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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操夜夜騎 十兩銀子老頭攤

    “十兩銀子???”

    老頭攤主一擦嘴角,大喊道。

    “十兩銀子我本錢都賺不回來,這可是囚龍石,據(jù)說里面有一條真龍的龍魂?!?br/>
    那老頭吹鼻子瞪眼,胡子揚起老高,一手捧著那石頭道。

    “你看看這石頭的光澤,看看這肉眼可見的細膩顏色,這樣吧,就當我們交個朋友,四百五十兩,不能再多了?!?br/>
    老頭擺了個數(shù),朗聲道,神色十堅定。

    “我呸!四百五十兩,你這破石頭也值四百五十兩?你個老不死的,這么宰客,你在這兒把我倆當豬宰呢!”

    薛景刀一聽反而來了氣,大聲道。

    展宜年卻仍然是波瀾不驚。

    “誰老不死的?誰?我宰你?我宰你我就被老天劈下一道神雷電死!”

    那老頭也是被薛景刀說的滿臉通紅,看起來氣得不輕。

    展宜年又道。

    “十一兩銀子,不能多了?!?br/>
    “公子,十一兩銀子,你在這打發(fā)乞丐呢,你出去問問,就算是路邊不起眼的石頭,這光澤,這花色,也得個百兩起步,你在這把我當傻子耍呢?”

    見老頭還是不松嘴,一股子倔氣于臉,似乎仍然不肯低于十幾兩銀子。

    展宜年已經(jīng)知道這石頭的價值老頭根本沒有看出來,只是看展宜年和薛景刀穿的不錯,把他們當世家子弟什么也不懂的豬宰了。

    展宜年頷首一笑,微微道。

    “十五兩?!?br/>
    老頭還是搖了搖頭。

    “公子是沒聽清老者我剛剛說的話么?”

    “那便算了?!?br/>
    展宜年面上的笑全無,將那石頭放了下來。

    薛景刀卻是一愣,疑神的看著展宜年。

    好像在說,那石頭你不要你砍價砍的那么起勁兒?

    這一下,老頭終于是慌了起來。

    見展宜年轉(zhuǎn)身要走,便拉下張老臉,賠笑著擋在了展宜年面前。

    “唉公子,莫走莫走,價格好說,別這么急嘛?!?br/>
    “要不二百兩?你看,我已經(jīng)割了一半了,足夠誠意了吧?”

    “十五兩?!?br/>
    展宜年仍不松口。老頭一下子急了起來,眼神中全是慌亂之色。

    “要不一百兩?”

    “十五兩,若是你還沒有意向,我就走了?!?br/>
    展宜年神色毫無波瀾,可眼神中那止不住的驕傲卻是被薛景刀看了個透。

    想了半天,薛景刀也是想了明白,在一旁不住的憋笑著,面上的生氣之意全無。

    “好好好,我的祖宗唉,十五兩就十五兩!”

    那老頭一下子泄了氣,收了十五兩銀子后,將那石頭給了展宜年。

    二人走了一段距離后,薛景刀不住的拍了拍展宜年的肩頭,道。

    “還是展兄你聰明,若是我定是不能這般砍價,不過看這石頭,不像是好東西啊,雖然十五兩銀子不多,可這石頭,展兄用來干何事呢?”

    展宜年笑著搖了搖頭,道。

    “直覺?!?br/>
    薛景刀一下子也是無語了來,便不過多問。

    想來想去仍是管不住嘴,便提道。

    “你就靠直覺買了這破石頭?”

    展宜年不多話,嘴角拉起弧度,豎了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多問。

    薛景刀這才不問起來。

    展宜年也不太確定這石頭是不是與那自己有何關(guān)聯(lián)。

    聽那老頭說這叫囚龍石。

    應該是與太虛九龍圖有所關(guān)聯(lián),不過不知道那龍魂是真是假。

    可腦海中那分閃過去的心悸,定不是假,便準備晚上回了小屋后,再去問問帝阿的意見。

    走著走著,薛景刀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來,便提了一嘴道。

    “去吃點東西罷?!?br/>
    “好。”

    說完兩人便隨便找了一小攤兒坐了下來。

    看著那天色稍稍暗下來,都未能減少的人流,展宜年也是不禁的感嘆了一番。

    “這市集,還真是熱鬧?!?br/>
    “是啊,聽說前兩年更加宏觀呢,若不是今年進山府的人少了些,估計已經(jīng)堵得水泄不通了。”

    “這倒是?!?br/>
    “咦?”

    展宜年剛吃著桌上的東西,斜眼就瞟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見一紫衣公子氣宇軒昂,背負一劍。

    那般熟悉,便努力在腦海中尋思起來。

    才記起眼前這人的名號。

    便是那日在山下遇到的,畢元青。不過那日身旁的貴公子,卻不在身邊,只有他一人而已。

    畢元青眼看也是來這小攤吃飯的。

    覺著有些盯梢著自己,也是順著眼神尋了過去,忽然看見展宜年抬起頭來。

    可那眼神,也是風平浪靜,毫無波瀾,便坐在了他們的身旁。

    “老板,來一碗面條。”

    薛景刀正吃著香呢,見對面的展宜年沒動了筷子,而是朝著一地方望著,便也順著眼神望了過去。

    一眼便認出了畢元青。

    “吸溜。”

    兩三口將那面條吸進肚里,輕聲道。

    “那不是畢元青么?怎么的?你又與他也有些瓜葛么?”

    展宜年搖了搖頭,又道。

    “這畢元青,是什么來頭?那日考核時,我便見他實力渾厚無比,定是內(nèi)門弟子,為何這次新武榜的名頭上,沒有他?”

    薛景刀又唑了一口面條,道。

    “畢元青你也不知道么?他可是天才劍客之一,三年前一劍成名,被人尊稱為‘劍寒秋雨’的天劍閣天才畢元青,只因一個賭約,敗給了一人,廢掉了自己的所有修為,從這境重山府重新修至鍛玄境界,只用了三年?!?br/>
    “劍字頭開四字尊稱?”

    展宜年疑出了聲。

    薛景刀又小聲了些,生怕那畢元青聽到。

    “對啊,所以當時被稱為天劍閣有史以來,除了那不問君,最頂尖的劍道天才,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能繼承‘劍仙’之名,誰知道,名聲鵲起的他,被一個無名劍客一劍從那至高無上的權(quán)位上,斷了下來?!?br/>
    “無名劍客?”

    展宜年稍稍疑問道?

    “何人?”

    “便是那‘白玉郎’鶴玉白。”

    這話一出,展宜年那想不通的事兒,也一并通透了起來。

    原來如此,可那無名劍客,如今已經(jīng)是飄渺境界的修為。

    薛景刀又悄悄瞟了畢元青一眼,見他毫無反響,便又稍稍道。

    “據(jù)說當初鶴玉白的境界,只有方剛境,而畢元青,卻是鍛玄境?!?br/>
    方剛敗鍛玄?

    展宜年滿臉都是詫異,可一想了半道,也沒了個疑問。

    不過這畢元青不愧是當年家喻戶曉的天才之一。

    居然區(qū)區(qū)三年,就從武夫修煉到了鍛玄境界。

    看那面相滿是銳意,似乎劍道修為,也精進了十分。

    畢元青當然知道薛景刀與展宜年一同議論著自己。

    若是換作他心高氣傲的從前,便會找上去,大大議論一番。

    可如今,他的傲氣,已經(jīng)被劍意磨平了,與其爭論,不如用實力說話。

    那無相之境‘默靜虛’便是自己最好的言辭。

    畢元青起身,將銀子放在桌上,臨走前,繞有深意的督了展宜年一眼。

    這一眼,卻被展宜年看了個透。

    二人對視一番,畢元青轉(zhuǎn)過身去,踱著步子,泫然離開。

    展宜年卻從那一眼中,感受到了萬道劍意的銳利寒鋒。

    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與自己的劍意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一個是一劍光寒十九洲的俠道劍客。

    一個是不曾手熟的新晉劍客。

    展宜年當然知道畢元青很強,可他絲毫不在意,他更有些不甘心。

    自己磨練之久的劍意,居然被畢元青一眼就破了開來,甚是有些不服。

    畢竟自己的劍意,也不是泥捏的。

    二人吃完飯,便打道回府。

    回到屋子里,展宜年立馬將那囚龍石拿了出來,放至身前,立馬進入了識海里問起了帝阿

    “嗯?這石頭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只見帝阿一眼便看出了這石頭的不凡,神色有些嚴肅。

    “我今日逛市集時,這石頭給我的識海里忽然來了一陣心悸一樣的感覺,我就將他買了回來?!?br/>
    “那攤主說這是囚龍石,還說什么里面封印了一條真龍的龍魂。”

    “我就在想,這石頭會不會和太虛九龍圖有所關(guān)聯(lián)?”

    帝阿沉默了一會兒,道。

    “你想的沒錯,不過這石頭,不叫囚龍石,叫做印龍石,里面確實是有一條真龍的龍魂?!?br/>
    “不過....”

    帝阿默了一會兒,又道。

    “這龍魂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來說,不能鎮(zhèn)住。”

    “這就是我為何會說,只有你到了那九境武者的境界,再去金烏王朝?!?br/>
    展宜年卻是一頭霧水。

    “簡單來說,你承受我的龍威時,是這妮子,將一部分壓力分攤于自己身上,才沒導致你全身經(jīng)脈寸斷,爆體而亡。”

    “而這次,你若將這石頭里的龍魂放出,沒有人能替你承受分擔龍威,一旦你被爆體而亡,我和這妮子,都會隨著你一并駕鶴西去。”

    說完這話,展宜年煞是覺著自己背后一陣心涼。

    端著那印龍石的手,也稍稍的微顫了起來。

    “那,那我是等到了那入淵境界之后,再將這龍魂放出?”

    帝阿又搖了搖頭。

    “還是順著我之前講的話,你一旦入了九境的修為,就徑直去金烏王朝?!?br/>
    “這龍魂,即便是你到了生靈境界,也不能將其制服。”

    這一來,展宜年看印龍石的眼神,都有些懼怕了起來。

    生靈境界可是九境之五,就連這等修為都折服不了此龍魂,可想而知有多么強大的實力。

    自己還是不要強行冒這個險,聽帝阿的話,等到了以后在將這龍魂放出。

    “不過這里面封印的,是哪條龍呢?”

    帝阿緩緩道。

    “九龍之三?!?br/>
    “太鼎蒼龍。”

    那玄黃的珠目,怔著,瞳孔里,盡是無限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