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哪種?”鐘天佑悠悠說道,那光芒萬丈的傲視之情仿佛是救苦救難的救世主一般。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眴棠葑屑毜目粗鴫涸谒砩系哪莻€男人,卻怎么也研究不出他神情里的意思。
翻譯部的工作已經讓她忙的焦頭爛額,哪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當他的臨時助理,這不是欺人太甚還是什么。
“除非,你讓我的工作量減半,我可以考慮?!彼惨娍p插針的說道。
“可是,我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哪里顧得上你的那檔子事,再說,你的助理可有三個,還不夠你驅使嗎。”不然成立個助理足球隊好了,到時看那樣的人數夠不。
“他們有他們的事,再說,我要怎么調配我的手下,應該不在你管的范圍內吧?!彼Φ臓N然可更讓人發(fā)冷。
“你這個提議根本不可能,你明知道我每天有那么多的資料要看要翻,你這是故意為難人?!?br/>
“隨便你怎么想,不答應,那我也沒辦法了。”他擺出一副非常無奈且又同情的模樣。可也知道若是不答應他會用更狠的招對付她。
這個臭男人,白瞎長了副好看的皮囊,居然這般調笑捉弄人。
喬妮甚至聽到了自己霍霍的磨牙聲。
可是,不答應,他絕對不會罷休,答應了估計也不會讓自己好過。
心中的天平搖來晃去左右思量,到底哪個會好些。
權衡利弊之后喬妮才開口說道,好,我同意,在你助理不再的情況下,鐘總若有什么事call我,我會第一時間感到為您鞍前馬后的效勞,決不食言,不過,我畢竟是人沒那么多的精力,希望這個約定只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后的今天自動解除。
“好,就一年。”他唇角扯出一個魅惑的弧度,只是那么輕輕的一翹,美的簡直可以秒殺萬物,喬妮只當他在擺酷,可他明白自己心里此時的算盤。
一年的時間,哈哈哈,足夠了,鐘天佑心里陰笑著。
這個該死的男人。喬妮看著他不服氣的想著。
于是乎,又一個不平等的條約在這里誕生了,而最好玩的是,這個條約產生的地方還極其令人遐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