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在西海找尋自己出生時所在的島嶼,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是那個島嶼出生的神獸,所以島嶼對她有一定的吸引,還是因為其他的緣故,一上船,云希就感覺有什么在隱隱的召喚著她,云希一路朝召喚自己的地方劃去。
最后停在一個熟悉的海灘上,看著以前覺得高得遙不可及的椰子樹,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云希站在海灘上,看著高高掛在樹上的椰子,想起椰子果肉的味道,那是一種什么樣味道呢,帶著點奶香的粉末,但是吃起來卻十分的脆。
“白螢,你今天有口福了?!痹葡S梅ㄐg(shù)打下了兩個椰子笑道。
白螢第一次見到海,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世界有一種湖泊比大地還要大,比山還要遼闊。
云希多次指正白螢,那不是湖,那是大海,但白螢就是改不過來。
“這是什么?”白螢好奇的看著云希切椰果,這種水果白螢從來沒有見過,他見過外面堅硬里面柔軟的果實,但是沒見過這么大的,而且這椰果里面一半都是水,這植物有病吧,結(jié)一個果實,里面一半都是水,果實呢,種子呢?白螢各種吐槽這種植物是笨蛋,結(jié)果......
云希一只手辟下來,打在白螢的胳膊上,一個翻轉(zhuǎn),只聽咔一聲,白螢的胳膊脫臼了。
“那么多廢話,你就不要喝。”云希動完手后,又幫白螢移好脫臼的胳膊道。
“那你說為什么椰子里面都是水?!卑孜灩虉?zhí)的道。
“那你說這里熱嗎?”云希問道。
白螢吐了吐舌頭道:“熱?!卑孜瀯偵虾┻€不覺得,但是現(xiàn)在卻覺得特別熱。
“那你猜椰子為什么那么多水?!痹葡]有給白螢答案,而是讓他自己猜,這樣未來他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也不會怪她,因為這個答案是白螢自己想出來的,她從來沒有說是正確答案。
白螢看了看天空炙熱的太陽,好似想到了什么,但是卻不知道怎么說,就一個勁的點頭,然后斷斷續(xù)續(xù)的用狐貍話說著原來是這樣。
吃過椰子,云希帶著白螢到了山腰,那里有一群狼,這群狼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白狼,想來都是達爾的后代吧。
山腰的景色宜人,陽光懶懶的,山洞里涼涼的,和以前一樣,不一樣的的是,云希在也看不到那個嚴肅著一張臉的達爾狼王,島嶼上第一只白狼,在也看不到調(diào)皮搗蛋,喜歡裝大哥的小白了。
云??戳搜塾悬c怕狼的白螢,小白和白螢有同一個靈魂,但是性格卻截然不同。
“你是云希?!币恢话桌蔷従徸吡诉^來,遲疑道。
“是的,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你變化很大啊?!?br/>
“你也是?!?br/>
這只白狼是達爾的孩子里最小的,如今卻是狼群里最年長的狼。
“你也真會挑時間,我在過幾年也要走了,這狼群里怕是沒有人在記得大哥了,父親也要變成傳說了?!卑桌怯悬c感嘆。
“達爾叔叔在活著的時候就是傳說,小白轉(zhuǎn)世后,會有他的人生,那時會有人從新認識小白。”云希轉(zhuǎn)頭看了眼瑟縮在她身后又好奇的瞧白狼的白螢。
在夜晚的余暉里,原本并不是很熟識的一狼一人聊了很多。
云希也終于看到了山的另一邊,那里其實和山的這頭一樣,一樣有海灘,有森林,有白色的海鷗,有彩色的蘑菇。
云希來到了老槐樹附近,帶著烤好的兔子,烤兔子的香氣誘人,許多小動物探出頭來,想方設(shè)法偷烤野兔,但是他們見到嘶啞咧嘴的保衛(wèi)食物的小白的時候,就瑟縮了。
現(xiàn)在白螢的原型是一只半人高的雙尾幽冥狐,他身上的幽冥火可不是簡單的存在。
云希一邊走一邊喊:“爺爺,老槐樹爺爺,我來聽故事了?!?br/>
一直沒有人回應,云希有點失落。
但白螢卻異常好奇,尤其是在槐樹枯枝上長出來的蘑菇。
“彩色的蘑菇不要亂吃。”云希好心提醒道,因為她小的時候就是吃這種蘑菇,最后差點死了,幸好龍女姐姐救了她。
“我知道,我在森林里長大的,不知道這個的人都是傻瓜。”白螢道。
云希氣得用手用力的敲了一下白螢的頭,誰是傻瓜呢。
“大人,你打我干嘛,難道你吃過彩色的蘑菇?”白螢無辜的眼神瞧著云希,腦袋一轉(zhuǎn),忽的問道。
然后白螢的頭又挨了一擊暴打。
老槐樹的葉子搖曳,老槐樹嘶啞的聲音嘆道:“云希啊,你這就做的不對了,人家也沒說錯啊?!?br/>
云希在心里暗道,她才不跟小孩和老人一般計較。
“爺爺好久不見,還記得我是誰嗎?”
“記得,當然記得,我怎么會不記得,這島上,最搗蛋的就是小云希了。”老槐樹爺爺笑道“哎,云希你都有孩子了呀,這小狐貍還真可愛,你老公是誰,是青丘的九尾狐吧?!?br/>
“老槐樹爺爺,他不是我孩子?!痹葡S悬c哭笑不得。
白螢幻化為人形的模樣,她聽云希說發(fā)出聲音的是老槐樹,而且是云希的長輩,白螢就想啊,如果他抱了老槐樹爺爺這個大腿,云希會不會就不打他了,他朝大樹恭恭敬敬的道:“老槐樹太爺爺好,我叫白螢?!?br/>
“哦,我知道了,他是你老公是吧,算一算,小云希也是到了要結(jié)婚的年紀了?!崩匣睒溥€沒說完,云希就黑著一張臉道:“夠了,白螢是.....”云希一愣,白螢是她的什么?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朋友的話,很明顯白螢害怕她,在不平等的溝通下是不可能成為朋友了,叫靈寵,也不像,其他人都是把靈寵放在特殊的儲物袋里養(yǎng)著,遇到危險了就放出來。
自己這是直接把白螢帶在身邊,而且遇到危險的時候,很難說是白螢救她,還是她先救白螢,云希思來想去,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來了,“白螢是我的徒弟?!?br/>
“徒弟?師徒戀不錯不錯?!崩匣睒涞?。
白螢聽著云希和老槐樹對話,很是好奇,他見過云希兇殘的樣子,見過她對凡人客客氣氣的樣子,見過她蔑視眾生的樣子,唯獨沒有見過此時的云希,兩腮通紅,氣急敗壞的跺著腳,但是又無可奈何的解釋,像是一個正在努力和有代溝的父母溝通的孩子,她很生氣,卻可以克制,但是不會像在凡人面前的惺惺作態(tài)。
這樣的云希讓白螢很舒服,他感覺這個魔修其實也不錯,并沒有妖怪們口中說的魔修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