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炸雞店內(nèi)。
水詩函,夢然,兩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朱小光。
朱小光桌子上,全家桶一個,漢堡五個,薯條兩分,可樂一大杯。
而剛剛,一模一樣的套餐,朱小光已經(jīng)吃過一份了!
水詩函緊張的咽下吐沫,問:“小光哥,你要不慢一點,別噎著了?!?br/>
“是啊是啊,你都吃了好多了,跟豬一樣。”
夢然倒吸冷氣的說。
“沒事,我感覺還能吃?!?br/>
朱小光一口塞下半個漢堡,猛吸一口可樂,爽的不得了。
水詩函微微張開小嘴,心中震驚,這神醫(yī)也太能吃了把。
她看到這些油炸的東西都要吐了,但朱小光好像就跟沒吃過一樣。
其實,朱小光從小到大,還真的沒吃過漢堡薯條。
他甚至都不知道有這種東西。
以前在山上跟著老頭子,整天就是咸菜白粥,還說什么清淡不容易讓人上火。
我呸!
朱小光想到這個就他媽非常生氣,奶奶的,阿爺肯定是在騙自己。
二十年啊,老頭子騙自己吃了二十年的白粥!
“我去給你買個冰淇淋把。”
水詩函站了起來。
“我要一桶?!敝煨」庹f。
水詩函差點栽倒,一臉的黑線。
一桶冰淇淋,會吃死人的。
夢然用可憐的目光看著朱小光,這真的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忽然間,點餐臺傳來了一聲尖叫。
“你干什么啊,怎么偷我東西!”
水詩函很憤怒的質(zhì)問道。
一名體型魁梧,身高一米九,額頭有疤痕的壯漢,正一臉茫然。
水詩函氣死了,這人怎么回事,她買的冰淇淋跟冷飲,這家伙居然拿著就走。
“你回答我啊,偷我東西是不是?!?br/>
水詩函氣憤道。
這人怕是個傻子把,居然一聲不吭。
壯漢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手拿著冰淇淋跟漢堡,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真是不要臉,我要報案。”
水詩函氣的要死,她掏出手機,剛準備報案,朱小光忽然攔住了她。
朱小光看了看眼前這個漢子,上半身的黑色背心,被肌肉撐的膨脹。
底下一件發(fā)黃的藍褲子,腳下還是很爛,但卻很干凈的拖鞋。
這身打扮,像是外面收破爛的。
朱小光笑道:“大哥,你是不是拿錯東西了?!?br/>
他看的出來,這個壯漢的眼睛很干凈,應該不是小偷。
壯漢面紅耳赤道:“我妹妹太餓了,我身上錢不夠,還以為……”
“小偷?!彼姾鷼獾恼f。
“好了好了,沒多大事。”
朱小光露出憨厚笑容,然后他又點了很多漢堡薯條,還有冰淇淋。
兩個大袋子遞給壯漢。
壯漢心中很感動,眼眶泛紅:“我叫破天,謝謝你兄弟,我會報答你的?!?br/>
“沒事,拿去吃,出門在外都不容易?!?br/>
朱小光很熱情的說道,他相信要不是遇到絕境,人絕對不會去偷別人東西。
破天重重點點頭,扭頭走了。
“神醫(yī),你被騙了,那就是一個小偷?!?br/>
水詩函郁悶的說道。
朱小光咧嘴一笑:“管他是不是呢,誰都有犯錯的時候?!?br/>
說完,他回去繼續(xù)吃。
水詩函嘆氣,朱小光是真的沒見過世面,這么簡單就容易被騙。
吃飽喝足以后,朱小光看時間不早了,就打算去找文文姐的閨蜜。
他把吊墜放在那里了,問問有父母的消息沒。
……
與此同時,蕭家集團內(nèi)部,正在召開非常嚴重的董事會。
蕭若靈跟她父親,還有公司大小股東,全都坐在一起。
所有人面色凝重,看著投影上的一款產(chǎn)品。
“蕭董。”
說話的是市場部王經(jīng)理,她面無表情的說:“神藥集團剛剛對外發(fā)布了一款,可以可以讓皮膚變白的美容針劑?!?br/>
“發(fā)售當天,就被搶空,一天營業(yè)額,據(jù)說超過了三千多萬!”
此話一出,屋內(nèi)人瞬間變色。
蕭建國一臉凝重,問道:“神藥集團從哪里獲得的……”
“蕭董你難道忘了,秘方,是你親手送出去的把?”
一名禿頂?shù)闹心昴凶映爸S道。
這人是公司副董李厚重,也是創(chuàng)始人之一,股份僅次于蕭若靈父女兩人。
也是一直想把公司賣掉的人。
蕭建國臉色變得難看,秘方是他送出去的不假,但那東西他都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
林夜姐弟倆真的是厲害,不僅這么快研究出來,還發(fā)售了。
第一天就賣了三千多萬,再過幾天,那整個青廬市的美容市場,不都被對方給占領(lǐng)了。
他蕭家,早晚會垮臺的。
“都怪你?!?br/>
蕭建國扭頭看向自己的女兒,一肚子的火氣。
要不是對方帶下山的小子,惹惱了林夜姐弟倆,他至于把東西送人嗎。
蕭若靈心中嘆氣,爸這個時候居然怪罪起她來了。
現(xiàn)在還是想想辦法怎么對付神藥集團把。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蕭若靈把口袋里面,保存的紙團拿了出來。
這個是在醫(yī)院時候,朱小光走之前給她的。
說是一個秘方。
說不定,這東西會是真的。
“蕭總,外面有人找?!?br/>
秘書低聲說。
“不見?!?br/>
“是傅一龍少爺……”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一片寂靜。
“嘖嘖,傅少爺來了,那蕭總還是出去看看把?!?br/>
“就是啊,傅家咱們可惹不起,現(xiàn)在公司又遇到困難,傅少隨便一句話就能幫到咱們了?!?br/>
“蕭總能讓傅少這么優(yōu)秀的天才看上,也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股東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把蕭若靈氣的不輕。
“還不快出去,不讓傅少等急了。”
蕭建國淡淡說道。
“爸,我不想看到這個人?!笔捜綮`咬著牙說:“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看他一眼?!?br/>
話音剛落,副董李厚重冷笑一聲:“蕭總說不見就不見,這是把公司往火坑里面推啊。”
“如果傅少發(fā)怒了,咱們這個公司可就完蛋了,蕭總這是拿所有股東的未來賭氣呢?!?br/>
周圍股東聽到這句話,一個個神色大變。
傅家何其強大,真的有一句話能決定他們公司生死的能力。
招惹這種人,那跟老壽星上吊有什么區(qū)別。
蕭若靈心中悲哀,怎么所有人都想讓她去攀附傅家。
她真的看不上傅一龍這種人。
自己喜歡的是那種單純,憨厚,還有點天真的男人。
休息室內(nèi),傅一龍喝著茶坐在沙發(fā)上,公司的經(jīng)理在旁賠笑。
沒一會,秘書走進來,小心翼翼道:“傅少,不好意思,我們蕭總在忙,所以……”
咔嚓!
傅一龍手中茶杯直接捏碎,他眼神慢慢冷下來:“蕭若靈膽子不小啊,本少親自過來找他,居然敢不見我?!?br/>
秘書嚇的哆嗦,差點癱在地上,傅一龍氣場太強大了,沒人能承受得了。
“去告訴你們蕭董,本少很生氣,后果很嚴重?!?br/>
傅一龍聲音冷冽的說:“三日之內(nèi),蕭若靈不肯陪我睡,蕭家必定從青廬市消失!”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秘書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蕭家這是要樓塌了把。
傅家少爺發(fā)怒,整個青廬市都沒人得罪的起。
秘書急急忙忙沖了回去。
“大事不好了。”
秘書跌跌撞撞的說:“傅少……傅少說三日之內(nèi),蕭總不肯去陪他睡覺,就讓我們集團從青廬市消失!”
“什么!?”
蕭建國一臉駭然,其余股東也都震撼的站了起來,眼前一黑,差點嚇暈倒過去。
“他,他真的這么說?”
蕭若靈一臉慘白的問道。
秘書很確定的點點頭。
撲通。
無數(shù)股東癱軟在了地上,面如土色。
完了完了,傅家要對蕭家下手了,從此以后青廬市在沒蕭家這個公司。
“蕭若靈,都是你,你個掃把星,是你害死了公司!”
李厚重咆哮了起來。
無數(shù)股東憤恨的目光,死死盯著蕭若靈。
蕭若靈悲哀道:“為什么都要怪我,我的人生就那么不重要嗎。”
砰的一聲,股東們狠狠一拍桌子,怒火滔天:“你今晚上就必須陪傅少睡一覺,睡一覺又少不了胳膊?!?br/>
蕭若靈心如重創(chuàng),她求救的目光看向爸。
蕭建國臉色難看,公司不止是他一個人的,還是在場所有股東的。
如果犧牲女兒,可以拯救公司的話……
“爸!”
蕭若靈哭喊道,爸居然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