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飲店內(nèi)――――――――
“啊西......果然還是冷飲店最舒服了......”沐淮笙軟軟的靠在橘色的沙發(fā)上
邊伯賢很不厚道地笑出來,看到沐淮笙嫌棄的眼光,清了清嗓子說“阿笙想吃什么?”
沐淮笙眉頭一挑“你請客!”送上門的羔羊不宰白不宰咯
邊伯賢溺笑道“好”
“巨無霸香蕉船和草莓圣代!”沐淮笙雙眼放光脫口而出
一旁的服務(wù)員記下,時不時瞄幾眼邊伯賢,禮貌道“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嗎?”
邊伯賢頭也不回對著服務(wù)員說“她點的都來兩份”嗯...他的阿笙真能吃啊......
服務(wù)員點點頭,最后包含情意地看了一眼邊伯賢便走了
邊伯賢揉揉沐淮笙的臉頰,清淺地笑道“阿笙在這里等白白,別亂跑喔,白白出去一下”
沐淮笙故作嫌棄地拍掉他的爪子說“噫噫噫,都多大了,去吧去吧”再揉下去她的臉指不定會變成大餅
邊伯賢離開后――――――
去了那條小巷,聲音古井無波“不用藏了,出來”
黑暗中,漸漸顯出一張滿是刀痕的青年的臉,對著邊伯賢恭恭敬敬,聲音卻帶著威脅“老爺子叫你回去,不然老爺子說他指不定會對那女孩做出什么事情”
邊伯賢額頭青筋突突暴起,聲音帶著陰冷不屑,不怒反笑“我警告你們別動她......”一根發(fā)絲也不能動!
轉(zhuǎn)回冷飲店內(nèi)――――――
沐淮笙把玩著手指心情頗好地等待著,卻看見了不遠處一桌的吳世勛和溫以漣談笑風生,而吳世勛自然是也看到沐淮笙了
但是,人有三急嘛,沐淮笙只好先離開座位一下下去了廁所
溫以漣對吳世勛溫柔地笑著“世勛,我去一趟洗手間,一下就回來”
吳世勛見她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沐淮笙進去之后她才進,劍眉微蹙,心下雖有疑惑,但也不多想“哦”
洗手間外――――――
沐淮笙在外面洗手,卻見鏡子里反映出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溫以漣!
下意識的皺眉,她又想搞什么?
結(jié)果不容她多想,只覺得后頸一沉,便有些意識不清了
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對話:
“...不能留活口!”
“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要悄悄解決掉她!隨你們怎么處置!”
......
果然,溫以漣居然狠辣到這種程度了么?始料未及呢...沐淮笙啊沐淮笙,你又要再死一次了嗎?那...邊伯賢該怎么辦啊......
.....
邊伯賢回來了,卻沒見沐淮笙的身影,心里隱隱有著不好的預(yù)感
四處張望之下,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一桌的吳世勛和溫以漣,看到溫以漣,心里的不安逐漸擴大
大步走過去,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溫以漣揪起來,冷聲問“沐淮笙在哪!”
溫以漣淚眼汪汪,聲音嬌弱“邊同學,別那么用力,我好疼,而且我怎么知道淮笙在哪,她不是一直和你一起嗎......”絕對不能讓邊伯賢發(fā)現(xiàn)什么!
吳世勛不樂意了,一下子站起來,把溫以漣護在身后“邊伯賢!你弄疼她了!而且你空口無憑又憑什么過來質(zhì)問以漣!”
邊伯賢眸色逐漸變得晦澀,輕輕呢喃著,不知說給誰聽,似是嘆息“真不知道阿笙以前為什么喜歡你這種人”轉(zhuǎn)眼對著溫以漣不顧一屑道“最好你說的是真的”突然靠近她耳邊,勾起晦暗的笑“如果沐淮笙出了什么事,你以為你逃得了?真是可笑又愚昧”
說完,又對著吳世勛說“嘖嘖嘖,吳大少啊,如果身為吳家養(yǎng)女的沐淮笙不見了......吳老會不會生氣呢?”
吳世勛心里一緊,好像有無形的大手緊握住他的心臟,英氣的劍眉愈發(fā)皺得深“你說什么?她不見了?!”不,這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跟著邊伯賢嗎?怎么會出事呢?
邊伯賢嘲諷似的勾起唇角,雙手插兜,轉(zhuǎn)頭就走的一瞬間腳步一頓,對著吳世勛和溫以漣,聲音愈發(fā)嘲諷“好自為之吧”
走出冷飲店,看著頭頂?shù)钠G陽高照,把插在兜里的手拿出來一看,因為極度擔心沐淮笙而攥得生緊的手的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里,毫不在意滴滴鮮血滴落
沉重的閉上眼,再睜開時,眼里沒有了清澈和純凈,只有無邊無際的深邃漆黑
阿笙,等白白,白白一定會找到阿笙
因為這個世上除了邊伯賢,誰也不可以動沐淮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