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見她如此憔悴,便應(yīng)了一聲,給她又倒了杯水,出去將門帶上了。
洛回雪喝了口水,慢慢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她還沒想好明日要如何說。手碰到面紗,還是沒有摘下,她不確定自己中的毒究竟有多嚴(yán)重,但是她知道一定不輕。
算了,睡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洛明霞,我絕對(duì)不會(huì)放過你!
她暗下決心,躺了下去,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下了。
翌日,洛回雪被敲門聲弄醒了,望向窗外,天竟然已經(jīng)大亮了。便問了句:“是誰?”
門外傳來錦瑟的聲音:“小姐,是我?!?br/>
“進(jìn)來吧?!甭寤匮┱f道,坐起了身。
錦瑟端了盆水進(jìn)來,盆上搭了條白色的毛巾。她放下水,向門外看了看,又小心地關(guān)上了門。
“怎么如此小心翼翼?”洛回雪問道,臉上仍蒙著面紗。
錦瑟低聲說道:“小姐,我看到二夫人帶著二小姐往老爺書房的方向去了,兩個(gè)人邊走邊小聲說著什么,我有種不好的感覺,就趕緊來告訴您了?!?br/>
洛回雪心中一驚,來得好快。不出意外的話怕是洛明霞去講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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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呢?”她問道。
“夫人一早才回來,怕是在書房。老爺也是今早才回來,聽說是與幾位大人一起商談國事一夜未歸。夫人便親自煮了些粥送去?!?br/>
錦瑟的臉上有些擔(dān)憂,可見她心中不安。
“小姐,您要過去嗎?”她弱弱地問。
“去,肯定要去?!甭寤匮┱f道,摘下了面紗,露出了恐怖的臉。
“錦瑟,你怕嗎?”她笑著問道。
除了眼睛,錦瑟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笑的痕跡。不過,她只是略微怔了一下,接著搖搖頭,笑道:“小姐,我不怕。您臉上的傷會(huì)好的?!?br/>
洛回雪握了握她的手,說道:“幫我梳洗一下吧?!?br/>
錦瑟小心地為她梳洗,生怕弄疼了她,洛回雪自然明白,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br/>
此時(shí),沈氏已經(jīng)領(lǐng)著洛明霞到了書房門口。
花氏正伺候洛文山用早膳,見她母女二人一同前來,便心中不悅,尤其看著洛明霞的眼眶微濕,更是厭煩。當(dāng)下眼皮微抬問道:“這一大早的怎么還哭上了?”
此話一出,洛明霞的眼淚就像得了命令似的,止都止不住地流了,一旁的沈氏也拿出手絹擦了擦眼睛,帶著洛明霞一起跪了下去,哭著喊道:“老爺,姐姐……”
花氏見此,不由得望了望洛文山,洛文山眉頭一皺,說道:“這怎么了?說吧,什么事?”
沈氏推了推洛明霞,示意她說。
洛明霞擦了擦眼睛,向二人哭訴道:“爹爹,大娘,快去救救姐姐?!?br/>
一聽這話,花氏一驚,手中的碗掉到了地上,裂開的碎片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她快步跑到洛明霞面前,厲聲問道:“你說什么?救救誰?”
“救姐姐,大娘,救姐姐?!甭迕飨计怀陕暎挚蘖似饋?。
花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猛烈地?fù)u晃著:“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說清楚!我回雪好好的,為什么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