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這樣名正言順地背叛了家族,背叛了我的父親?”諸葛蕓一字一句地問道。
“背叛?”陳威哈哈大笑起來,“我忠于整個妖靈種族,何來背叛之說?倒是你,去人界一年多時間,還和這個混血的小雜種不干不凈,你才是背叛了我們諸葛家,背叛了整個種族!”
“住口!你這個混蛋!”諸葛蕓終于忍受不住,再度揮舞起手中的天羅傘,在一片劇烈的空間震動中,天羅傘猛然張開,帶起了一道鋒利的旋風。
身處妖界的諸葛蕓完全恢復到自己實力的巔峰狀態(tài)。作為族長諸葛炎的女兒,諸葛蕓的實力不容置疑,這也是為何陳威會調動兩百人的親衛(wèi)隊前來圍捕諸葛蕓的原因。
旋風猶如實質的刀鋒,在空氣中回旋前進,帶起一連串刺耳的呼嘯聲。陳威不敢怠慢,當即揮動手中的巨錘迎面砸去,卻聽得“噌噌噌噌”的密集聲響,巨錘上居然多出了幾十條刀痕一般的印記,可見這股旋風的鋒利程度。
巨錘的力場居然失效了?陳威大驚,按理說,這把巨錘經(jīng)過符文加持,具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在遭到攻擊時可以自動激發(fā)力場防御,但是現(xiàn)在,旋風卻直接沖破力場,并且對錘身造成了實質性損傷。
陳威趕緊抽出左手迎風一推,在他的手掌上,當即多出一面六邊形的金屬盾牌,這面盾牌兵不算大,但卻將旋風盡數(shù)擋下。即便如此,旋風消失后,他手中的盾牌也四分五裂,宣告報廢。
陳威心中暗暗吃驚,僥幸自己還留了一手,若非有這面靈盾在手,這些旋風很可能就要了自己的命。
“給我抓住她!”陳威陰沉著臉下達了命令,至于余天,則被徹底無視了。陳威不相信一個雜種的人類能夠在妖界鬧出什么動靜。
聽到陳威的命令,手持各色武器的親衛(wèi)隊列陣向前,殺氣騰騰地朝諸葛蕓撲了過來。
諸葛蕓神情淡漠,手中的天羅傘似乎變得更加黝黑,面對洶涌而來的人潮毫無懼色。
“我說你們這幫雜碎,這么多大老爺們兒欺負一個小姑娘很有意思么?”余天踏前一步,走到諸葛蕓的身前,隨后用手指向陳威說道,“還有你,那個光頭,你叫陳威是吧?我看你叫陽痿還差不多!”
“你說什么!”陳威大怒,舉起大錘喝道,“你個小雜種,老子待會就把你大卸八塊!”
“我好怕怕哦。”余天很賤地擺出一個夸張的表情,隨后臉色一沉道,“我平生最痛恨兩類人,一類是賣主求榮的二五仔,另外一類是欺負婦孺的懦夫,這兩樣你都占了,看起來我不出手把你打成一坨翔是絕對數(shù)不過去的?!?br/>
“就憑你?”陳威冷笑道,“這里是妖界,就連道門高手到這里都得小心掂量一番,你以為憑你這個半人的垃圾就能逆天了?”
“是不是垃圾,不是你說了算的?!庇嗵鞌傞_手,從天書中召喚出了華麗的符紙大陣,“我只想告訴你,在妖界惹怒我的下場非常悲慘。”
陳威正想再罵上幾句,余天的攻擊卻已經(jīng)開始了。幾十張符紙被瞬間激發(fā),狂暴的能量頓時引起天地異動。滾滾烏云在余天頭頂聚集,而遠在百米之外的親衛(wèi)隊,也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脅,他們神情緊張地看向天空,而腳下的步伐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這是我在妖界的處女秀,若是覺得這符紙大陣還不錯,別忘了點個贊啊親?!庇嗵炖湫σ宦暎瑩]手將所有的符紙砸了出去,一時間,耀眼的光芒遮蔽了整個天空,如同燃放起了許許多多的煙花,強光之下,就連余天自己都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我去,這裝十三有些裝過了……”余天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心中暗罵一聲。
符紙如流星般墜入敵陣,一時間劇烈的爆炸四處涌動,大地在戰(zhàn)栗,地面承受不了符咒爆發(fā)時的巨大能量,出現(xiàn)了許多巨大的裂縫,一些親衛(wèi)隊來不及躲避,直接掉進了裂縫之中。
但余天的這一波攻擊并沒有就此為止。不管是火焰、冰凍還是雷電,此時都發(fā)揮出了比在人界不知高出多少倍的威力。各種符咒的攻擊彼此交纏,又進一步發(fā)生了連鎖反應,整整五分鐘時間,余天前方的敵陣都被煙塵、火光和狂風所吞沒。
短暫的五分鐘卻讓人感覺十分漫長,隨著最后一個符咒釋放完畢,親衛(wèi)隊的陣地早已不復存在,唯有微弱的呻吟聲宣告著生者的存在。
陳威從一塊巨石的后面鉆了出來,看到狼狽不堪的陣地不由一陣發(fā)呆。僅僅一輪符咒攻擊,親衛(wèi)隊便已損失過半,其中死者不下數(shù)十人,傷者更是不計其數(shù)。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陳威愣愣地瞪向余天,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大爺!”余天抄出爾泊蘇之鍋,隨手向陳威投擲而去。
“一只鍋?”陳威依舊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余天扔過來的鍋,居然忘記做出反應。
眼看平底鍋在空中回旋前進,就要砸到陳威的臉上,他才突然緩過神來,下意識地舉起巨錘抵抗。“呯”的一聲悶響,平底鍋正好砸在巨錘之上,之前被諸葛蕓用風刃割傷的錘面裂縫迅速擴大,隨后四分五裂,碎裂的錘體四處飛濺,在地上打出一片揚塵。
打碎巨錘的平底鍋余勢未平,繼續(xù)向前飛行,直接砸在了陳威的腦袋之上,當即將他砸倒在地。
余天伸手一招,平底鍋再度回到了他的手中,而陳威則血流滿面,生死未卜。
趁著一片混亂,余天拉起諸葛蕓便邁足狂奔起來。
“余天,我們剛好占據(jù)了優(yōu)勢,現(xiàn)在為什么要跑?”諸葛蕓有些費解地問道。剛才陳威的話讓她十分生氣,所以她現(xiàn)在正好想要發(fā)泄一番。
“剛才沒控制好力度,裝十三過分了?!庇嗵煊行o語地說道,“妖界沒有力量壓制,所以剛才我差不多把體內的真氣都用盡了,對方還有那么多人,接下來不好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