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很困的韓霖澈拖著疲憊的身子打算在沙發(fā)上躺會。誰知道,紀凌塵忽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滾落在地板上不斷地呻吟。
韓霖澈見紀凌塵這副模樣,一點睡意為沒有了??觳阶叩剿磉叄p輕的推了推他。
“阿塵?你怎么了?”我滴個天吶!千萬別出什么事??!
正在看報紙的墨謫宸見狀,也丟下了報紙來到了紀凌塵身邊。
墨謫宸視力極好,即使在這樣昏暗的情況下,他也看到了紀凌塵額頭上的汗。皺了皺眉,不會還真給自己猜中了吧!
“把他弄起來送去醫(yī)院?!蹦嗗氛f著就動手去架起紀凌塵。
韓霖澈也沒閑著,扶著紀凌塵的另一只手臂,跟上了墨謫宸的步伐。
去醫(yī)院是墨謫宸開的車,而韓霖澈帶著冷汗涔涔的坐著后座。車子是韓霖澈的,墨謫宸并沒有開自己的車。
早在車上韓霖澈就打了個電話給白澤,要他給安排醫(yī)院。白澤叫墨謫宸他們去的還是上次紀凌塵住的那個醫(yī)院,名字好像是叫仁心。這次他們去的時候異常的迅速,車子一到醫(yī)院門口,紀凌塵便被推進了急診室。
墨謫宸他們跟著來到了急診室外,等著紀凌塵出來。
“你速度挺快的!”韓霖澈用胳膊肘懟了一下白澤的手臂。
白澤沒有理會他,只是問:“他怎么搞的?”
“喝酒。”墨謫宸簡單的回了他兩個字。這要是讓韓霖澈來回答,沒有半個小時他是說不完的。
“原因。”白澤學著墨謫宸的簡單明了。
“不知道?!?br/>
“你們怎么不制止他?”白澤想了想,還是問道。按理說,墨謫宸在哪里的話,紀凌塵就算是想喝酒都有點困難吧。
“說了啊,但是沒什么用??!本來還想再勸會兒的,但是阿謫說讓他喝,我也就只好作罷了?!表n霖澈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被搶了話語權的墨謫宸白了他一眼。明明只要兩個字就可以解決的,但他偏偏說了一段話。
白澤摸了摸鼻子,想想也是,紀凌塵想要做的事,幾乎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哪怕墨謫宸當時在那,也只是治根不治本。只要紀凌塵想,他還是可以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就在三個男人討論時,急診室的門被打開了。
醫(yī)生從里面出來告訴三個大男人紀凌塵是胃出血,必須得盡快做手術。
三人自然是不好怠慢,簽好字后就跟著護士走到了手術室外。
紀凌塵做完手術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的事了。手術室的燈一熄滅,醫(yī)生就從手術室里走出來告訴他們手術比較成功。同一時間,紀凌塵吊著點滴、依舊沉睡著被護士推了出來。
而等到紀凌塵醒過來已經是第三天的事了。紀凌塵醒來時,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又住院了,而且,他的病房依舊是上次那個房間。
只不過,上次是韓霖澈守著他,這次是換了人,是白澤在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