn)念又想,妙齡少女,春光乍泄,可也不是一件小事情?!?br/>
李子涵別無它法,只得暗自叫苦。
此時,他看了一下那紅衣少女,心底,不知道為什么,撩起一股淡淡的激動。她,可真是宛若仙子步入凡塵,那般一波一波的,在李子涵的心底,蕩起漣漪。
此時,李子涵也恰巧看見,那紅衣少女正對著自己,不由得心底又是一陣緊張,汗水大滴大滴的滴打在地板上。
再加上此時的陽光照射,瞬間蒸發(fā)干凈,在那汗珠滴打的地上,只留下一絲絲汗水浸泡過后的痕跡。
“你剛才都看見了什么?”那紅衣少女盯著李子涵,言語里,不但不冷,反而帶著幾分和氣。若是她冷言冷語還好辦,可此此時,她這般語氣,到卻是讓李子涵覺得驚惶失措,這少女陳府之深,委實(shí)嚇人。
“小姐,我……我想這只是一個誤會?!崩钭雍Φ?。
“哦?誤會,哈哈。”那紅衣少女,似乎感覺有幾許奇怪,聽得李子涵說是誤會的時候,不由得大笑出來,笑聲,在這整個后園里,彌漫。
這般動聽,這般婉轉(zhuǎn)的聲音,無論在哪兒,都是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
不過,此時,李子涵道沒有心思去欣賞風(fēng)景,他只覺得渾身一陣發(fā)麻。
要是這件事情讓師傅知道了,還不說“偷看”別人洗澡,就連賣藥的事情,自己都解釋不清楚,最嚴(yán)重的是,個人安危存亡都是小事情,倘若是就此壞了昆吾門的名聲,那他李子涵,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么?
“看你身穿打扮,也是修道之人,莫非你是昆吾門弟子?”那紅衣少女,此時言語,有了幾分冷漠,看著一臉惶恐的李子涵,幽幽的道。
“我不是昆吾門弟子,今日之事,真的是個誤會,還請小姐明鑒?!崩钭雍瓫Q計不愿意說出自己和昆吾門有關(guān)系,這般道。
“呵呵”那少女淡淡一笑,道:“那你說,這個‘誤會’,你打算怎么處理呀?”
“小姐,殺了這混蛋便是,何必和他多說。”丫鬟在一邊,有些急切的道。
“不,萍兒,你先下去吧,別多事。”紅衣少女淡淡的道,那丫鬟聞言,便乖乖的退下,看樣子,這紅衣少女的身份、地位,著實(shí)不一般。最主要的是,她的道行,盡然是高深莫測,李子涵現(xiàn)在修為,盡然看不出她的道行。
“小姐,這真是個誤會?!崩钭雍粗羌t衣少女盯著自己的目光,心底有些畏懼的道。
“哼,天下男人都一般德性,占了便宜,立馬就推脫責(zé)任?!奔t衣少女的言語里,帶著幾分怒氣,李子涵看那少女,最多十三四歲年紀(jì),怎么說起話來,卻是如此深沉,仿佛像一個一個閱歷人生無數(shù)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