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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色情偷免費視頻 流云城的流云酒肆

    流云城的「流云酒肆」在霽北的名氣僅次于明月城的「由衷酒樓」。夏氏的家主夏泓是「流云酒肆」的幕后老板。自從流云城被墨國占領之后,「流云酒肆」經常聚集著一群來歷不明的異鄉(xiāng)人,通常情況下他們不會在這里逗留太久。直到點星城陷入焚城之火,霽北被大雪封境。

    此時的「流云酒肆」,作為流云城主心腹謀士的葉晨,正代替南棠在這里宴請所有無法離去的異鄉(xiāng)人。這些異鄉(xiāng)人并非普通的平民百姓。他們是來自東霽最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鬼火」的殺手。

    關于「鬼火」的歷史,要從前朝開始說起。那個時候的「鬼火」是一個非常典型的江湖組織,其組建的初衷是為了刺殺燼帝離燼,推翻燼朝苛政治世,但是一直收效甚微。

    后來霽武帝慕景帶領群雄討伐離燼的時候,「鬼火」加入了慕景的隊伍,并在暗處給了慕景很大的幫助。無論是暗殺那些黑天教的「血衣長老會」肱骨,還是為慕景刺探重要情報。

    霽朝建立之后,百姓安居樂業(yè),完成初衷的「鬼火」宣布解散。但是到了霽朝四百年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鬼火」進行過一次重組,雖然結局是失敗了,可也為后面的再度集結奠定了不可磨滅的基石。

    到了霽朝六百年的時候,年少時候的玄衣無垢,在玄國的王陵發(fā)現(xiàn)了關于「鬼火」的秘密,并在玄國滅亡之后將「鬼火」重建,計劃通過「鬼火」實現(xiàn)他的復國計劃。

    于是,在「鬼火」的幫助下,墨衣決明在玄國的舊址上建立了墨國。此時的「鬼火」由玄衣無垢、墨衣決明、墨衣寒霜共同執(zhí)掌,但是實際的掌控者乃是玄衣無垢。

    而現(xiàn)在客居流云城的這些「鬼火」殺手們,則是在霽北大雪封境之前,由玄衣無垢派來保護南棠的。這件事身為墨國國主的墨衣決明并不知道。事實上,墨衣決明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南棠在入仕之前,其實是「鬼火」的殺手。

    盡管美酒佳肴令人流連忘返,但是很顯然此刻坐在「流云酒肆」里的異鄉(xiāng)人們,并未沉浸其中。每個人都在忙碌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比如一個消瘦的中年人正在拿著刻刀雕刻著一個人像,看他深情的眼眸,想必他所雕刻的是他所深愛之人;

    身著黑衣的俊朗小伙,身子微微后傾,并將腿架在了桌子上。他一只手枕著頭,一只手不停地扔著匕首又不停地接住,絲毫不擔心會將自己傷到,看來是個老手;

    面色蒼白的三姐妹,長著一模一樣的面孔。她們的時不時打量著周圍落座的人們,并相互交換自己得到的信息;

    滿身肥膘的大漢正和骨瘦如柴的老頭斗酒,大漢承諾如果老頭能夠喝倒他,他就包了老頭這個月的伙食,如果老頭做不到,就得傳授他某項奇門秘技。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很多異鄉(xiāng)人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而葉晨則選在了在「流云酒肆」最熱鬧的時候,走進這里。所有人在看見葉晨走進來之后,紛紛停下了手頭上在忙的事情。

    長相一模一樣的三姐妹不再竊竊私語,斗酒的老頭與大漢放下手中酒碗。雕刻中的中年人停下了手中的刻刀,俊朗的少年斂起了他的玩世不恭,任憑旋轉的匕首深埋在桌上,并淡淡笑道:“終于來活兒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葉晨踏入「流云酒肆」的那一刻,匯聚到了他的身上。葉晨面帶微微,將兩堆畫像放在了大廳正中心的桌子上,接著從中拿走幾張畫像,緩步來到「流云酒肆」的二層,并指著那幾張畫像對眾人道:“新任務,類別,暗殺。目標上面都已經標明,應該怎么做大家都懂,我想不需要多說什么吧?!?br/>
    所有人聽罷,開始爭搶放在桌上的那兩堆畫像。沒過一會,畫像便被這些異鄉(xiāng)人搶完。然而,片刻的喧鬧過后,大廳里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看見這一幕后的葉晨并不驚訝,似乎早已預料到。沉默中,這位流云城主的心腹謀士靜靜的觀察著樓下每一個人的神色變化。

    玩世不恭的俊朗少年再次扔起了手中的匕首,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愁眉緊鎖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斗酒的大漢與老頭相顧無言,雕木的中年人沒有爭搶這些畫像,仿佛對此并不感興趣。

    其他人則在看見畫像上的面孔以及標注之后,流露出了不同的神色,但是每一個不同的神色都包含著相同的憂慮。而這憂慮葉晨心領神會。

    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結束了,即便是要打算散場他還是得說些什么。在正式的講一些“鼓舞士氣”的話語前,葉晨下意識地拿起了那兩幅畫,仔細地端詳了起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細節(jié)畫錯了,又或者哪里標注有問題。

    這兩幅畫一幅畫畫的是云凡,一幅畫畫是雷澈。此次南棠下達給這些被困在流云城的「鬼火」殺手新任務,其實就是將這兩個人暗殺掉。殺雷澈可以讓千雷國戰(zhàn)前陷入混亂,殺云凡則是為了防止云凡中途過來搗亂。

    雖然南棠知道他的這個計劃,成功的幾率并不是很高,不過他還是想試一試。畢竟這些殺手都是頂尖的,而且萬一成功了,接下來的流云城一戰(zhàn)將會為他們這些困守在流云城中的墨國人,做到極大的鼓舞。

    在經過仔細確認之后,葉晨認為這一切并沒有什么大的問題。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講一番慷慨陳詞的時候,扔匕首玩的小伙子搶先開口問葉晨道:“這次的任務,是一個自殺任務嗎?”

    小伙子的話讓葉晨欲言又止。

    這時,三姐妹接著問道:“一個是夙國的未來國主,一個是千雷國的現(xiàn)任國主。無論是殺哪一個,都可以改變接下來的戰(zhàn)局?!?br/>
    斗酒的老頭嘆息道:“南棠大人現(xiàn)在是提醒我們這些難登大雅之堂的老骨頭,也是時候為國捐軀了嗎?”

    斗酒的大漢冷笑:“這次的任務并沒有標注賞金,如果得手了,我們能夠得到什么?”

    周圍人聽罷,隨即跟著起哄道:“是啊,什么獎金都沒有標注,現(xiàn)在這是幾個意思?”

    一旁默默雕木頭的中年人聽罷,冷笑道:“都什么時候了,各位還在想搞錢。首先各位得有命花,才該考慮能不能掙的問題吧?!?br/>
    三姐妹中其中一人插話道:“比起刺殺千雷國主雷澈,我認為這次任務殺夙國的云凡相對會容易許多?!?br/>
    俊朗的少年笑了笑:“木家三姐妹忘了先前咱們國主派去明月城刺殺云凡的那四位前輩了嗎?現(xiàn)在云凡還活著,證明他們已經失手。在場各位的身手,除了雕木頭的老李以及愛喝酒的老趙老宋,誰能與他們比肩?”

    少年此話一出,眾人沉默。

    這時,木家三姐妹中的一人反駁道:“我見丘寧小哥剛剛也從桌上拿走了一副畫,聽小哥剛剛的語氣,想必接下來你打算以千雷國主雷澈作為首選目標?”

    丘寧聽罷,拿起手中的畫像端詳起來。

    片刻的沉默過后,丘寧嘆息道:“我也就拿過來看看,暫時還沒有想好。不知道各位怎么想的?所以想聽聽各位的意見?!?br/>
    “單打獨斗,難成大事?!钡衲绢^老李冷不丁的突然開口道,并在下一刻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二層的葉晨,“在聽各位討論以誰為目標之前,我更加好奇這次的任務究竟是南棠大人的意思,還是宗主的意思,又或者說國主與郡主的密令,亦或者是葉晨大人私做主張?!?br/>
    葉晨笑了笑:“李先生為何會這么問?!?br/>
    雕木頭的老李嘆息:“因為我認為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任務。就如同剛剛那誰所說的,這就是在自殺,根本沒有辦法改變什么?!?br/>
    葉晨:“但是如果是國主亦或是宗主的意思,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諸位還是會想辦法完成這個任務,是嗎?!?br/>
    所有人聽罷,沉默不言。

    葉晨笑了笑繼續(xù)道:“這個任務是南棠大人的意思,與國主、宗主、郡主皆沒有一點關系。眼下流云城一戰(zhàn)在即,南棠大人希望各位能夠出手相助?!?br/>
    葉晨的話音落下之時,眾人依舊以沉默作為回應。過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匯聚到了葉晨的身上。葉晨不解的問道:“各位為何突然陷入沉默,難道我剛剛說錯了什么嗎?”

    丘寧:“你什么都沒有說錯。”

    “但是也等于什么都沒說。”喝酒的大漢接話道,并將他剛剛好不容易搶來的畫像捏成團,扔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葉晨嘆息道:“眼下,只有各位出手相助,流云城一戰(zhàn)才可能尚有回旋的余地?!?br/>
    “我們效忠的是宗主,國主,以及郡主,而不是墨國亦或者南棠?!钡衲绢^的老李淡淡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南棠當初也是咱們「鬼火」的一員,他應該很清楚規(guī)矩?!?br/>
    木家三姐妹接著道:“而且,現(xiàn)在他一分錢不出竟然想讓我們把命搭上,這恐怕不合適吧?假如流云城之危解了,等他后面跟國主報功的時候,會提起我們嗎?”

    “我認為不會。”丘寧嘆息道,“畢竟「鬼火」的規(guī)矩在這里。我們只能活在陰影里,不可能在史書中留下任何的足跡。也不會被任何人所提起?!?br/>
    “史書是不可能提起我們這些江湖人的。我們注定最終只會埋骨于江湖。”斗酒的老頭嘆息道,坐在他對面的大漢接著說:“南棠大人這算盤,確實打的不錯?!?br/>
    葉晨聽罷,沉默良久,之后嘆息道:“所以,各位的意思是說,我們沒得談嘍?”

    眾人聽罷,倒是沒有立馬回應,這時丘寧淡淡道:“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我,肯定得要求加錢,并且……”

    卻聽丘寧欲言又止,葉晨好奇道:“并且什么?”

    雕木頭的老李看了丘寧一眼,接著道:“并且還得跟著加一些條件。”

    葉晨皺眉:“這里沒有外人,各位可以敞開心扉,暢所欲言?!?br/>
    斗酒的老頭笑了笑,繼續(xù)與大漢飲酒。

    木家的三姐妹猶豫了一下,轉而為葉晨解答道:“在場的諸位,每個人的訴求都不一樣。但是我相信既然大家都拿了這些畫像,并且沒有離場,想必還是有一些想法的。”

    葉晨沉思片刻:“除了加錢之外,各位可以在稍后的時候,與我說出各位的訴求。如果感覺在這里說出來并不方便的話。”

    “那么問題又來了。”丘寧笑了笑,繼續(xù)道,“南棠大人打算出多少買下這兩個人的人頭?”

    葉晨正準備開口,結果雕木頭的老李突然打斷道:“丘寧問的是南棠,不是你,葉晨大人。”

    聽完老李這話后的葉晨突然愣在原地,這時眾人的目光開始在「流云酒肆」的大堂內搜索他們所熟悉的身影。卻聽雕木頭的老李再次開口道:“你還打算在這里坐多久,南棠。大家都在等你開價呢?!?br/>
    這時,大堂的拐角處,一個頭戴蓑帽,披著貂裘的男人緩緩起身,并將目光緩緩投向老李:“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

    雕木頭的老李:“我說猜的,你信嗎?!?br/>
    南棠苦笑道:“自然是不信?!?br/>
    “從你剛踏入這間「流云酒肆」的時候?!钡衲绢^的老李將目光緩緩轉向南棠,“無論你怎么掩藏,那股令人討厭的氣質永遠無法改變?!?br/>
    二人對話間,眾人將目光轉向了角落里的南棠。片刻的沉默過后,南棠緩步由角落走到大堂正中心,并在沉默中拿起了先前被斗酒大漢揉成團扔在地上的畫像。

    所有人都在這個過程中默默地看著南棠,沒有人去阻止他,更沒有人與他搭話。下一刻,南棠轉身問了雕木頭的老李一個問題:“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你就一直在雕木頭。說實話,雕的很精致,而且看得出你雕的是一個女人??墒俏液芤苫?,為什么你每次雕到最后,就是不雕出這個女人的臉。是怕被人認出來了,還是怎么的?”

    雕木頭的老李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刻刀,“我說我忘了,你信嗎?”

    南棠:“那自然是不信的。”

    雕木頭的老李饒有興趣的看著南棠:“看來,我們的南棠大人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你想保護誰。”南棠笑了笑,“但是前提是你得活著離開流云城,以及這個漫天飄雪的霽北。”

    原本想說些什么的老李聽罷,不再多言半句。對此,南棠很滿意,并轉而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木家三姐妹:“三位這段時間在流云城待的還算舒適吧?”

    木家三姐妹回避了南棠的目光,南棠淡淡一笑:“眼下霽北大雪封境,那些原本會對各位造成困擾的,都被這場大雪所阻隔。我知道三位在郡主面前算得上是炙手可熱的紅人,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國主或是宗主,知道了三位這段時間在流云城的表現(xiàn),到時候又會安排什么事情給三位來處理?相信「鬼火」始終會有三位的一席之地,但是三位到時候肯定過的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的舒適。”

    南棠看見了木家三姐妹眼中的怒意,但是因為南棠的這番話,最后她們選擇了忍耐。南棠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實話,我很喜歡你們現(xiàn)在沉默的樣子,保持下去。”

    接著,南棠走到了斗酒的老漢與老頭面前,并將他們面前的那壇酒拎起來一飲而盡。整個「流云酒肆」所有人都默默看著南棠。直到南棠將這壇酒一飲而盡,并當著眾人的面將這壇酒摔碎。

    看到這一幕的葉晨斂起嘴角的笑容。

    葉晨沒有想到,先前這些相當囂張的殺手們,會在南棠出現(xiàn)后,變得如此乖巧,安靜。葉晨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南棠的話如同金針一般。精準地扎在了每個人的痛楚上。

    摔碎酒壇的南棠低聲與大漢和老者低語了幾句,之后二人羞愧的低下了頭。緊接著,南棠轉身來到反復扔著匕首的丘寧面前。南棠沒有多說什么,起手便奪下了丘寧的匕首,然后轉而握緊匕首扎在了丘寧面前的桌子上。

    “敢問南棠大人有何貴干?”

    丘寧歪著頭,與南棠發(fā)問道。

    南棠緩緩落座與丘寧對面:“我知道丘寧小哥是咱們「鬼火」的一股清流,加入組織以來基本上沒落下什么把柄,對于自己的過去保護的也是滴水不漏,即便是我也沒有查到與你過去相關的任何線索,你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個人,有時候我非常好奇,你是不是別國派來的臥底?!?br/>
    丘寧聽罷,不禁笑道:“南棠大人這是在公開栽贓陷害我嗎?在場這么多人可都看著聽著呢,大人這未免也太過囂張了吧?”

    南棠斂起笑容:“丘寧小哥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就不跟小哥繞彎子了。我想問小哥一個問題。這世間可有辦法,讓一對愛人,一對父子或是母子,以及一對主仆在很短的時間內反目?!?br/>
    丘寧皺眉:“這是什么奇怪的問題?”

    南棠拔出了查在他面前的匕首,然后對著匕首的鋒刃吹了一口,接著道:“小哥只需要回答我有或者沒有。”