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說的臉上明顯有些顧及。
我便開口說,“你就別磨嘰了,反正我現(xiàn)在也給不了你,但也不能白讓你救人,否則我也沒必要跟你扯這些,我要真是不守信用的人,現(xiàn)在離開,你也拿我沒法??!”
不可說聽了這話,也頓時覺得,似乎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他的眼神怔怔的看著我,這種感覺,還挺奇怪的,讓人覺得心里一陣發(fā)毛。
“他們可以先離開,你先留下來,幫我做點事情,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便讓你回去。”不可說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其他人都離開,就留我一個人?
這個,對于我而言會不會太危險了?
張瑤見勢連忙開口說,“要不我也留下吧?可以嗎?”
不可說瞥眼看著張瑤,冷不丁的回了句,“不可以,你留下來太礙事了,女人根本就不適合做事情,只會笨手笨腳?!?br/>
張瑤憋紅了臉,滿臉無奈又無語,這人明顯是瞧不起女人嘛!
不過目前來看,爺爺正好也讓我搞清楚這里的情況,如果讓我留下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好,那我留下來吧,不過先說好啊,我只要做完了事情,你就得讓我離開!”我趕忙說道。
不可說聽了這話,不禁噗嗤笑了笑,一臉無語的看著我說,“你若要走,我還能攔得住你嗎?”
呃,好像也是,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可以威震天界的人,難道還怕他這個無名之輩嗎?
我應(yīng)該自信一點才是,我便開口說,“那好,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只要這次做完了,以后咱倆可就誰也不欠著誰了!”
話音落下,張澤文便朝著我走了過來,微微皺著眉頭,“我們在外面等你。”
“也不知道要多久呢,你們先回去好了?!蔽亿s緊說。
“那你出來了,怎么找到回來的路呢?”張澤文繼續(xù)說。
我愣了下,好像也是,我要是出來了,那豈不是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仔細想了想,“那你們還是在外面等著我吧,雖然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不過你們可以先去買點吃的,然后再回來。”
“嗯。自己注意?!睆垵晌牡恼f道,說完,便轉(zhuǎn)身帶著白曉他們先行離開。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不可說為什么會突然要求我留下來幫他做事情,他不是一直很防備我的樣子,竟然突然改變了主意,也是很奇怪了。
眼見張澤文他們也都走了,我便朝著不可說走了過去。
仔細打量一番,這個不可說,將頭發(fā)豎起,一半披在肩膀上,紫色的長袍,頗為神秘。
眉宇之間倒也是有幾分好看,不過,他始終給人神秘莫測的感覺。
如果說張澤文是冰山,那么他就是旋渦,讓人根本捉摸不透。
甚至是讓人有些害怕。
不過,我最近才是真的發(fā)現(xiàn),這些強大的人物,都長得還挺帥的,之前那個張凈宗,雖然妖化之后變得年輕,可是模樣是真的不錯,還有那白扇先生,長得也很是俊俏。
莫非,我們這種牛逼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帥!
嘿嘿,雖然不想承認,我這張臉還是不錯的。
“你在一個人傻笑什么?”不可說眉頭一皺,極其無語的看著我。
我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尷尬了,剛才竟然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竊笑自戀的模樣,完全被看到了。
不過我頓時有些好奇了,忍不住問了句,“話說回來,不可說,你是一個人住在這里嗎?看上去,這個地方歷史也很悠久了,你一個人一直待在這里,那可多寂寞??!”
不可說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所以,這不是讓你留下來了?”
“???兄弟,咱們剛才可是說好了的啊,我只是來幫你做點事情,一旦做好了,你就讓我回去的!”我趕忙說道。
“我還能把你困在這里不成?你有手有腳的,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吧?”不可說一臉無語的看著我。
似乎也是。
我滿臉尷尬的看著他,“既然我留下來幫你做事情,你總該告訴我,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吧?別忽悠我,我可是很清楚,你這布下的肯定不是結(jié)界,是和天界陰司一樣的空間,是另一個獨立的世界,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地方,應(yīng)該是你們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吧?”
不可說愣了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說,“你竟然這么聰明?剛才還真是沒看出來了,不過,你說對了,這的確不是所謂的結(jié)界,而是另一個的世界的入口,而我這里,就是入口的地方?!?br/>
“啊?也就是說,這里只是入口,并不是我所說的那個世界嗎?”我好奇的問。
“嗯?!辈豢烧f淡淡的回應(yīng)我。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沒想到,天界之外,還有別的世界,果然是我孤陋寡聞了,一直以為天界特別牛逼呢,現(xiàn)在看來,天界掌控的是三界,還有其他的地方也是沒有掌控的。
我好奇的問了句,“那么你守在這里,莫非,你是傳說中某些重要地方都會有個守門人?”
不可說愣了愣,一臉無語的看著我說,“我不是?!?br/>
“那……你到底想要我?guī)湍阕鍪裁词虑榘??”我好奇的問?br/>
不可說淡淡看著我說,“接下來你要幫我做的事情,但是我要提前和你約定好,第一,出去之后,不可告訴任何人,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第二,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許反駁。第三,在這里我就是最厲害的,所以,只能聽我的一個人的話。”
“哦哦,行,這個沒問題的!”我趕忙說道。
不可說并未說話,而是帶著我朝著外面走了出去,又是滾滾巖漿,看著就嚇人。
“這地方怎么這么恐怖?。偛胚M來的時候,又是黑黢黢的惡水,進來之后,這里有是滾滾巖漿,這是玩的心理戰(zhàn)術(shù)嗎?”我忍不住嘀咕了句。
不可說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閉上眼睛。”
“???”我愣了愣,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不過他似乎是很認真的跟我說。
我也不好多問,只好閉上眼睛。
原本炎熱的四周,在一瞬間,忽然沒有那么熱了。
一絲絲寒風(fēng)赫然吹來。
“睜開眼睛。”不可說忽然開口。
我愣了愣,猛然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確實讓我都震驚了。
原本還是巖漿的四周,忽然變得寒風(fēng)凜冽,四周到處都是雪山,雖然格局沒有變化,可是完全就變了模樣。
“我去,你……你能控制這里的環(huán)境?”我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就算是陰司的酆都大帝,也不可能有本事隨意控制陰司的環(huán)境變化,而是還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這也太恐怖了吧。
不可說得意的笑了笑,“這不過是件小事情而已,你不喜歡火焰,那我便許你雪山,這樣你做事情,總能舒服許多了吧。”
“不過也太冷了,我還是喜歡四季如風(fēng)的感覺,你能別這么極端嗎?”我不免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雖然這樣很酷,可是冷也是真實的啊。
我畢竟是凡人的身體,那里能受得了這種感覺。
“那你閉眼?!辈豢烧f繼續(xù)說道。
我也沒不好多說,趕忙閉上了眼睛。
忽然一瞬間,感覺到了四周一股淡淡的花香,原本的寒冷也瞬間消失了。
“睜開眼睛吧?!辈豢烧f繼續(xù)說。
我趕忙睜開眼睛,四周更是震驚了。
一眼望去,鳥語花香,四周郁郁蔥蔥的樹林,高山懸崖,四周還有滿天的桃花,看上去浪漫至極,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是這種了力量,我不免會想到,主宰世間萬物的能力。
“牛逼!牛逼!簡直太厲害了!你怎么這么牛逼啊!”我已經(jīng)激動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不可說只是淡淡笑了笑,“你可別忘了,在這里看到的任何事情,都要保密?!?br/>
“好!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感覺你的能力,似乎比天界還厲害。”我好奇的問。
不可說的臉色忽然陰沉了許多,“這天地間,世間萬物的變化,何必去在意我是誰,你只需要幫我做事情就行了,別忘了,這是你欠我的?!?br/>
我哦了聲,轉(zhuǎn)念一想,又總覺得不對勁,“話說,剛才我們幾個人,你為啥只選我一個人???”
原本面無表情的不可說,忽然諱莫如深一笑,眼神直直的看著我說,“我只是有幾件事情想要確定,不過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所以便讓你留下來了?!?br/>
“熟悉?”我愣了愣,越發(fā)不能理解了。
“嗯,不過跟你說不明白了。”不可說也是一臉無奈。
不可說便帶著我從外面的另一條道路走去,這條道路看上去錯綜復(fù)雜,如果沒有他帶路,我根本不知道這里會是一條通道。
約莫走了三百米左右,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潺潺河水。
“上船?!辈豢烧f淡淡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